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趕緊滾蛋!”

單鐵關厭惡的望著抱著腿哀嚎著在地上打滾的單東來,警告道:“立即消失,不然廢的可就不是一手一腿了!”

見識到了單鐵關的狠勁,雖然全身都劇痛,但是單東來也不敢再在王龍的房子裏逗留片刻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忍著痛踉蹌的走出了屋子,當踏出屋子的那一刻,他扭過頭,惡狠狠的向著單鐵關警告道:“你給我等著,我非廢了你的四肢不可!”

單鐵關冷笑一聲,說道:“好啊,那我就在這裏等著你!”

望著單東來徹底離開,單鐵關將被單東來踢飛的四扇防盜門重新安好,才又回到餐桌旁坐了下來。

此時目瞪口呆的王龍才緩過神來,他沒想到單鐵關居然這麽厲害,單東來,他已經交過還幾次手了,後者的厲害之處,他是知道的。

單鐵關居然輕而易,十分輕鬆的就卸掉了單東來的一隻胳膊,一條腿,這是多麽恐怖的一個存在。

“恩人!”

“恩人呐,請受我一拜!”

剛才一直躲在王詩語的臥室裏不敢露頭的王爸王媽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兩人攙扶著走到單鐵關的身旁,納頭便拜。

“使不得,使不得!”單鐵關急忙扶起兩位老人,但是怎麽扶都扶不起來。

他有些急了,衝著王龍喊道:“快,快將兩位老人扶起來,這樣可使不得!”

王龍聞言急忙將父母給攙扶起來,可是將兩位老人扶起來後,他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給單鐵關磕了兩個響頭,額頭都紅的有血珠滲出。

“你這是幹什麽!”單鐵關無助的扶額道,粗魯的將王龍給拽了起來:“你這樣,我還真的有點不習慣,如坐針氈啊!”

王龍搓著手,如鯁在喉,剛才單鐵關將單東來打的那麽慘,這是將所有的仇恨都拉倒了他的身上。

他和單鐵關隻是萍水相逢,僅僅見過一次麵,單鐵關居然能這麽做,這個讓他非常的欽佩。

隻不過正因為單鐵關將單東來教訓的如此狠,那麽以後的日子,單鐵關可定就不會好過,他有些擔憂的說道:“單兄弟,剛才你那麽狠,你以後怎麽辦?”

單鐵關大手一揮,十分爽快說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像那種畜生剛才那樣計算是輕的了!”

既然答應了要幫王龍,那就要幫到底,而且他是真的生氣單東來的畜生行為,依仗著自己有一身超越凡人的身手就這樣欺負普通人,簡直天理難容。

剛才他本來是想直接殺死單東來的,但是聽到單東來一直提潁州單家,他就改變了注意。

現在雖然殺死單東來非常容易,但是卻容易惹來單家的傾力報複,肯定也會殃及到王龍一家人。

他今天放了單東來,那麽後者就會不斷的找人來找他報複,那麽之後的怨恨就會逐漸的引到他的身上了,甚至之後就沒有王龍什麽事了。

這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王龍聽了單鐵關的話,更是有些坐立難安,雙手在大腿上用力搓了兩下,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向單鐵關告了一聲罪,徑直走到了他自己的臥室裏。

過了兩三分從,拿著幾張銀行卡匆匆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鄭重的遞到了單鐵關的麵前:“單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這些錢是我在國外當雇傭兵攢下的,也就這麽多了,希望兄弟你不要嫌棄!”

單鐵關臉色一變,將王龍手中的銀行卡一推,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嗎?”

王龍見單鐵關生氣了,一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是,隻是我的一點心意。”

“收起來!”單鐵關堅定的說道,順便從兜裏掏出了林家和給他的那張無限提錢的黑卡,仍在了桌子上:“我真的像缺錢的人嗎,若是為了錢,我根本就不會來你這裏!”

“這……”王龍風風雨雨這麽多年,也是見識過世麵的人,自然一眼看出了單鐵關那張黑卡的珍貴之處,訕訕的將銀行卡收了起來,隨手拿起了身前桌上的啤酒,說道:“那我就以酒謝恩,我幹了!”

說著,一仰脖,將啤酒一口氣全部給灌進了肚子裏。

見王龍收起了銀行卡,單鐵關也隨手收起了銀行卡,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這才對嘛,來,幹!”

“對了,單兄弟,剛才你說能夠治愈我妹妹……”

王龍想起了單鐵關先前說的話,迫不及待的問道。

單鐵關點了點頭,說道:“你妹妹隻是精神上的問題,這個對於醫生來說可能不容易,但是對於我來說輕而易舉。”

“那還得有勞單兄弟給小妹治療一下。”王龍客氣的說道。

“好,就現在吧!”單鐵關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嘴中後,隨即起身說道。

王龍說道:“那怎麽行,無論如何也得吃完飯才行。”

單鐵關擺了擺手道:“在火車上我已經吃了一點,現在不怎麽餓,況且單東來一會兒還會找幫手來,這一耽擱,就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趁現在,咱們就開始吧。”

王龍又勸說一番,見單鐵關如此堅定,隻好十分內疚的隨著單鐵關走到了妹妹的臥室裏。

王爸王媽也隨著走進了王詩語的臥室。

“你抱好她!”單鐵關向著王龍吩咐道:“一會兒不要讓她亂動,可能回憶起痛苦的事情,她會用力的掙紮!”

“好!”王龍在王詩語耳邊輕輕喚了一聲“別怕”,讓後雙臂用力的抱住了王詩語。

“開始了!”單鐵關說著舉起右手,抓在了王詩語的頭頂上,隨即源源不斷的修羅之氣從手掌心透過王詩語的頭頂緩緩的進入了後者的大腦裏。

隨著修羅之氣的進入,王詩語的大腦裏發生了輕微的蠕動聲,那是修羅之氣在不斷衝刷著王詩語大腦裏看不見的她自願壘起來的堡壘。

正是有這些堡壘存在,她才遲遲不願意麵對現實,不願意想起過往的事情,將自己禁錮在一個封閉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