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亞飛看到福爾摩如此動怒,他伸出手在福爾摩的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福爾摩周圍的黑霧瞬間消失,米亞飛緩緩說道。
“冷靜一點。”
福爾摩將目光定格在了米亞飛的身上,強行壓製著自己的怒氣,他對著身邊其他的男子說道。
“把赤焰神叫出來。”
“是!”男子說完便急忙往外走去。
米亞飛看了看福爾摩,正準備說話,卻被福爾摩一個眼神製止,他無奈的隻好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從門口緩緩的走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赤焰神。
他有著一頭紅色的頭發,眼睛裏有著淡藍色的光芒。
赤焰神越過了風神的屍體,眼睛隨意的撇了一下,然後來到了福爾摩的身邊,恭敬的說道。
“大長老,什麽事?”
福爾摩看著赤焰神說道。
“你跟加納爾一塊兒去華夏國,給我對付一個人。”
赤焰神聽著福爾摩的話叫目光定格在了風神的屍體上,然後對福爾摩點了點頭說道。
“好。”
“嗯。”福爾摩簡單的回應著赤焰神,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離去。
赤焰神看了一眼加納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們走吧。”
加納爾微微對赤焰神點了一下頭,兩個人別一同往外麵走去。
福爾摩看著兩人的背影,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了米亞飛。
而米亞飛隻是給了福爾摩一個眼神,讓他放下心。
福爾摩也就沒有再說話。
他的拳頭狠狠的握住了椅子扶手,看著地上風神的屍體,他沒有想到單鐵關竟然會將風神殺害,一時間覺得自己有些小瞧了那個單鐵關。
他目光陰暗的看著門口。
赤焰神和加納爾兩人開著車走在機場的路上,陰暗的天空不一會兒就下起了雨,加納爾看了看赤焰神,嘴角浮出了一抹微笑,他開始在心裏喃喃自語著。
“我相信你。”
赤焰神聽到了加納爾心裏的話,他緩緩的說道。
“放心吧,我一定會給風神報仇的。”
加納爾這時才突然想到了赤焰神之前有著能夠猜透別人內心想法的能力,他對著赤焰神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雨越來越大,道路上的車子也漸漸變少。
終於兩人來到了機場,買好機票後等待著登記的時刻。
在機場的人們看到了赤焰神和加納爾,雖不明白,這兩個人給人的感覺為什麽那麽陰冷,但是他們還是迅速的離開了,在他們小老百姓的身上,那些大人物可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許久之後,機場裏的廣播開始發出了一個聲音。
“各位旅客你們好,現在飛往華夏國的飛機已經準備檢票,請迅速登機。”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對視了一下,便起身越過了檢票口,朝登機口走去。
由於單鐵關的飛龍科技有限公司已經徹底倒閉,這也給單鐵關留了大量的時間,方便了他的修煉。
而每次在單鐵關修煉的時候,沈冰蝶都會默默地在他身後看著他。
此時華夏國已經到了晚上,單鐵關依舊盤腿打坐,麵對著天空中的月亮。
他伸出手將自己的修羅之氣全部固定好,然後將他的冰火咒給釋放了出來。
隨著身體的一點點漂浮起來,他感受到了身體的輕盈後,用修羅之氣慢慢的將月色一點一點的往自己身上注入。
沈冰蝶靠在窗子前,緊張的看著單鐵關的修煉,在心裏默的對他喊著加油。
月光一點點的飄散在了周圍,順著單鐵關的修羅之氣,漸漸的往他的身體裏進入,單鐵關似乎感覺到了身體裏的一點異樣,此刻月光的能量有些太過強大,讓單鐵關額頭微微傾出了汗。
單鐵關努力的將自己的意念全部集中到了額頭,以此來舒緩自己身體的不適,現在的他已經眉頭緊皺,看起來異常痛苦一般。
這時門外傳出來了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這種響聲讓單鐵關的意念無法再凝聚起來。
他皺了皺眉頭隻好將全身的力量再次回到自己的體內,漸漸地單鐵關的身體慢慢的往下織,直至坐在了地麵。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滿頭大汗的樣子皺了皺眉,她將目光定格在了剛才發出聲響的地方。
單鐵關心裏有些惱火了起來,本來他想要將冰火咒的能力釋放到最強,在看到書中說月光的能量是極其強大的他便想著借月光的力量來試煉自己的冰火咒。
可沒想到卻被一陣吵鬧聲給打斷了修煉,不僅如此,他讓他體內的修羅之氣有些受損,現在的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他起身尋找著剛才聲響的地方,在來到一個車旁時,他愣在了原地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沈冰晨喝醉了,重重的摔上了埋,然後整個人不小心摔到了地上,碰到了周圍擺放的飾品,單鐵關眉頭微皺來到了沈冰晨的麵前輕聲的叫著她。
“醒醒。”
沈冰晨聽到了單鐵關的聲音,雙眼迷離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在看清這個男人是單鐵關時,她緊緊抱住了單鐵關,嘴裏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呀?”
樓上的沈冰蝶看著沈冰晨這幅舉動,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安。
她的直覺告訴她沈冰晨絕對喜歡著單鐵關。
沈冰蝶握住了自己的手,仔細的看著接下來的一幕。
單鐵關感受到了自己胸前的柔軟,他鎮定了自己的心神,一把將沈冰晨給推開,冷冷的說道。
“你喝多了,我去找人把你送回房間。”
就在單鐵關準備要走的時候,沈冰晨卻突然抱住了他的腿,向他撒著嬌說的。
“你別走嘛,我好難受。”
單鐵關蹲下身子叫沈冰晨的手掰開,可他沒想到平時柔柔弱弱的一個女人喝醉酒了之後力氣竟然會那麽大。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盤腿坐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從他的身上就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他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沈冰晨的額頭上,漸漸的沈冰晨進入到了一個奇幻世界。
她依舊趴在了地上,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