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將沈冰蝶打橫抱起,他不打算在這裏為她治療,或許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

他將沈冰蝶抱進了自己的車裏,開車離去。

等回到家的時候,沈鎮看著單鐵關這讓沈冰蝶抱著,沈冰蝶依舊處在昏迷中,他擔憂地問著單鐵關。

“鐵關,冰蝶沒事兒吧?”

單鐵關停下了腳步,叫沈冰蝶放在了沙發上,對沈震說道。

“放心吧,沒事。”

沈鎮聽著單鐵關的話,將心放鬆了下來。

單鐵關坐在了地上,凝聚著自己的修羅之氣,用手將修羅之氣全部打入到了沈冰蝶的體內。

沈冰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單鐵關見狀,將沈冰蝶扶坐了起來。

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頭,沈冰蝶想到了自己出車禍的場景,她抱住了單鐵關說道。

“結果剛剛我車子撞到了,差點嚇死我了。”

單鐵關輕輕的拍打著沈冰蝶的後背,安慰著她。

“沒事了,你這幾天在家好好休養,等傷好了之後我帶你好好出去玩一玩。”

“好。”沈冰蝶對單鐵關露出了一個微笑。

沈鎮看著感情越來越濃厚的兩人,欣慰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許久之後,沈冰蝶和單鐵關兩人回到了房間,沈冰蝶躺在**休息。

單鐵關則繼續盤腿坐在地上,他現在要將之前沒有修煉好的喉輪再次修煉。

隻見他的身上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那種光芒特別耀眼。

單鐵關鎮定的坐在了包圍圈裏麵,他的腦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飛速旋轉,在旋轉了一會兒之後,他的身心漸漸的越來越明亮,此刻他的心情異常平靜,所有的雜念都已經被拋之在腦後。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認真的樣子,坐了起來笑著。

現在的她突然覺得單鐵關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自從單鐵關救了自己無數次,她就越來越覺得待在單鐵關的身邊才最有安全感,漸漸地,在她的心裏對單鐵關也越來越依賴。

沈冰晨聽說單鐵關又將沈冰蝶救了之後,她的心裏隱隱感覺到了有一些不滿,她沒有想到單鐵關現在竟然越來越強大,這讓她有一些嫉妒。

而陳玉琴這一臉鄙視的看著沈冰晨那副樣子,她用手指了指沈冰晨的額頭怒罵道。

“你這個小妮子想什麽呢?”

沈冰晨撥走了陳玉琴的手,不滿的說道。

“我沒想什麽呀?”

“你行了吧?你腦子裏想什麽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不是有點兒看上那個單鐵關了。”

陳玉琴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冰晨沒想到陳玉琴竟然可以猜到自己心裏的想法,她依舊死不承認的說道。

“我沒有。”

陳玉琴將手插在了自己的胸前,趾高氣昂的說道。

“沒有最好我告訴你那個窩囊廢永遠都是個窩囊廢,你要是敢喜歡他,老娘就把你的腿打斷。”

沈冰晨聽著陳玉琴的話,偷偷的給了陳玉琴一個白眼。

隨後她想到了一個主意,笑著對陳玉琴說。

“媽,你不是想讓那個窩囊廢跟沈冰蝶離婚嗎?”

“你什麽意思?”

陳玉琴目光陰冷的看著沈冰晨。

沈冰晨看著陳玉琴似乎有點生氣,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小跑出門。

陳玉琴看著沈冰晨的背影,她眉頭微皺,她之前雖然不喜歡單鐵關來到他們家。

但是單鐵關現在已經有了能力保護好沈冰蝶,這讓她對單鐵關稍微改變了一下看法,更何況單鐵關那次還救了自己一命。

當她發現沈冰晨眼中的異樣時,她的眉頭微微緊皺,現在家裏看起來一切都很和平,對她來說這就足夠了,可是她的女兒卻喜歡上了自己的姐夫,這讓她一時有些愁眉苦臉。

若是沈冰晨要搶單鐵關,那這個家裏不就徹底亂了套了。

陳玉琴想著想著愁容滿麵。

房間裏單鐵關收起了自己周圍的金色光芒,他整個人的氣色已經越來越好,他也沒想感覺到自己的喉輪之法已經成功,他想要再測試一下。

他轉身坐到了**看著沈冰蝶,沈冰蝶對單鐵關露出了一個微笑。

單鐵關將自己身體的力量凝聚在了耳邊,仔細的聽著。

“鐵關現在變得好厲害呀!”沈冰蝶心裏想著。

單鐵關笑出了聲。

“他在笑什麽?”沈冰蝶又想了一下。

單鐵關摸了摸沈冰蝶的頭笑著說道。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沈冰蝶對單鐵關點了點頭。

單鐵關便往門外走去。

天色漸漸陰暗,單鐵關開著車在路上漫不經心的遊走,在一個店裏停了下來,下了車。

他給沈冰蝶買了一部手機後,上車準備離開。

耳邊說突然傳出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我可是沈家二小姐。”

單鐵關沒想到他修煉了喉輪之後,也可以聽到與自己認識的人的聲音,一時間有些高興了起來。

他努力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透過牆壁看到了縮在角落裏的沈冰晨,他的麵前有四五個喝醉酒的醉漢,滿臉**笑的看著沈冰晨,沈冰晨是被嚇得瑟瑟發抖,臉上都是淚滴。

單鐵關急忙往沈冰晨的方向跑去,耳邊傳來了越來越清晰的聲音。

“哈哈,小妹妹你這副樣子可真的是梨花帶雨,讓人心疼呀。”

“是啊,是啊,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疼你的。”

“沒想到我們今天晚上還有這種豔福呀!”

……

單鐵關知道這就是那幾個醉漢的聲音,他加快了自己的腳步,雖然說他不怎麽喜歡沈冰晨的那副性格,但沈冰晨畢竟是沈冰蝶的妹妹,他有責任保護著他們的家人。

等到單鐵關趕到的時候,幾個男子正將沈冰晨的胳膊抓住。

沈冰晨臉色蒼白的哭喊著。

“不要這樣,放開我。”

單鐵關見狀立刻盤腿坐了下來,他念了一個幻術咒語後,幾個男子手裏抓住的正是一個陰森恐怖的女鬼,沒有了半張臉,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們撕咬。

男子嚇得屁滾尿流,酒勁兒立馬醒了過來,他們使勁兒的甩開了那個女鬼的手,倉皇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