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琴拽住了沈冰蝶的胳膊看著單鐵關的背影說道。

“你就別給他添亂了,我們現在要相信他。”

沈冰蝶聽著陳玉琴的話,無奈的隻好坐在了沙發上,不知為何,在看到單鐵關背影的時候,她感覺她的心越來越不安,隻能暗自祈禱單鐵關可以平安無事的歸來。

單鐵關開著車急速的飛奔在路上,他的眉頭緊皺,迫切的想要找到沈鎮。

加納爾來到了米爾達公司,他拿出了昨天在飛龍科技有限公司盜取的所有機密,將那些機密文件插入在自己的電腦裏,眼睛死死地盯著單鐵關公司的一舉一動。

終於來到了目的地,星海沙灘。

單鐵關遠遠地便看到一輛車子停在了一邊,一個男子將身體側靠在車旁,他看起來非常的悠閑自在,時不時的還伸伸懶腰。

單鐵關明白這個人就是他要遇到的對手,下了車。

風神看見單鐵關來了,他邪魅的對單鐵關出了一個微笑,緩緩的說道。

“嗬嗬,你怎麽沒給你帶幫手呢?”

單鐵關皺著眉頭打量著麵前的風神。

這個風神肩膀上有一個旋風紋身,左手大拇指帶著翡翠戒指,那個戒指看起來異常通亮,仿佛早已有了靈性一般。

他整個人給人的氣色感覺就像是一個邪魅的美男子,可往往就是這種表麵浪**不羈的人,最不能讓他放下戒心。

單鐵關看著風神說道。

“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誰知風神聽到了單鐵關的話,捂住了嘴笑了起來。

在他麵前說大話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他不由得在心裏對單鐵關多了一點濃重的鄙視。

單鐵關繼續說道。

“我父親呢?”

風神指了指自己的車,對單鐵關使了個顏色。

單鐵關用餘光看到了車裏昏迷的沈鎮,他又看了看風神。

“這次你殺了我們米國的邪神,那現在我就要用你的身體來祭奠他的在天之靈,你還有什麽遺言就趕緊說。”

風神說完用手又摸了摸他的戒指。

單鐵關皺著眉頭,看著風神,不知為何在看到風神一臉輕鬆的樣子,他的心裏會越來越緊張起來,他沒有說話。

風神卻不在於他浪費口舌,他蹲坐了下來,念著疾風咒,不一會兒周圍的樹木開始沙沙作響,由於風速越來越大,單鐵關的腳步漸漸不穩。

他努力鎮定了自己的腳步,盤腿坐了下來,使出了自己的修羅之氣在周圍釋放了一個金色的光圈。

風神看著單鐵關周圍的光圈,嘴角微微揚起,喃喃自語道。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領呢,原來隻是避風罩啊。”

風神說完,在天空中畫上了一個風赦令。

不一會兒周圍的狂風越來越大已經在兩人的麵前形成了一個漩渦,那個漩渦瞬間在地下又凝聚成了一個黑色的風洞。

單鐵觀關受到了麵前的異樣,他的額頭微微傾出了汗,他沒想到你麵前的人竟然會使用風術,而且他用的那個黑洞裏麵有無比強大的力量。

如果自己不小心被卷入進去的話,那將會徹底的屍骨無存,隻有修羅之氣中的心輪才可以打敗風神的風赦令,隻是他這些天都沒有將心輪修煉成功,這讓它在心裏感覺到了緊張與不安。

風神麵無表情的,繼續盤腿坐著,而單鐵關的眉頭已經緊皺。

這時由於麵前的風動力量越來越強,單鐵關身上周圍的金色光圈也漸漸變淡。

他暗叫不好,急忙雙手合十,將修羅之氣重新凝聚在自己的周邊,他用自己的手悄悄地在地上劃了一個幻術符。

風神這時候睜開眼睛,來到了一片綠油油的大森林,在他的麵前緩緩走來了一條極其凶險的龍形獸,那龍形獸滿眼猩紅的看著他,張著血盆大口,飛速的撲向了風神。

風神迅速的躲閃著,龍形獸撲了個空,他繼續起身朝天空怒吼了一聲,天空中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煙霧。

風神明白這種煙霧一般都有著毒氣,為了不防著自己的身體進入毒氣,他立刻用嘴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將自己的手在天空中畫了一個散符,然後又默念著自己的立風咒,不一會兒那團黑霧就已經徹底的煙消雲散。

風神看著麵前的龍形獸,笑著再次使用了疾風咒,在龍形獸的麵前立刻形成了一個黑色的風洞,龍形獸強行的吸了進去,準備向前卻被風洞強行強行的吸了進去。

刹那間從風洞裏麵傳出來了一聲極其痛苦的低吼,不一會兒從風洞外麵飛奔出了大量的鮮血,風神笑了笑,用手打了一個響指,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就在此時單鐵關感受到了自己的幻術失敗,他皺著眉頭猛的從嘴裏噴出來了一口鮮血,額頭上已經大汗淋漓。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風神,他沒有想到風神竟然會這麽厲害,會將自己幻化的龍形獸也徹底擊敗。

現在的單鐵關靈力微微有些受損,在他的心裏,他已經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他幾乎想要承認自己失敗的時候,他身邊的金色光圈漸漸地消散,看著自己周圍的修羅之氣已經徹底消散,他喃喃自語道。

“不好。”

等單鐵關說完的時候,他的身體就被麵前的風洞迅速的吸著,單鐵關努力的用手抓住了地麵,風在他的臉上使勁兒的拍擊著,他的臉已經嚴重變形,身體順著地麵長長地劃出了一個痕跡。

單鐵關再次凝聚起了修羅之氣,努力不讓自己被風洞卷進去。

風神看著單鐵關再做無謂的抵抗,他笑出了聲,緩緩說道。

“你還是別費力氣了。”

單鐵關沒有理會風神,他的雙腿已經控製不住的前往風洞,眼看著單鐵關就要被吸到風洞裏麵,他猛地想到了一個辦法。

在風洞外麵單鐵關利用自己的幻術,使自己處在一個懸崖峭壁邊,他拿起了旁邊的繩子,將繩子迅速地往峭壁上扔去,就在他扔繩子的那一刹那間,風洞漸漸地將單鐵關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