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單東來像是聽到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笑了好久才平靜下來,對著單鐵關說道:“就憑你?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是誰!”
“老子可是潁州單家的人,識相點你就趕緊滾蛋!”
單東來十分囂張的一指單鐵關,說道:“敢得罪我們單家的人,現在都成了鬼!”
“哦?”單鐵關眼皮微微一抬,瞥了一眼單東來:“我這個人就是頭鐵,就是不怕死,我想試一試!”
“好,那我就成全你!”單東來左腳用力一蹬地,借著地麵的力道,身子用力往前一衝,向著單鐵關率先發出了攻擊。
隻見單東來宛如一根剛剛離弦的箭矢,帶著一道虛影,速度極快的射向了單鐵關,站在單鐵關身後的王龍都感覺到了那股超強的爆發力,雖然單東來的目標並不是他,但是他卻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單鐵關能行嗎?”王龍感到十分的擔憂,若是單鐵關受了傷,或者出了什麽事,他得內疚一輩子,本想搶在單鐵關之前,擋住這一招,但是身體卻不爭氣的一點也動不了。
眼看單東來就要到了單鐵關的跟前,王龍嚇得立即閉上了雙眼。
“咚!”
隨著一聲巨響,王龍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旋衝擊著身體,就連訓練有素的他,都向後倒飛了一段距離,踉蹌著撞上了身後的牆麵,才停止了倒退。
王龍覺得單鐵關雖然比他強一些,但是遇到這樣凶猛的攻擊,而且還是直麵的一擊,單鐵關能夠抵擋住嗎,他不由的有些擔心,立即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用力的甩了甩頭,才在震撼中接受了現實。
隻見他關心的單鐵關一點事情沒有,反而是率先攻擊的單東來上衣竟然全部震碎,原本整齊的頭發十分的淩亂,顯得十分的狼狽。
他沒想到,單鐵關的實力竟然還在單東來之上!
單鐵關望著單東來,微微搖了搖頭,冷笑道:“真是令人失望,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弱!”
“什麽!你竟然敢小瞧我!”
單東來怒不可遏,他沒想到單鐵關竟然也是修行古武之人,先前還一直拿單鐵關當普通人開看待,所以剛才他隻用了五成的功力。
看著單鐵關眼神中的那種鄙視的神態,他氣的肺都快炸了,他指著單鐵關,大聲吼道:“你得意什麽,剛才老子隻不過用了五成的力,看招!”
單東來大吼一聲,從身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流,緊接著隻見他的雙拳上裹了一層淡淡的淡藍色光芒,他雙拳有規則的揮動著,沒揮動一次就會有一股冷流從雙拳上釋放出來。
等快靠近單鐵關時,他的雙拳上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散發著森森寒氣的一層冰:“去死吧,接受冰寒的製裁吧!”
說著,他雙拳以十分詭異的姿態打向了單鐵關。
單鐵關一動不動,雖然單東來的招式十分的華麗,但是實力卻遠遠不如他,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無論他的武術招式如何的漂亮,但是力氣不夠,就永遠無法打倒一個成年人。
望著單東來迅速打來的雙拳,他緩緩的伸出了手,同時體內的修羅之氣引到了雙掌之上。
“啪!”
“啪!”
隻聽兩聲細微的聲響,單鐵關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單東來的雙拳,他雙手用力的一扭,單東來猶如一個旋轉的陀螺,飛快的轉動了幾下,最後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啊!”單東來慘叫一聲,隨即十分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羞辱,不禁大動肝火。
可是剛才那一擊是他全力的一擊,居然沒有傷到單鐵關分毫,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單鐵關的對手,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既然打不過,他就打算溜走。
這次來魯西市,他可是和他的堂哥單東風一起來的,單東風可是家族裏年輕一輩的強者,他打算去找堂哥,讓堂哥來教訓一下單鐵關。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說著,他扭身就要走。
“站住,讓你走了嗎!”單鐵關一把抓住了單東來的肩膀,狠狠往後一拽,說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裏是旅館嗎?”
“你想怎麽樣?”被單鐵關抓的肩膀有些生疼的單東來,齜牙咧嘴的說道:“我可是潁州單家的人,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我一定會讓你下半輩子過的不安生!”
“是嗎?我倒要看看有多不安生!”單鐵關說著,按著單東來肩膀的右手,用力的往下一拉。
隻聽“哢嚓”一聲,單東來的胳膊整個的給卸了下來。
“嗷!”
劇烈的疼痛突然傳來,痛的單東來差點昏厥過去,臉色立即變得蒼白,他急忙朝著斷掉的肩膀處用力的點了兩下,才將不斷湧出的鮮血給止住了。
“草泥馬,你給等著,這個場我不找回來,我就不姓單!”單東來抱著殘臂的傷口,惡狠狠的威脅單鐵關道。
“你沒帶耳朵嗎,你聽到我讓你走了嗎!”單鐵關見單東來說了一句狠話,立即掉頭就走,急忙喊住了後者。
“你,你還想怎麽樣!”單東來瞳孔驟然一縮,扭過頭,十分震驚的看著單鐵關:“你可想清楚,如果我死在這裏,不但是你,就連王龍一家都要隨著我陪葬,你要想清楚!”
單東來有這樣的底氣,因為他是家中的獨苗,而他的父親單文春又是家族裏的一個管事,大小也是一個當權的人,他如果死了,他的父親一定會為他報仇!
“想死?怎麽能讓你就這麽輕鬆死去?”單鐵關戲謔的看向單東來,突然抬起腳狠狠的踢向了單東來的左腿。
一聲輕微的骨頭碎裂聲後,單東來隨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嗷!”
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左腿骨頭緊隨,抱著劇痛的左腿,淒慘的哀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