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經大黑,單鐵關竟然整整追了一個下午。
他隻是朝著白狼和白雪消失的方向一直追,現在恢複了一些理智,他忽然想起,白雪二人會不會改變了方向,不然他怎麽一直追不上。
運用修羅之氣的能力,他的速度並不比汽車慢多少,即使追不上,應該也能看到蹤跡吧?
可是跑了這麽久,別說白雪二人的影子,就連一些蹤跡都沒有發現!
他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遠方的天空,他的眼睛微微一縮,射出了兩抹厲色:“妖族!你等著,我單鐵關早晚會去闖一闖!”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妖族到底在何方,但是燕都有這麽多的能人異士,肯定會有人知道,等他實力大增的時候,再去逐一拜訪,肯定會知道一些線索!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快點修煉,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佛係修行,想起來就修煉,想不起來不不修煉!
在慢慢往回走的路上,他在心中漸漸謀劃出了一個修煉的計劃!
回到沈家莊園的時候,已經十點多鍾,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剛走進沈鎮的別墅,就看到別墅的客廳內坐了幾個人。
其中正包括沈鎮的大哥沈匯!
這些人都麵帶不善,看到單鐵關走進來,臉色立即沉了下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得意的色彩。
今天單鐵關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他們,和沈鎮打了一聲招呼,便往自己的房間走。
“鐵關呐,先別走,過來一下!”沈鎮見單鐵關臉色不是太好,有些心疼,本想讓單鐵關回屋休息,可是他大哥肯定不會同意,與其一會兒發生什麽不痛快的事情,不如他先行將單鐵關叫住。
他現在回歸沈家,別的都不太重視,唯獨重視感情,他也想和他大哥沈匯之間消除一些隔閡。
“爸,有事嗎?”單鐵關聽到沈鎮喚住他,有些遲疑的走了過去。
沈鎮將單鐵關讓在身旁的沙發上坐好,並為單鐵關倒了一杯茶水,這才慢慢開口說道:“是這樣的,今天你是不是與族裏的子弟沈冰飛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聞言,單鐵關的眉頭一皺,說道:“沒有!”
“砰!”
坐在一旁的沈匯聞言,立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道:“單鐵關,事實就在麵前,你還想狡辯不成?!”
“沈冰飛的腿受了重傷,差點就要被截肢!”他越說越怒,眼睛裏的笑意卻更加濃烈:“他可是咱們族內的自己人,就算他做了什麽錯失,該懲罰就懲罰,也不能仗著自己武藝高超,就私自亂用刑罰吧!”
若是平時,單鐵關說不定還能容忍一下沈匯的說話語氣,但是今天白雪被捉走,他的心情十分糟糕,聽到沈匯說話的語氣。
他心中的怒火“蹭”一下竄了上來,他指著沈匯的鼻尖,大聲說道:“什麽事實?事實在哪裏?!”
沈匯作為代理族長,什麽時候被人指著鼻子說話過,看到單鐵關的態度,他冷聲道:“你是非要讓我把沈冰飛叫上來,你才肯承認?”
單鐵關道:“讓他上來,我要當麵向他質問,到底是誰傷了他的腿!”
沈匯厲聲說道:“好,那就如你所願!”
隨後,他扭頭對著身邊的人吩咐了兩句,那人便走出了別墅。
過了大約十分鍾,沈冰飛被擔架抬到了單鐵關的麵前。
沈匯指著地上的沈冰飛,對單鐵關說道:“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可別說,你不認識他!”
單鐵關冷笑道:“認識,怎麽會不認識,今天上午的時候,我還見過他很拉風的騎著摩托車!”
說著,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沈冰飛麵前,蹲了下來,看著躺在擔架上的沈冰飛,質問道:“沈冰飛,你腿上的傷,真的是我傷的?”
看到單鐵關的樣子,沈冰飛嚇得連連吞咽了幾下唾液,說實話,他現在十分的害怕單鐵關。
其實他不想誣陷單鐵關,但是代理族長沈匯,聽說他和單鐵關有些小的不愉快時,找到他,讓他誣陷單鐵關,並允諾給了他很多的好處。
沈匯可是代理族長,以後很可能就是族長,有了這麽一個大靠山,沈冰飛怎麽還會害怕單鐵關。
經過最初的緊張後,他的漸漸恢複了平靜,說道:“廢話,不是你傷的,難道是我自己故意弄傷,陷害你?!”
“說話可要為自己負責!”單鐵關冷冷一笑,盯著沈冰飛說道:“我告訴你,誣陷我的後果可是非常的嚴重!”
看到單鐵關嚴重流露出來的狠色,沈冰飛不由自主的向後挪了挪,看向了沈匯,告狀道:“大伯,您看到了嗎,他在威脅我!”
“單鐵關!”沈匯厲聲說道:“我警告你,不要以為自己會一點武術,就這麽目中無人,肆意的欺辱族人,你真的當我沈家沒人能夠治得了你嗎?!”
單鐵關扭過頭,盯著沈匯的眼睛,說道:“沈匯,我已經忍你好久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處處跟我作對是為了什麽?你是害怕我!”
“害怕你?”沈匯嗤笑一聲,說道:“我乃堂堂的代理族長,我會怕你?我為什麽要怕你?”
單鐵關說道:“既然你非要出醜,那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因為我的原因,你本來可以坐穩的族長位置,現在變得飄忽不定,所以你就處心積慮的找我的麻煩,哪怕一絲的機會都不放過,就是為了將我驅除出沈家!”
“到時候,我離開了沈家,下一個被你驅逐出去的就是他!”單鐵關指向了沈鎮:“我的嶽父,其實,你真正忌憚的就是我的嶽父!”
雖然單鐵關指出了他的真實目的,但是他怎麽可能會承認,他隻要承認,即使別人看出了什麽,也不會亂說什麽,他攤了攤手說道:“我並沒有這個意思,你這是在誣陷我。”
隨即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突然指著單鐵關,勃然大怒道:“好你個單鐵關,竟然敢挑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你到底是什麽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