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陽在一起的還有沈冰蝶,她在聽到張陽稱呼單鐵關為“妹夫”時,不禁皺了皺眉頭。
再望向走來的單鐵關時,眼神裏多了絲厭惡。
“你們聊,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沈冰蝶冷冷的說了一句,扭身離開了。
“好,慢走!”張陽不明白剛才還客氣的沈冰蝶為什麽突然變了態度,但是還是很客氣的和沈冰蝶道別。
沈冰蝶走遠後,張陽立刻向單鐵關說出了他這次來的目的,原來他買包被騙,買房被騙,現在是嚇的不敢買東西了。
但是其他的東西可以不買,房子不能不買,上次單鐵關一語成箴,道破了他買房子被騙的事情。
他就想請單鐵關出麵幫他參謀一下買房子的事情,但是礙於麵子,遲遲沒有行動。
今天上午,市警察局的吳猛警官,通知他去領取被騙的錢財時,無意間提了一句,單鐵關幫忙追拿款項事情。
這就讓張陽捉住了一個理由,人家幫忙給你追回被騙的贓款,你不請人吃個飯,於情於理也過不去。
張陽是來請單鐵關吃飯,順便讓單鐵關出麵給參謀一下房子,最近他看中了一個小區,也是盛天集團的,也是在市中心,連名字都十分相似——盛天景園。
這是一個正在出售的小區,本來買來沒什麽問題,但是張陽被騙怕了,所以一直沒敢出手購買。
得知張陽的來意,單鐵關堅決的拒絕了一起吃午飯,倒是答應了給張陽參謀房子的事情。
拉著十分不好意思的張陽,在公司餐廳吃飽飯,直接向沈冰蝶請了假之後,坐上張陽的車,兩人向著盛天景園出發了。
到了盛天景園的售樓處,一下車,就發現人山人海。
今天正是盛天景園正是售賣的日子,這些人都是為了能搖到號而等在這裏的,這都快下午了,排隊的人依然排到了售樓處的外麵。
從人群裏擠過去,張陽帶著單鐵關走進了售樓大廳,
一進大廳,就有一個個頭在一米八左右,戴著無邊眼鏡,穿著西裝,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子走了過來。
“原來是張經理,快,請移步貴賓室。”眼鏡男十分客氣的將張陽迎向大廳一旁的貴賓室。
撇向還穿著保安製服的單鐵關,隨著張陽一起走向貴賓室時,他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喂,你知不知道規矩,客人帶進來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單鐵關腳步一停,眼睛盯著眼鏡男,什麽也沒說,正因為他覺得看房所用的時間不長,一會兒就能回公司,所以才沒有換下身上的製服,沒想到卻被人看不起了。
張陽急忙解釋道:“王經理,這是我妹夫,來幫我參謀房子的!”
“哦?”眼鏡男王經理上下打量了一番單鐵關,盡管心中還是有些不屑,但是當著張陽的麵,他卻不再表現出來,努力朝這單鐵關擠出一絲笑容:“請!”
當王經理的手剛剛觸碰到貴賓室的門把手時,貴賓室的大門猛然被人從裏麵拽開了。
從房子裏走出三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其中一個染著黃發以及一個鼻子上鑲著鼻環的男子,最引人注目。
這三個人正是林東,王鎮和李翔!
林東冷漠的望了一眼張陽,即將轉身離開時,忽然看見了站在一旁的單鐵關,他邁出的腳步,立刻停下了。
“林少爺,這是飛鳥高科技有限公司的張總!”王經理看到林東突然停下了腳步,急忙向林東介紹起張陽,至於單鐵關,他就自動給忽略了。
這個林東可是一個混小子,隻要心情不好,見到誰都會毆打一頓出氣,張陽可是他們的重要客戶,他還真怕林東這小子犯起渾來,將張陽打了。
“這是林總的二公子。”王經理向張陽介紹道。
這個林東,張陽倒是略有耳聞,因為林東的事跡廣為流傳,作為他們這些精英人士茶餘飯後的笑料。
張陽禮貌的伸出了手:“原來是林二公子,鄙人張陽。”
熟料林東卻不理會張陽,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單鐵關,惡狠狠的說道:“是你,你小子,我可是苦苦找了你好久,沒想到你自己闖上門來了,今天我非要卸了你一條腿不可!”
“鎮子,快去喊老劉!”林東那天被單鐵關打了之後,專門請了一位跆拳道黑帶七段的高手。
圍著天海市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單鐵關,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單鐵關,他急忙喊出了黑帶高手。
“小子,你要是個男人,你就別跑!”林東惡狠狠的盯著單鐵關,挑釁道。
“笑話,老子想去哪,就去哪,用得著你管!”單鐵關冷笑道。
“妹夫,林二公子,這是發生什麽誤會了?”張陽急出了一身冷汗,單鐵關可是他帶來的,若是出了個什麽三長兩短,他該怎麽向沈鎮交待。
“你是誰,滾一邊去,刀棍無眼,一會兒傷了你,可別怪我!”林東厭惡的盯了一眼張陽,警告道。
“誤會,誤會,肯定都是誤會!”王經理做起了和事佬,雖然他打心眼裏瞧不起做保安的單鐵關,但是他卻不能讓林東在這裏將單鐵關打了,否則他這個經理還怎麽當!
“啪!”
“啪!”
“誤會尼瑪!”張陽,林東不敢打,這個王經理,他知根知底,知道打了也就打了,拽過向做和事佬的王經理,就扇了兩個耳光,最後又重重的踹了王經理一腳:“滾,離遠點,誰敢妨礙老子,老子就廢了誰!”
“閃開,閃開!”就在這時,售樓大廳內傳來了一陣**。
隻見王鎮氣勢洶湧的推倒擁擠排隊的人群,硬生生的開出一條道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身體肥胖,穿著一身跆拳道服飾,腰間係著一條黑色腰帶,光著腦袋,年齡約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招惹我們林公子,今天我非廢了他不可!”
還沒走出人群,跆拳道男就大聲恐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