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也懶得搭理沈冰飛,聽到後者這麽說,他便拉上一旁的佟瑤,直接進了小飯館。

佟瑤的父母被五花大綁的仍在了地上,嘴中還被塞了布,怪不得沒聽到二人的一點聲音。

單鐵關直接將佟瑤父母身上的繩子全部拽斷。

恢複自由的佟瑤父母一個勁的向單鐵關致謝,但是佟瑤的臉色卻有些異常,一直悶悶不樂,好像懷揣著什麽心事。

敏銳的單鐵關立即察覺到了,但是當著佟瑤父母的麵,他沒有詢問。

知道他離開,佟瑤父母讓佟瑤送送單鐵關,兩人走出小飯館的時候,單鐵關才開口問道:“你怎麽悶悶不樂的?是不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到了?”

佟瑤聞言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她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剛才的事情怎麽會嚇到她。

她隻是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為什麽會感到莫名的恐懼,她抬起頭看著單鐵關問道:“鐵關,你也是沈家人?”

單鐵關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笑道:“怎麽說呢,算半個沈家人吧,我是沈家的女婿!”

聽到“沈家女婿”這幾個字後,佟瑤仿佛聽見了她自己的心碎聲,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抓住,揪的讓她無法呼吸。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失落感,壓的她都快直不起腰來。

“您慢走!”說完這三個字後,佟瑤轉身飛快的跑進了店鋪。

單鐵關是一頭霧水,不明白佟瑤為什麽會這樣,女人心,海底針,還是別猜了,他搖了搖頭,坐到了車裏,吩咐司機將他載到鵬乘房地產公司。

他想要去看看公司整改成了什麽樣子,可是在半路上卻意外的接到了白雪的電話。

白雪的語氣十分著急,讓他火速趕過去一趟,但是卻沒有說什麽事情。

單鐵關立即吩咐司機調轉車頭,開向了白雪租住的地方。

到了地方後,單鐵關讓司機驅車離開,便轉身走進了別墅。

“雪兒,怎麽了?”一踏進別墅,單鐵關感覺到裏麵十分冷清,按說住了好幾個人,就算不熱鬧,也不該一點聲音也沒有。

“好久不見!”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的從單鐵關的身後傳來,單鐵關聞聲臉色不由一變,這個聲音,他一直記得!

這是白狼的聲音!

他急忙轉過身,看到了臉色陰沉的白狼。

白狼冷笑一聲,略帶失望的說道:“哎,沒想到啊,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了,你們一點長進都沒有,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說著,他的眼神漸漸變冷:“路,是你們自己選擇的,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白狼叔,這是為什麽?!”就在這時,白雪的聲音先至,隨後從二樓衝了下來:“為什麽偏偏是你來抓我回去?”

白狼聽到白雪的問話,先是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隨後,他麵無表情,聲音變得無比的冰冷:“是我,不是我,又有什麽區別,叛族可是大罪,沒有強大的實力,你早晚都會被逮回去!”

“白狼叔,您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就當看在我母親的麵子上?”白雪自幼和白狼生活在一起,她十分清楚白狼的實力。

別說是現在的她,就算是加上單鐵關,都不會是白狼的對手。

上一次,她十分的清楚,那是白狼明顯的放水了!

白狼聞言搖了搖頭:“我追捕的時間已達,若是不將你捉拿回去,會有更厲害的族人來捉拿你,到時候,恐怕不僅僅是捉拿回去那麽簡單了,廢話少說,快點跟我回去!”

說著,白狼上前一把抓住了白雪的手腕:“你的情郎,你也已經見到了,走吧!”

“白狼叔,等一等!”白雪極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向著白狼苦苦哀求道:“能不能容我和他再說幾句話?”

白狼無情的說道:“何必再說什麽,如果他有心,肯定會去救你,當他達到了那個實力,你們倆肯定會在一起,何必在乎這一點時間,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放開她!”單鐵關看出白雪和白狼之間似乎有些情分,看到白狼再次抓住白雪時,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開口說道:“為什麽非要捉她回去呢,就像上次一樣,放了我們不就好了嗎?”

白狼看著單鐵關,冷笑道:“你這個人類小子,知道些什麽!在我們妖族叛族可是大罪,我倒是想放了她,但是我不捉她,肯定還會有人會抓她!”

“上一次,我還有一個月的期限!”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給了你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沒想到你們倆的修為竟然隻有這麽一點長進,是你們倆不珍惜,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白雪作為妖族的人,自然知道族裏的規矩,她知道白狼說的全是事實,她走到單鐵關麵前,輕輕的捂住了還要說話的單鐵關的嘴巴。

碩大的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滑落下來,她哽咽的說道:“鐵關,不要再為難白狼叔了,其實他也是為了我好,才陪著我一起在人類世界混跡了這麽多年,若是換做別人,咱倆恐怕根本無緣相見!”

她說著,眼淚流的更加的急了一下,她雙手捂在臉上,急忙將滾落的眼淚擦拭掉:“我想,咱們兩個之間的緣分已經盡了,就此分別吧,記住,千萬不要來妖族救我!”

說罷,她狠心的一轉身,抓住了白狼的手,說道:“白狼叔,咱們走吧!”

白狼瞥了一眼單鐵關,隨後和白雪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別墅中。

“白雪!”單鐵關看到兩人的身形消失,焦急的大喊了一聲,急忙追出了別墅,沿著街道跑了一段距離,卻始終沒有發現白狼和白雪的身影。

“白雪!”單鐵關在大街上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呼喊,不知道追了多久,喊了多久,最後,根本不知道跑到了哪裏。

直到身疲力盡,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他才停了下來,有些悔恨,失落的大聲吼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