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色慘白的嬌小人兒,單鐵關皺了皺眉頭,將她平放在地上。
他將手指放在了沈冰晨的脖子處,感覺到了沈冰晨脈博的跳動後,他的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放下了心。
他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玄天十三針,用自己的意念將真一點點地注入到沈冰晨的體內,默默地念了一會兒咒語以後,他的手上燃燒起了一點點的冰火咒。
他又將冰火咒的一半冰氣注入到了沈冰晨的體內,隨著自己給她注入的冰火咒,沈冰晨身上的傷口漸漸複原。
單鐵關笑了笑隨後將玄天十三針給拔了出來,他用一根針紮破了自己手掌的血,將他的血喂給了沈冰晨。
因為他所修煉的生殖輪,雖然可以讓他有不死不傷之身,但是也可以幫人恢複,治療所不能治療的。
單鐵關把自己的血注入了一點之後,用手擦了擦沈冰晨嘴角殘留的血液,他攔腰將沈冰晨打橫抱起放進了自己的車裏。
而他自己也坐進了車裏,這樣車子快速的開著。
許久之後,天色漸漸昏暗了起來,夜幕已經降臨。
單鐵關的車子終於開到了自家的門前,他打開了車門沈冰晨抱著走進了房間。
在客廳裏坐著的,竟然看到了沈冰晨在單鐵關的懷中昏迷,紛紛焦急的來到了單鐵關的麵前。
單鐵關徑直來到了沈冰晨的房間,他將沈冰晨放到**之後,轉過了頭,這才發現了所有的人都在焦急的看著他。
幾人異口同聲的擔憂的問著單鐵關說道。
“她怎麽了?”
單鐵關笑了笑,拍了拍沈鎮的肩膀說。
“赤焰神將她抓了做了人質,她受了一點小傷,不過你們放心,她已經沒事了,現在他隻是暫時的昏迷,等到明天她醒過來之後,她就會徹底的恢複成之前的狀態。”
幾人聽見了單鐵關的話,剛開始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沈鎮皺著眉頭,腦子裏突然回想到了沈冰晨問他赤焰神的來路,他頓時明白了,沈冰晨是去找赤焰神報仇才會被別人當成人質,不過現在還好,沈冰晨沒有大礙。
單鐵關看著沈冰蝶皺著眉頭,他笑著說道。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房吧。”
沈冰蝶對著單鐵關點了點頭,兩個人便走出了門外。
沈鎮看著陳玉琴緊緊的握住了沈冰晨的手,他拍了拍陳玉琴的肩膀說道。
“你先去休息吧,鐵關已經說了,她沒事。”
陳玉琴對沈鎮搖了搖頭說道。
“我就在這裏陪著她,你先去吧。”
沈鎮看著倔強無比的陳玉琴,無奈的在心裏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單鐵關與沈冰蝶兩人回到房間後,沈冰蝶的問道。
“冰晨為什麽會被抓?”
單鐵關緩緩地說道。
“因為之前赤焰神利用了她,所以她獨自一人前去找赤焰神報仇,可結果就可想而知了,她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又怎麽能敵得過赤焰神這種人呢?”
沈冰蝶聽著單鐵關的話,不由得又對沈冰晨有了一點點的擔憂。
單鐵關看著沈冰蝶這一臉擔憂的樣子,緊緊的抱住了她,耳邊突然想到了自己在靈魂出竅時,沈冰蝶對自己說的話,他用著極其深情的眼睛看著沈冰蝶問道。
“你昨天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沈冰蝶疑惑的看著單鐵關問道。
“什麽話呀?”
單鐵關笑了笑說。
“就是我昏迷的時候,你說我要是再不醒來,你就把孩子打掉的事情。”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臉紅的一下子低了頭,她沒有想到單鐵關竟然會把這句話給記住。
其實她當初隻是隨口說說,想讓單鐵關趕緊醒來而已。
沈冰蝶一臉為難的說道。
“其實那是假的,我騙了你,我根本就沒有懷疑。”
單鐵關聽著沈冰蝶的話,他有一點點的失落,但是他不能讓沈冰蝶看出他的失落,便故意灑脫的笑了一下,說道。
“沒事,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你別想太多。”
沈冰蝶知道單鐵關一直想要個孩子,她溫柔的吻向了單鐵關的嘴唇,緩緩地說道。
“要不我們也要一個孩子吧?”
單鐵關看著沈冰蝶,柔情似水的眼睛明白了一切,他笑著將沈冰蝶攔腰抱起。
沈冰蝶咋一臉紅暈的依偎在單鐵關的懷中。
夜色越來越深,陳玉琴依舊緊緊地握住沈冰晨的手,不眠不休,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清晨。
沈冰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陳玉琴看到了沈冰晨醒來急忙問道。
“你怎麽樣了?身體好點兒了嗎?”
沈冰晨聽到了陳玉琴的話,將目光定格在了她的臉上,她又看了看四周,內心非常的疑惑。
她記得在單鐵關與赤焰神對決的時候,她替單鐵關擋了一擊,已經死了,為什麽現在還會出現在家裏呢?
她看著陳玉琴一臉的憔悴和疲倦,眼角似乎還掛著些許淚滴,急忙問道。
“媽,我怎麽了?”
沈冰晨說完就要起身,陳玉琴急忙將她扶了起來說道。
“你昨天受傷了,是鐵關將你帶回來的。”
沈冰晨聽著陳玉琴的話明白了,是單鐵關再次救了自己,她的嘴角微微揚起。
這時她突然想到了單鐵關昨天在與赤焰神對決,她看著陳玉琴問道。
“媽,那他怎麽樣?他有沒有受傷?”
陳玉琴明白沈冰晨在擔心著單鐵關,她搖了搖頭說道。
“你放心吧,他很好。”
沈冰晨聽到了這句話,心裏才放鬆了下來。
這幾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是因為她對單鐵關的一箱情願,導致了自己被利用還被抓了做人質,差點害死了自己,又害死了單鐵關。
沈冰晨在心裏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她沉思的樣子卻讓陳玉琴擔憂了起來,她看著沈冰晨說道。
“我告訴你,他可是你的姐夫,你最好收一收你的那個心思。”
沈冰晨明白陳玉琴是在擔憂自己喜歡上單鐵關,讓家族蒙羞,她對著陳玉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