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了一跳,立刻縮回了手。

瞪大了眼睛看著正在朝自己張開血盆大口的蟒蛇,她尖叫了一聲,快速的朝後跑著,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老虎,就在老虎向她撲來時,沈冰晨嚇得暈倒在地。

單鐵關看著突然暈倒的沈冰晨,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將沈冰晨的手從他的腿上拿開,起身揚長而去。

樓上的沈冰蝶原本以為單鐵關禁不住沈冰城晨的**,可是在看到單鐵關對沈冰晨絲毫沒有那種心思的時候,她長長的在心裏舒了一口氣,笑出了聲。

單鐵關來到了陳玉琴的門口敲了敲門。

陳玉琴聽到了敲門聲,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走到了門口。

當她打開門看到單鐵關時,她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

“怎麽了?”

單鐵關笑了笑,對陳玉琴說道。

“冰晨喝醉了,她在院子裏,我不方便把她帶回房間,所以……”

陳玉琴看著單鐵關為難的樣子明白了,沈冰晨在耍著酒瘋,她對單鐵關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

單鐵關微微一笑便轉身往樓上走去,他不確定沈冰蝶有沒有在看到自己抱住沈冰晨,一時間心裏就有了一些小緊張。

他打開門看到了沈冰蝶坐在床邊,沈冰蝶在看到單鐵關時,立刻起身來到了他的身邊,緊緊地抱住了他說道。

“我都看到了。”

單鐵關心裏猛的一鎮,他急忙對沈冰蝶說。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不等單鐵關說完,沈冰蝶笑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

單鐵關看著沈冰蝶的笑容,一時竟不知道要說什麽,他原本以為女人都是善妒的,小心眼,可是他沒想到沈冰蝶竟然會相信他,這讓他的心裏感覺有些暖暖的。

單鐵關沒有說話,笑著抱住了沈冰蝶。

陳玉琴披上了一個外套,她順著單鐵關給她說的位置,找到了倒在地上爛醉如泥的沈冰晨,她皺了皺眉頭,將渾身癱軟的人扶著往房間裏走去。

將沈冰晨放到**後,她走到浴室拿毛巾給沈冰晨擦拭著臉。

清晨,加納爾和赤焰神兩人一同來到了公司,副董事長恭敬地站在了兩人麵前說道。

“現在咱們公司已經徹底恢複了原狀。”

加納爾對著副董事點了點頭,隨後回了揮手,示意副董事離開。

副董事便馬上會意地轉身離去。

等到副董事離開的時候,加納爾將目光定格在了赤焰神的臉上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赤焰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想到了之前邪神和風神都被單鐵關殺害,那麽極有可能在他的體內就隱藏著一股修羅之氣,隻有通過修羅之氣修煉的人才會打敗他們米國的幻術大師。

赤焰神想了想,他轉過頭看著加納爾說道。

“要想打敗單鐵關,就得在他的修羅之氣不起作用的時候打敗他。”

加納爾不明白赤焰神說的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赤焰神做事一向非常謹慎,從來不會做沒有計劃的事情。

加納爾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單鐵關醒來時來到了樓下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電視裏播放著米爾達公司的所有狀況。

他這時才想起了沈鎮告訴他說的是兩個人,那麽他公司是空殼公司的散布消息,肯定是由米爾達公司的人。

想到這裏單鐵關拿起了桌上的鑰匙,轉身離開。

沈冰晨這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發痛的頭,起身洗漱著。

洗漱完畢後,她來到了客廳,陳玉琴看到沈冰晨醒了,她徑直來到了沈冰晨的身邊,將準備往餐桌走去的沈冰晨拉著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沈冰晨吃痛的皺起了眉頭看著陳玉琴問道。

“媽,你這是幹什麽?”

陳玉琴將沈冰晨帶到了房間裏,關上了門,質問道。

“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沈冰晨搖了搖頭,她現在隻知道她的頭異常的疼,隱隱約約記得她去喝酒,然後什麽事情都忘了。

陳玉琴無奈地歎了口氣,瞪了沈冰晨一眼說道。

“昨天你喝醉了,是不是糾纏了單鐵關?”

陳玉琴的話一聲一聲敲打著沈冰晨的心頭,她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想著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

恍惚間記起了她抱住單鐵關的腿給他表白。

想到這裏的沈冰晨臉上浮現了一抹紅暈,她在心裏暗自高興,佯裝悔悟般的眼神看著陳玉琴。

“我不知道,好了,我要去吃飯了,餓死了。”

陳玉琴看著沈冰晨的臉知道了她在高興,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團怒火,她伸出自己的手猛地往沈冰晨的臉上扇去。

“啪。”的一聲,沈冰晨捂住了自己的臉,她眼睛裏閃現著淚花,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玉琴說道。

“你又打我。”

陳玉琴的手在半空中愣在了原地,她正準備要說什麽的時候,沈冰晨打開了房門向外飛奔跑去。

陳玉琴看著沈冰晨傷心的背影,在心裏暗自懊惱自己的衝動,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勸說沈冰晨了,任何一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權利,這是她剝奪不了的。

現在的陳玉琴在心裏隻能暗自祈禱,沈冰晨可以及時放下自己的這段孽緣。

車子緩緩的開著,天空已經烏雲密布,不一會兒便下起了傾盆大雨。周圍那些沒有帶傘的人群匆忙地避著雨來回跑著。

單鐵關打開了自己的雨刷,依舊開著車行駛在路上,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到那個戴耳釘的男人。

沈冰晨在雨裏大聲的哭泣著,她不明白她喜歡一個人到底有什麽錯?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向著自己,她的心好痛。

風雨無情的拍打著沈冰晨的臉,沈冰晨一步一步的緩緩向前,渾身已經濕透,這是從她的身旁走過來了一個車子,車裏的人看著極其狼狽的沈冰晨,突然聽到了一種聲音。

“我就是喜歡單鐵關呀,為什麽你們都不允許我喜歡他呢。”

在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赤焰神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