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也不去打聽打聽,難道不知道林少是我劉立森的哥們!”穿著跆拳道服飾的劉立森,凶煞的眼神在張陽和單鐵關兩人的身上遊離。
“森哥,就是這個小子!”一旁的王鎮似乎很害怕劉立森,手一指單鐵關,點頭哈腰的向劉立森說道。
劉立森雙眼一眯,惡狠狠的盯向單鐵關,看到白白嫩嫩,還有些消瘦的單鐵關,他心中不禁有些遲疑:“就這小子?林少連個小子都打不過?是不是泡妞把身體都給掏空了?”
“可惜呀,今天沒有什麽表現的機會了,就這麽一個弱雞,我一招就能輕鬆搞定,一會將他打的血肉模糊,也好讓林少出出氣!”
劉立森跆拳道黑帶七段,放眼全國,雖然不是最高,但是在天海市,卻是響當當的第一名。
在天海市那可是打遍全市無敵手的可怕存在,而且全天海市的跆拳道館全都有他的股份。
凡是不讓他入股的跆拳道館,都被他給不斷挑戰給整黃了。
前些日子,林東拿出一百萬讓他幫忙教訓一個人,他當時就答應了,區區一百萬他自然看不到眼裏。
他是想順著林東這條線,搭上林東父親這一條大船。
林東的父親林家和,不僅是天海市數一數二的地產商大老板,還是金融界的大佬,若是能上了林家和這條大船,隨便投資一點,也比跆拳道館的那點收入強上百倍不止。
因此,今天他必須要讓林少滿意了才行!
“小子,你現在跪下,乖乖給林少磕二十個響頭,我就讓你少受些罪,讓你在醫院裏少躺幾天!”劉立森警告道。
“誤會,都是誤會!”張陽看到走過來的劉立森,頭都大了。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麽樣的人就會和什麽樣的人在一起,這個劉立森,張陽也是認識的,前者可是有名的刺頭!
張陽一把將單鐵關拉在了身後,在他看來,弱不禁風的單鐵關,無論如何都不是大塊頭劉立森的對手。
這要是被劉立森打了,住院都是輕的,萬一斷個胳膊,少個腿的,別說沈鎮,就是他,也過不了自己心裏這一關!
人,可是他拉來的!
“兄弟,我是飛鳥高科技有限公司,天海分公司的張陽,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誤會,這樣,今天兄弟我做東,咱們去帝豪大酒樓,將這誤會慢慢給解開,好不好?”
張陽向著一步步逼近的劉立森說道。
在如此一個大塊頭麵前,即使是處在上位多年的張陽,都不禁有些雙腿發顫,這一會兒的功夫,黃豆粒大小的冷汗珠,已經布滿了額頭。
“飛鳥?什麽公司來著?”劉立森譏諷的一笑,為了能如林少的眼,別管什麽公司,他都不放在眼裏,何況還是一個分公司。
劉立森斜著眼睛盯住張陽,道:“什麽鳥公司,這名字真踏馬難記,嘿,還真是鳥公司!”
“鳥公司裏能出什麽人,都是一群鳥人!”
劉立森繼續道:“哥們我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自來都跟豪爽的漢子一起喝酒吃飯,至於鳥人嘛,你還是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否則拳頭無眼,一會兒傷了你,我可不負責任!”
“你!”張陽氣的臉都漲紅了,他可是堂堂公司的經理,即使是林東的父親,林家和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的,今天卻被一個草莽粗人給鄙視了!
而且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當場羞辱,若不是打不過劉立森,他早就上去動粗了!
單鐵關從張陽身後,伸出手搭在了張陽的肩膀上,他沒想到張陽居然在這個時刻能夠下意識的保護他,這立刻在他心裏改變了對張陽的看法,看向張陽時竟然順眼了許多。
區區一個劉立森,他根本就看不在眼裏!
他將張陽拉到了他的身後,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張陽躲在一旁,走到劉立森麵前,整理著手指甲,說道:“你現在下跪向我和張陽各磕二十個響頭,我還可以考慮不將你打殘,否則,一會兒收不住力,以後躺在**一輩子,可別怪我!”
“什麽!哈哈,哈哈!”劉立森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大聲的笑了起來,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湊到單鐵關麵前:“不好意思,我剛才沒聽清,請你在大聲說一遍!”
單鐵關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好話隻說第一遍,既然你仍然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們幾個一起上吧,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在這裏跟你們胡鬧!”
“妹夫!”張陽一把抓住了單鐵關,湊到後者的耳朵上,小聲說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你先低頭認個錯,咱們先離開,日後有的是辦法整他,韓信當年還不懼**之辱呢,千萬別衝動!”
單鐵關扭頭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你靠後點,一會兒別傷到你!”
“妹夫!”看著執迷不悟的單鐵關,張陽氣的跺起了腳,既然要打架,他哪能讓單鐵關自己一個人扛,必須得一起上,不然也顯得太不地道了!
“尼瑪的劉立森,想打我妹夫,就先過我這一關!”張陽此時啥也不顧了,將身上的西裝一脫,狠狠的扔到了地上,擼起袖管,就要去打劉立森!
“艸!真是什麽鳥人都敢挑戰我森哥,森哥,這個垃圾,我替你擋了!”王鎮自發奮勇的說著,人就走到了張陽的麵前。
他見識過單鐵關的厲害之處,所以剛才單鐵關如何挑釁,他都不答話,也不敢答話,可是這個張陽,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抗打,不能光讓劉立森出風頭,他也要出出風頭!
“你敢!”單鐵關沒想到張陽這麽個大知識分子,居然也會動粗,不禁有些愕然,但是腳下卻沒有停留,
眼看著王鎮就要一拳錘在張陽的臉上,單鐵關急忙抬腳踢了過去!
“哎呦媽呀,森哥,替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