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下輩子不要多管閑事,去死吧!”
單東風冷笑一聲,猛地一拽裹在單鐵關身上的樹枝,卻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因為他發現他竟然無法將單鐵關給壓成碎片,他猛吸了一口氣,不信邪的再次拽了一把樹枝,卻依舊是無法緊縮樹枝。
“奇怪?”他喃喃嘟囔了一句,他這個殺手鐧可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招式,即使是比他修為高一些的人,但凡被他身上的樹枝給裹住,肯定會被樹枝給壓的粉碎,可是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呢?
“哢!”
就在單東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隻見裹著單鐵關的樹枝堆竟然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隨著響聲的出現,樹枝堆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裂痕隨著聲響的漸漸變大也漸漸大了起來,金色耀眼的光芒從裂縫中迸發出來。
“不,不可能!”單東風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自從他學會這一招後,還從來沒有人能從他這一招裏逃出來。
“哢嚓!”
一聲強大的開裂聲,裹在單鐵關身上的樹枝全部裂開,碎成一段一段的樹枝迅速的飛向了四麵八方。
閃著一身金光的單鐵關猶如破繭重生的蝴蝶,漂浮在半空俯視著單東風。
“就這點本事?”單鐵關冷笑的譏諷道:“不夠,還不夠!”
單東風從震撼中恢複了過來,他有些後悔為他那個不務正業的堂弟單東來出頭了,本以為單東來也就會得罪一些普通人,沒想到卻招惹到這麽一個不死小強,他最強的招式都使了出來,竟然還是沒有將對方殺死。
他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但是他現在卻不能就這麽走了,他可是單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是他們的榜樣,若是連一個散修都打不過,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麽在家族裏混,他們單家在潁州豈不是要被其他的家族笑掉大牙!
為了他自己,也是家族的榮譽,他也要死扛到底!
“出來吧,皎月!”
單東風大喝一聲,一把猶如彎月的銀色彎刀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這是他的本命武器,也是他最後的保障。
祭出武器,就已經表明他已經報了與單鐵關同歸於盡的心了。
“點亮吧,皎月!”
他又大喊一聲,隻見他手上的彎刀閃耀起了點點寒芒,隨即寒芒大盛,縱然是漂浮在半空的單鐵關都不能直視這寒芒!
“皎月十二斬,受死吧!”
隻見單東風縱身一躍,身子輕巧如燕,手中閃著寒芒的彎刀在空中肆意的劈砍,速度極快,根本看不到本體,隻能看到一道道銀色的虛影。
彎刀每劈砍一次都會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寒流,一股寒流強過一股,等單東風來到單鐵關的麵前時斬出的最後一刀,立即形成了一個肉眼可以看到的銀白色的強勁龍卷風。
單鐵關麵對著強勁的龍卷風,不由眯起了眼睛,嘴角顯出一抹冷笑,隻見他從容不迫的雙手合十,嘴中響起晦澀難懂的咒語。
隻見包裹在單鐵關身上的金芒瞬間大盛,直接將單東風彎刀的光芒遮蓋了下去。
“砰!”
眨眼的功夫,強勁龍卷風狠狠的撞擊在了單鐵關的身上,當即釋放出一股強大的爆炸力。
“劈裏啪啦!”
“鐺!”
爆炸力立即席卷了王龍的整個客廳,牆壁上的掛飾以及照片,都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電視,茶幾以及魚缸也在第一時間被擊的碎成了一塊一塊。
就連牆壁也出現了一道道手指般粗細的裂痕。
然而,單鐵關竟然絲毫不動,根本就沒有被鋒芒傷到分毫!
“怎,怎麽可能!”
單東風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他的皎月十二斬和剛才所用的術威力不相上下,剛才的樹枝還能將單鐵關困住,可是現在的皎月十二斬竟然沒有產生一點的威懾!
這隻有一個原因能夠解釋,那就是單鐵關的實力又大增了!
單東風猜測的一點都沒錯,單鐵關剛才被樹枝包裹的時候,可能是因為精神高度的集中,竟然無意間突破了修羅決第二層的瓶頸,達到了修羅決三層。
刹那間無數的天地靈氣擁入體內,流轉全身後匯集到丹田,化成了綿綿不斷的修羅之氣。
修羅決二層的時候,丹田之內也就隻能容納一般的修羅之氣,然而現在卻滿的快要溢出丹田。
同時,他也隱隱覺得丹田壁正在發生細微的變化,似乎變的有些灼熱。
修羅決達到三層,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打通了喉輪。
喉輪一開,他就覺得氣管頃刻間順暢無比,完全沒有憋氣的感覺了,而且他也感覺他的喉嚨處有舒服的熱流盤旋。
最重要的是,他獲得了一個嶄新的技能,金嗓功。
隻要用意念操縱,他就可以做到別人唱歌要錢,他唱歌要命的效果。
望著一時呆住了單東風,他決定試一試這個新技能。
“信不信,我不動手,不動腳,就能將你徹底擊垮!”話一出,他感覺聲音清澈洪亮了許多,隨即,他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我要用歌聲征服你!”
在單東風的愕然中,單鐵關借著說道:“下麵請欣賞歌曲《謝謝你》。”
那晚自從聽到主播甜甜唱出這段優美的音樂後,音樂的旋律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裏,所以他下意識的選擇了唱這個歌曲。
優美的歌聲從單鐵關的嗓子中發出,宛如天籟之音,甚至都吸引了不少鳥兒貼在窗邊望神的聆聽。
可是單東風卻現出了痛苦之色,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仿佛聽到的不是歌曲,而是十分大的噪音。
那時因為金嗓功可以選擇隨意的選擇人,隻有被選中的人,才會覺得那是來自地獄的嘶吼,之外,所有的人都會覺得那是一段人間美聲。
“啊!”
單東風捂著耳朵,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在地麵上來回打滾,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中都緩緩的流淌出了血液。
最後,在褲襠裏流出一片黃色的**後,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