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昏過去的單東風,單鐵關停止了歌唱,心中感覺有些遺憾,他一首歌都沒有唱完,唯一的聽眾竟然就這麽暈了過去,真是太不給力了。

轉身彎腰,摸了一下王龍的脖子,王龍的頸骨竟然完全粉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若是之前,他沒有辦法讓王龍起死回生,但是現在他突破了修羅決三層,便擁有了這個能力。

單鐵關單手握著王龍碎裂的脖頸處,丹田內的修羅之氣緩緩的通過手掌,不斷的傳播到王龍的脖頸處。

隻見王龍的脖子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快速的愈合,都能聽到明顯的“哢嚓”聲。

“嗯。”

王龍發出一個輕微的呻吟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單鐵關放開王龍,再如法炮製,很快就將王爸王媽以及王詩語全部都救活過來。

王龍一家四口睜大著雙眼,看著已經亂七八糟的客廳,以及倒在地上還散發著臊氣的單東風,一臉的迷茫。

“他,他死了?”王龍畢竟經曆過很多生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開口問道。

單鐵關搖了搖頭,說道:“他隻不過是昏了過去。”

說著,他走到了單東風的身邊,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單東風,隨即蹲了下去,抓住了後者的左臂,用力的一拽。

隻聽“撕拉”一聲,單東風的胳膊整個的被單鐵關拽了下來。

“嗷!”劇烈的疼痛,讓單東風直接轉醒,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

此時,單鐵關又抓住了單東風的右腳腕,望著從疼痛中蘇醒過來的單東風,眨了眨眼睛,不壞好意的笑道:“你的右腿,我也收下了!”

單東風還沒反應過來什麽事,就感到右腿一痛,等他看向右腿時,隻見他自己的右腿已經被握在了單鐵關的手中。

“不!”他絕望的大吼一聲,他今年才二十六歲,因為沉迷於修行,這麽多年來還沒有近過女色,如今他斷了一個胳膊,一條腿,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沒有了利用價值,家族肯定不會再重視他。

他難道要像多年前那位被逐出家族的大伯一樣,成為一個棄子,雖然流落街頭,但是最終還是被家族所犧牲!

這個例子是他自小不認真修煉的時候,被父親用來作為反麵例子教訓他的,也早早讓他認知到家族的殘酷和無情。

“難道真的要變成他了嗎?!”單東風感到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唰!”

單鐵關將單東風的胳膊和腿分別扔出了窗外,對著後者說道:“你可以滾了,若想報複,記得來天海市找我!”

“你!”單東風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單鐵關,說道:“好,很好,你就等著死吧!”

說罷,他又環顧了王龍一家四口,接著說道:“當然,還有他們!”

單鐵關放走單東風,本來就是想將怒火全部轉移到他自己的身上,沒想到單東風居然連王龍一家都怨恨上了,既然與他的願望相違,他就動了殺心。

單東風從單鐵關突然陰沉的臉色上猜出了單鐵關的想到,他冷冷的一笑,說道:“你現在可以殺了我,但是我不保證我的族人會使出什麽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我活著,還可以給他們一個死的痛快的保證,你選擇吧!”

說完,他頭一抬,脖子一歪,十分囂張的等著單鐵關的抉擇,他已經成為了廢人,是生是死,對他來說已經不太重要。

沉思良久,單鐵關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緩緩開口說道:“你走吧,趕快給我滾!”

單東風露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露出一絲譏笑,說道:“那就等著我來殺死你和他們吧!”

望著單東風蹦躂的出了屋子,單鐵關才呼出一口氣,他轉過身,略帶歉意的對著王龍說道:“本想幫你解決掉這個麻煩,沒想到越幫越亂,這樣吧,委屈你們先來天海市住幾天,等我徹底將這個麻煩擺平,你們在搬回來住。”

王龍急忙擺手道:“你肯來幫我,我已經十分感謝了,至於這個結果,完全是他們的原因,怎麽能怪到你的頭上,您要是自責的話,我真是無地自容了。”

歎了一口氣,他看了看身邊的父母和妹妹,說道:“好吧,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在哪裏住都是住,今天我們就動身千萬天海市!”

王龍是個雷淩風行的人,既然打定了主意,就開始動員家人收拾起了行禮,在將近傍晚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和單鐵關一起坐上了開往天海市的列車。

單鐵關帶著王龍一家人在單家別墅所在的小區附近租了一家大平房的房子,這樣單東風他們來尋仇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的得知。

忙完這一切,已經到了晚上,謝絕了王龍一家人的晚飯邀請,他匆匆忙忙的回到了沈家別墅。

推門而入,發現沈家一家人都在,雖然過了飯點,但是桌上的飯菜卻一筷子都沒動。

見單鐵關進來,除了沈冰蝶外,其他三人都露出了笑容。

“鐵關回來了!”

“快,快坐,今天幹什麽去了,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姐夫,快過來,都等著你呢!”

感情他們都是在等著他呢,單鐵關頓時感到有些內疚,快速的走了過去,抽出凳子坐了下來:“對不住,有點事情,耽擱了一下。”

“姐夫,給你飯!”沈冰晨殷勤的盛了一晚米飯放在了單鐵關的麵前。

“來,陪你爸爸喝一杯吧!”陳玉琴笑吟吟的給單鐵關倒了一杯酒。

“來,先吃口菜!”沈鎮夾了一大筷子的菜遞到了單鐵關的碗上。

就在大家其樂融融的時候,隻見沈冰蝶“啪”一下將自己的碗摔倒了桌子上,臉色冰冷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真當自己是大爺了,讓這麽多人等著你吃飯!”

單鐵關嚇了一跳,望了望沈鎮三人,隻見三個人都怒著嘴巴,搖著頭,那意思就是沈冰蝶正在氣頭上,千萬不要惹後者!

他隻能訕訕的笑了笑,沒想這一笑卻立即迎來了沈冰蝶的痛罵:“笑什麽笑,看見你的樣子,我就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