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憐惜的將白雪深深的擁入懷中,兩人溫存了好一會兒。

他才抱起白雪,與王龍三人一起下了山。

王龍還好一些,隻是一些皮外傷,而白雪卻受到了嚴重的內傷。

當晚,單鐵關給沈鎮打了電話,沒有回沈家的莊園,而是留在了白雪的住處,通宵達旦的為白雪療傷。

修羅決,加上兩人同時修煉的陰陽無上秘訣,經過一晚上的治療,白雪的內傷已經沒有大礙,但是還是需要多休息。

早上,吃罷了早飯,單鐵關才從白雪租住的別墅離開。

昨天還有永輝旅遊開發公司沒有去查看,他便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公司總部。

在永輝公司內,沒有遇到什麽事情,視察的十分順利。

雖然順利,他還是在公司裏待了整整一個上午。

當到了飯點,他的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佟瑤。

昨天,他在佟瑤家的小飯館中,將那四個地痞教訓了一頓,不知道那四個地痞會不會喊人再來小店搗亂?

昨天,因為白雪的事情,他沒有會沈家莊園,也沒有溫情那個萬裏公司,到底是沈家的哪一門親戚開的,更沒有打好招呼。

他實在是有些不放心,在路邊隨便的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去了佟瑤家的小飯館。

當到了地方,看到小飯館外站滿了二十多個人,著實嚇了單鐵關一跳。

他果然沒有猜錯,那幾個小地痞喊人來報複了。

下了出租車,他急忙跑了過去。

“喂,你是幹什麽的,李哥正在辦事,趕緊滾開!”還沒到門口,單鐵關就被一個年輕人攔下訓斥了一番。

單鐵關也不生氣,直接將那個攔路的人扔到了一旁,頓時引來了一陣騷亂。

“李哥,有人來搗亂!”店外的二十多人,齊聲說著,卻紛紛躲開了單鐵關。

因為,單鐵關表現的太過於勇猛,直接把他們給嚇到了。

“怎麽回事?我在這裏,誰敢來搗亂?!”店裏傳來了一聲怒吼聲,隨後,一個全身都是肌肉,留著板寸的男子從店裏走了出來。

他眼神在單鐵關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說道:“哪來的野小子,竟敢找我的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就在這時,佟瑤,以及佟瑤的父母也從店內走了走來,看到來人是單鐵關後,臉上露出了著急擔憂之色。

佟瑤更是示意單鐵關趕緊離開。

她的動作,恰好被那個李哥看在了眼裏,他一把將佟瑤摟到了懷中,十分生氣的說道:“怪不得,你不甘心跟著老子,原來是有小情人啊,今天我就要當著你的麵,殺了你的小情人!”

“不,不要,他不是我的小情人!”佟瑤焦急的否認著,同時不斷的使眼神,示意單鐵關快點跑。

這讓李哥看了,不由的更為惱火。

李哥將懷中的佟瑤用力推到了店內,跟身旁的小弟說道:“你們將他們一家三口看好就行。”

然後他一直單鐵關,說道:“那個人,就交給我來處理!”

李哥說完這句話,那二十多個人立即發出了喝彩聲。

“李哥威武,李哥最棒,李哥,你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那還用說,李哥出馬,一個頂十個!”

“李哥可是全國武術冠軍,蟬聯三屆啊,放眼整個燕都,誰會是我李哥的對手!”

“單鐵關,你趕快跑啊!”就在一陣吹捧李哥的聲音中,出現了一個極為不和諧的聲音,這聲音來自佟瑤。

李哥的名氣在燕都的名氣太大了,但凡在燕都待久了的人,都聽說過李哥的名頭。

李哥本名李陽,家中是開武館的,他自幼習武,練就了一身好武術,而且還曾經蟬聯全國武術大賽冠軍連續三年。

正是因為感覺武術比賽十分無聊,他才沒有繼續參加下去,而是四處找武術高手切磋。

這些年下來,勝多輸少,為他增添了不少聲望。

而且李陽這個人為人凶狠,心胸狹窄,但凡得罪他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在有了一些名聲之後,他便在燕都開了一家武術館。

名為武術館,其實暗地裏卻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武術館的學員,也沒有一個正經人,都是他的小弟。

而昨天鬧事的那四個就是他的小弟,小弟有難,他這個當大哥的,怎麽能坐視不管。

昨天是因為打麻將,打的有些上癮了,所以才沒有過來。

今天一大早,他就帶著人過來,就是為了等單鐵關的到來。

“給我將這個臭娘們的嘴堵上!”李陽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你不是能說嗎,等我收拾完這個小子,我就讓你說個夠,不說話都不行!”

說著,李陽走下了店門口的小台階,慢慢的走到了單鐵關的麵前。

“小子,你現在下跪認錯,再給我兄弟掏上百十來萬的醫療費,然後讓我兄弟,將你的雙手都給砍掉,這事也就這麽過去了!”李陽虎視眈眈瞪著單鐵關說道。

單鐵關嗤笑一聲,說道:“我看你昨晚沒睡好吧,竟然白日做夢,說一些妄想的話!”

因為是中午,又臨近醫院,所以這條街吃飯的人都比較多。

行人看到異常發生,漸漸都圍了過來。

看到李陽後,都不禁為單鐵關捏了一把冷汗。

“這小夥子,是才來燕都吧,怎麽連李陽都敢惹!”一個老頭十分同情的說道。

“是啊,李陽那可是個畜生,怎麽就招惹到他了。”

“噓!你小聲一點,不怕被李陽聽到了?!”

“哎,好好的一個小夥子,估計下半輩子是要廢了!”

聽到人群中議論的話語,李陽的心情更加高興起來,他對著單鐵關說道:“聽到了沒有,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道歉,賠錢,砍手,你還有一線生機,否則,那可就事關生死了!”

單鐵關聞言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你不要再做百日做夢了,像你這樣的人,還不配讓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