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單鐵關突然感受到有人在接近自己的身體,他笑了笑喃喃自語。

“既然你這麽陰險,肯放出虎獸來對付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單鐵關說著啟動了自己的寒風之氣。

邪神已經接近到了單鐵關,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就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煙霧,隨後那團煙霧中籠罩的寒冷讓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強忍著自己心中的寒冷,立刻盤腿坐了下來,用自己的意念凝聚著一團青色的光圈,這時從他的頭頂上飛下來了無數個刀片,一點一點的往邪神的身旁打去。

邪神雖然凝聚好了光圈,可是單鐵關的寒冷之氣卻已經被他吸入體內,他周圍的保護層漸漸削弱。

邪神冷汗直流,浸濕了衣服。

他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不好!這怎麽可能?……”

還未等他說完。無數個刀片就紛紛往他的身體打去。

就在那一刹那間,邪神倒了下來,他周圍的寒冷之氣也已經消失。

埋伏在周圍的人看見邪神突然倒下,疑惑了起來。

單鐵關收起了自己的寒冷之氣,透過眼睛看到了周圍的男子,他笑了笑,又將手合在了一起。

周圍的男子瞬間進入到了一個白色的世界,他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紛紛麵麵相覷。

這時從周圍跑出來了許多蛇,說飛速的往他們身邊盤旋而來。

男子們一個個被嚇得臉色鐵青,互相抱住了對方。

可這時他們才發現,他們抱住的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夥伴,而是一條大蟒蛇,其中好多男子已經被嚇得尿濕了褲子,他們急忙跪在地上對著天空求饒。

“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單鐵關聽見男子們的話,拉長了自己的聲音說道。

“若是放你們一馬,你們再胡作非為怎麽辦?”

男子們爭先恐後的說道。

“我不會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做壞事了,求求大仙饒了我們吧?”

他們說完便紛紛重重的在地上磕著頭。

單鐵關看著這群求生欲極強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到他們也是受人指使,現在給他們懲罰應該也就夠了,連他們也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單鐵關就收起了自己的幻術。

男子們看著他們回到了現實,腳下已經發軟,一個個急忙跑掉。

單鐵關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在一個看到了一棵大樹,他往樹後望去,不由的笑了笑。

他緩緩地走到了樹後,索羅斯早已在這裏睡著,時不時還打了幾聲呼嚕。

單鐵關將手放在了索羅斯的頭上。

索羅斯突然驚醒,他看著周圍血流成河,臉色慘白,顫顫巍巍的走著。

“索羅斯,現在我讓你嚐嚐幻術的滋味。”

索羅斯聽出了這是單鐵關的聲音,他急忙叫著邪神。

“邪神,你在哪兒?”

“他已經死了。”單鐵關的聲音傳來。

索羅斯不相信先生已經死了,他怒罵著單鐵關。

“你放我出去。”

可是單鐵關卻沒有再回答者索羅斯的話,他直接啟動了自己的幻術。

索羅斯走著走著卻突然被一個人抓住了腳,他低下頭看著一個隻有半邊臉的男子鮮血淋淋的手在拽著他的腳,他嚇得癱軟在了地上,使勁兒的用腳踢著男子。

可是男子卻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這時他周圍的那些屍體也已經全部起來,紛紛朝著索羅斯的身邊走來。

索羅斯大驚失色,也顧不得自己襠下那一股熱流,他大口喘著氣看著那些屍體離他越來越近。

這是拽住他腿的男子,突然間爬到了他的身上,伸出鮮血淋漓的手摸索著索羅斯的臉。

索羅斯感覺到屍體的冰冷,他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

這時其他的許多人也圍在了索羅斯的麵前,一個個伸出手要撕扯著索羅斯。

或許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大聲的朝天呼喚著單鐵關。

“單鐵關,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喊了一遍又一遍後,單鐵關緩緩開口。

“是你要來殺我的。現在卻讓我饒了你,你覺得可能嗎?”

索羅斯聽到了單鐵關的話,為了生存下去,他隻好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我將我在華國的所有生意全部交給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單鐵關聽著索羅斯的話,微微猶豫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對索羅斯說道。

“好,若是你敢反悔,我就再讓你嚐一嚐這種味道。”

“不敢不敢。”索羅斯急忙說著。

單鐵關將幻術收起,索羅斯被一陣強烈的光吸到了自己的體內,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問你,我妻子在哪?”單鐵關冰冷的眼神逼近索羅斯。

索羅斯顯然是被嚇怕了,他說道。

“你妻子在那個小房間裏,我帶你去。”

索羅斯說完站起了身往小房間裏找去,單鐵關看著索羅斯異常聽話的樣子,笑了笑跟在了他的身後。

索羅斯來到了一個小房間,單鐵關看著躺在地上的沈冰蝶額頭上被包紮,他蹲下山給沈冰蝶檢查著,在確認沈冰蝶隻是暫時的暈了過去,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

他將目光定格在了索羅斯的身上說道。

“我的東西呢?”

索羅斯聽著單鐵關的話,乖乖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他們沃爾家族所有生意合同交給了單鐵關。

單鐵關看著自己手裏的合同書,他知道米國的人一般都是將重要的東西放在身邊,所以也不會懷疑這個東西是假的。

單鐵關仔細的翻看著,隨後對索羅斯點了點頭說道。

“你走吧。”

索羅斯看著單鐵關手裏的合同,欲言又止,他隻能去悻悻的離去。

當他走到外麵的時候,發現了邪神的屍體,而且周圍他安排的人都已經沒有了蹤影。

索羅斯將目光轉到了後麵,他沒想到這次他來找單鐵關損失會如此慘重,可是為了保命,他不得不將重要的東西交給單鐵關。

索羅斯搖了搖頭,垂頭喪氣坐進車裏,揚長而去。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又會是怎樣的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