隨後沈冰晨說道:“媽,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也想明白了,為了我,為了我們這個家。我不會再喜歡他了,我相信我以後一定會找到屬於我自己的幸福。”
陳玉琴看著沈冰晨一臉釋懷的樣子,一直以來困擾著她的事情,讓她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她笑著抱住了沈冰晨說道。
“那就好,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的歸宿,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嗯。”沈冰晨簡單的回應著陳玉琴的話。
現在她把這件事情已經說出口了,她的心裏感覺到異常的輕鬆,好像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自己突然長大了,也懂事了許多,想想自己之前一直在纏著單鐵關,她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兩人簡單地聊了一會兒之後,便來到了門外,坐在餐桌上吃著飯,沈冰蝶和沈鎮兩人看到了沈冰晨已經沒有了大礙,笑了笑。
在吃飯的時候,沈冰晨沒有去看單鐵關。
她隻是溫柔的笑著,她要將自己喜歡單鐵關的這份兒心,慢慢的藏在心底直至消散。
單鐵關看到了沈冰晨在刻意與自己保持著距離,他明白沈冰晨已經徹底釋懷了,也想通了所有的事情,這讓他的心裏覺得沈冰晨突然間有了那麽一絲大度。
單鐵關笑了。
許久之後,沈冰晨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泡沫劇,在看到單鐵關的身影在客廳出現時,他突然想到了赤焰神,便急忙叫著單鐵關。
“姐夫。”
單鐵關聽見聲音來到了沈冰晨的身邊坐下問道。
“什麽事?”
“你昨天與赤焰神對決的時候他怎麽樣了?”
沈冰晨疑惑的看著單鐵關問道。
單鐵關明白沈冰晨在擔憂赤焰神還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他笑了笑說道。
“放心吧,他已經死了。”
沈冰晨聽見了單鐵關的這番話,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緩緩地對單鐵關說道。
“那個姐夫,謝謝你啊,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現在都已經死了。”
單鐵關笑了笑對沈冰晨說道。
“沒事,應該的,咱們都是一家人啊。”
“嗯。”沈冰晨簡單的回應著單鐵關的話。
兩個人都坐在沙發上默不出聲,許久之後,單鐵關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著修煉,而沈冰蝶則安安靜靜的看著單鐵關,她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打擾到了他的修煉。
隻要想到上次,她打斷了單鐵關的修煉,害得單鐵關受傷的事情,她就心有餘悸。
加納爾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將眉頭緊皺著。
赤焰神昨天與單鐵關對決,可是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來,而且也沒有給他打電話說他去哪兒了,這讓他的心裏開始有了一絲不安。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之後,簡單的說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門外就緩緩地走進來了一個男子,男子恭敬地對加納爾鞠了一躬問道。
“董事長,有什麽吩咐?”
加納爾看著男子想著兩個人對戰的話,應該是在一個偏僻的地方,他緩緩地說道。
“你給我派人去找赤焰神,他應該在附近的偏僻處,務必將他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找不到你就自行了斷。”
男子聽著加納爾的話,緊張的出了一身的汗,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滴,急忙說道。
“是!”
隨後男子便迅速走出了門外,召集者所有的人尋找去赤焰神。
加納爾拿起手中的筆不安的用筆在手中轉著圈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加納爾的心中不安就升起的越來越強烈,他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下午,一個男子匆匆忙忙的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他定了定自己異常緊張的心,緩緩地走到了加納爾的麵前。
加納爾看著男子急忙問道。
“找到了沒有?”
男子恭敬的說道。
“我在青林山上找到了赤焰神的屍體,現在我已經將他的屍體放在了我的車裏。”
加納爾聽著男子的話,手中的筆掉落在桌上,他目光陰冷的看著男子沒有說話。
男子看到了加納爾身上隱身著怒氣,他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加納爾。
加納爾緩緩地說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男子聽完立刻轉身離開,他原本以為加納爾會對自己施加懲罰,現在加納爾沒有對自己多說什麽,那他就得迅速的撤離這個危險的地帶。
在男子走後,加納爾的目光陰暗,他起身往外走著。
在來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徑直走到了男子的車旁看著車裏赤焰神的屍體,他憤怒的將自己的雙拳握的吱吱發響。
他沒有想到這次單鐵關竟然又將赤焰神給殺害,這個仇看來是越結越大了。
加納爾想了一會兒,打開了車門,將赤焰神的屍體放到了自己的車裏,開車揚長而去。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屬於下班高峰期,加納爾的車子被堵在了路上。
他轉過頭看著身後赤焰神的渾身就像是被雷電擊過的樣子,而且身上都有著無數個傷痕,死相相比來說比風神要淒慘了許多。
想到了自己沒有給風神報仇,卻又搭上了赤焰神的性命,他臉上的青筋就迅速暴起。
使勁兒的按著自己車上的喇叭,想要讓道路疏通一點,可是奈何現在下班的人非常的多,道路根本就疏通不了。
氣憤之極的加納爾狠狠地用拳頭砸了一下方向盤。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道路終於疏通了起來,車子也緩緩的前進。
加納爾也緊跟著前麵的車子緩緩前進,他雖然心裏異常焦急,但是道路的事情不是他能說的算的。
許久之後,加納爾將車子停到了機場的停車場,他買了兩個高級的頭等艙後,將赤焰神的屍體背著放到了自己的旁邊坐著,耐心的等待著登機的時刻。
機場裏所有的人都看到加納爾一臉的憤怒,旁邊還有一個屍體,周圍的人寧願都站著,也不願意坐在加納爾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