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瞧不起我?”李陽冷笑一聲,擼了擼胳膊,揉著拳頭,狠聲說道:“那我就打得你認清現實!”

說著,李陽率先向單鐵關出招了。

快,穩,狠,看著李陽的動作,單鐵關已經看出,李陽確實是一個武術高手。

但是,在他麵前,還是有些嫩了。

別說他修羅決突破到了第四層,就算是沒突破前,李陽也不是他的對手。

普通人,即使突**體的極限,也無法打得過大師級別的古武之人,而單鐵關比大師還要高等一級!

“完了,完了,那小夥子不死也得殘廢了!”

“是啊,年紀輕輕,真是可惜了!”

“哎,年輕人呐,就愛逞威風,這下好了吧,碰到硬板了!”

看到李陽出招,圍觀的人群立即爆發出了議論聲。

而李陽的小弟們,更是歡呼雀躍,為李陽呐喊助威。

單鐵關不由的搖了搖頭,既然人氣這麽火爆,那就跟李陽玩一玩吧。

他輕輕一閃,十分輕鬆的躲過了李陽的攻擊。

別人都以為單鐵關是運氣好,但隻有李陽知道,他剛才出的那一招,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練武之人,想要躲開也不是一件易事。

他不禁高看了單鐵山一眼,雖然他剛才才用了三成力,但是能從他招下躲過去的人,不超過一個巴掌。

“好,沒想到你還懂點功夫!”李陽由衷的讚歎了一聲,隨即冷笑道:“我要使出全力了,這次你休想逃脫!”

單鐵關笑了笑,等李陽再次攻擊而來的時候,瞬間給李陽施了幻術。

李陽當即眼神呆滯,身體筆直的站立,一動也不動了。

“李哥?”

“李哥,你怎麽了?”

李陽的小弟們感覺出有些異常,不禁大聲呼喚了起來。

而圍觀的觀眾看得更為貼切,他們看到李陽的拳頭就要打在單鐵關的身上時,單鐵關僅僅是張了一下手,李陽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不禁都感到震驚,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看,李陽不動了!”

“那小夥子會魔法嗎?”

“真是神奇啊,我要是也會他的魔法就好了!”

單鐵關繞過了李陽,向佟瑤的店裏走去,那些李陽的小弟,不知道單鐵關對了李陽做了什麽,李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心裏一時間都充滿了恐懼。

看到單鐵關走過來,他們紛紛的起身避讓,沒有一個敢阻攔。

他一走進店裏,就看到了幫捆綁在椅子上的佟瑤,而佟瑤的嘴裏竟然塞著一雙臭襪子。

看佟瑤的表情,這一雙臭襪子應該非常的臭,都將她的眼淚,鼻涕都給熏了出來。

單鐵關急忙上前,一把將襪子摘了下來,迅速解開了捆住佟瑤的繩子。

“你打敗了李陽?”佟瑤不可置信的看著單鐵關。

剛才李陽和單鐵關開打的時候,她就被綁在了椅子上,根本就沒看到剛才的情景。

而且在她的印象中,李陽就是燕都的武術高手,無一能敵,所以看到單鐵關進來,她感到十分的驚訝。

單鐵關沒有回應佟瑤,而是大聲喊道:“李陽,你這個畜生,還不進來給佟瑤一家道歉!”

隻見剛才還站立筆直,一動不動的李陽,如僵屍一般,慢慢的跳到了屋子裏。

眾人都感到十分震驚,看向單鐵關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佟瑤,雙眼睜的渾圓,顫顫抖抖的伸出手:“這,你把他怎麽了?”

單鐵關自然不能說出實情,即使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所以,他聳了聳肩膀,說道:“沒什麽,我隻不過會催眠術罷了!”

“催眠術?”佟瑤聽說過這種術,而且還十分好奇的研究過,當然沒有什麽效果,她一直把這種術當成是假的。

“孽畜,還不下跪!”單鐵關再次大喝道。

隻見李陽上身依舊筆直挺立,跪在了地上。

這時,單鐵關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李陽的身體忽然一震。

“我錯了,錯了!”剛才還麵無表情的李陽,忽然露出了恐懼的表情,而且雙手伏在了地上,身體不斷的抖動著,像是剛剛經曆過一場十分恐怖的事情。

單鐵關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一個謎一樣的笑容,在對魯大蟒使用幻術的時候,他運用的還不成熟,沒有對幻境做出適當的指引。

剛才他靈機一動,對著李陽的幻境做了人為的指引,沒想到還真成功了,他將李陽牽引到了一個個恐怕片的幻境中。

別看李陽十分凶神惡煞,但是卻十分迷信,而且也十分害怕鬼,至今都不敢看鬼片。

而他今天恰恰在幻境中碰到了一個,又一個的自己十分忌憚的鬼怪,嚇得膽子都快破了,身上冒出的汗水,瞬間將衣服浸濕,而且還將身下的地板淋濕。

李陽的小弟們看到李陽狼狽的樣子,又看看單鐵關,一個個的都慢慢倒退出店鋪,開溜了。

一直以來,李陽都是他這群小弟崇拜的硬漢,打敗燕都無敵手的無敵存在,現在看到心中的偶像被輕易的打敗,他們豈敢再停留一分。

不過外麵的圍觀群眾,卻都湊到了店鋪門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李陽吃癟的樣子。

一個個驚訝之餘,臉上都露出了痛快的笑意。

李陽橫行燕都這麽多年了,犯起渾來,抓起路邊的人就打,雖然他們沒有親身經曆過,但是看到過別人被打或者從受害者的口中聽說過。

心中一直忌憚同時痛恨著李陽。

今天看到李陽如此狼狽的樣子,他們竟然感到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心裏暢快無比。

“李陽,從今以後從燕都消失,我就不會再追究你!”單鐵關盯著李陽說道。

李陽聞言身體一顫,因為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是幻境還是真實,再加上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唯唯諾諾的說道:“好,我,我這就離開燕都,此生再也不踏足燕都一步!”

說完,他掙紮著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了佟瑤家的飯館,從人群讓出的一條狹窄的道中跑了出去。

這時,佟瑤的目光一下子盯在了單鐵關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