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看著風洞周圍的刀鋒利刃,緊張的出了一身的冷汗,眼看著他的身體馬上就要被刀鋒利刃給刺破,他扔在峭壁上的繩子終於固定好了,在千軍一發之際,將單鐵關身體盤旋在風洞裏麵。
隨著風洞周圍的急速逆轉,單鐵關的腦袋開始有了一點暈乎乎的狀態,他看著麵前的極速漩渦。
如果這次不能順利的逃出風洞,那說不定他真的會命喪於此。
單鐵關這樣想著突然再次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將腰間的繩子固定好,將自己的修羅之氣全部聚集在了風洞裏麵,然後默念著心輪的咒語。
隨著單鐵關自身強大的意念,他周圍的極速旋風越來越大,此刻他的身上已經漸漸冒出了藍色的光圈,這個光圈順著單鐵關的額頭緩緩地飄向了風洞外麵。
風神不明白單鐵關這是又在搞什麽鬼?他皺了皺眉將自己的風速再次達到頂峰。
可他不知道單鐵關正是在利用他的疾風咒來修煉自己的心輪,而他的這一舉動,也陰差陽錯的幫助了單鐵關,能夠更好地運用著他的疾風咒。
此時單鐵關額頭的藍色光霧越來越大,他周圍的狂風已經呈現了一種暴風的狀態。
不一會兒星海沙灘起了一股巨大的漩渦,那個漩渦飛快的往單鐵關所在的風洞裏麵趕去,刪帖關此時正在吸收著所有風力,他的心輪逐漸到達頂峰。
終於單鐵關周圍的藍色光霧已經徹底的融入到了自己的體內。
單鐵關利用自己的意念,將風洞裏麵所有的風全部停止,等到風停之了之後,他盤著腿雖然在半空中釋放著自己體內所有的修羅之氣和心輪,他要再次將心輪修煉到最高層。
而他這次要修煉的對象就是那個渾身有著風術的風神,隻有他的心輪與風神合二為一,他才有可能將心輪的修煉達到至尊狀態。
就在他釋放心輪的時候,風神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正在慢慢的消失,他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想要再次發動疾風咒的事後他手上的戒指顏色突然慢慢變淡,風神大驚失色的看著手上的戒指,他用手摸索著喃喃自語。
“怎麽會這樣?”
等他說完的時候,單鐵關將眉頭一皺,將自身所有的能量全部衝破雲霄,這時風神皺緊了眉頭,從他的嘴裏吐出來了一口鮮血,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風洞裏的單鐵關。
此時他的戒指已經徹底的黯淡無光,他想要將自己的風神咒全部發揮出來,身體卻沒有一點能量。
單鐵關感受著自己體內越來越強大的能量,嘴角微微揚起,他起身跳出了風洞外麵,來到了風神的麵前,冷冷的對風神說道。
“你輸了。”
風神捂住胸口,他的嘴角還殘留一絲鮮血,豆大的汗滴滾落下來,他質問著單鐵關。
“為什麽會這樣?我的疾風咒不可能有人破解!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單鐵關看著風神一副將死的樣子,他笑了笑說道。
“在你臨死前我就告訴你吧,不錯,你的疾風咒確實很厲害。差點讓我命喪於此,不過我用你的疾風咒來幫助我修煉了一下我所需要的。”
“所以,我並沒有破掉風洞,隻是讓那些風聽命於我罷了。”
單鐵關說完就目光定格在了風神手上的戒指。
此時此刻他已經感覺到風神正是因為這枚戒指才會有這麽大的能力,不過他已經吸走了風神戒指上的所有靈力,現在那枚戒指隻不過是一個不值錢的玩意兒罷了。
單鐵關笑著來到了風神的車旁將沈鎮從車裏扶了出來,放到了自己的車裏,開車揚長而去。
風神看著單鐵關離開的的背影,他眼睛裏流出了猩紅的血淚,用手狠狠的抓著地麵上的泥土,手指嵌入了地麵,使地麵形成了深陷的坑。
他憤怒的喃喃自語道。
“我不甘心!”
風神說完,嘴裏又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他整個人重重的向後倒去,看著天空,眼睛裏竟是氣憤!
此時此刻的他多想在世間在彌留一會兒,可是他渾身的力量已經完全消散,五髒六腑也已經受到了重擊,想要活過來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艱難地從懷中拿出了手機,準備撥打著號碼,手卻重重的掉了下去,雙目含恨離去。
單鐵關透過後視鏡,看著昏迷的沈鎮,他笑得異常開心。
如果不是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想起了沈鎮告訴他的,遇到事情要冷靜,不能衝動,他就不可能想著在那段時間修煉著自己的心輪。
但他也沒想到在陰差陽錯之下,他竟然可以將風神的所有能力全部吸入自己體內,這讓他內心無比欣喜。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米國已經派出來了一個風神,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那麽容易善罷甘休。
單鐵關想著想著,臉色凝聚在了一塊兒,整個人顯得異常嚴肅。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單鐵關的車子終於停在了門口,他下了車,將車裏的沈鎮扶著走了進去。
門開了,家裏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盯在了門口,在看到單鐵關和沈鎮是他們的內心無比的喜悅。
“鐵關,你辛苦了。”沈冰蝶溫柔的看著單鐵關。
單鐵關對沈冰蝶說道。
“我先把爸扶進去,你們不要進來。”
沈冰蝶對著單鐵關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離開。
而在一旁的沈冰晨看著單鐵關的背影兩眼發光,陳玉琴見狀使勁兒的掐了掐沈冰晨。
沈冰晨吃痛的看著陳玉琴問道。
“媽,你這是幹什麽?”
“我幹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陳玉琴給沈冰晨遞了一個眼色。
沈冰晨沒有在說話,她知道她媽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喜歡單鐵關的,但是這是她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攔不了她。
沈冰晨的臉上漸漸有了一絲決絕的神色,任何人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沈冰蝶則笑著坐在了沙發上,她耐心的等待著單鐵關。
房間裏單鐵關看著昏迷的沈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