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單鐵關也感覺有些陌生,他有些遲疑的回道:“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我啊,王龍,還記得嗎?”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解釋道,見單鐵關沒有立即回話,他再一次詳細解釋道:“外海富豪酒店,那四個保鏢之一,想起來了嗎?”

“哦!”聽對方這麽一解釋,單鐵關瞬間恍然大悟,他突然想起了王龍,想起了答應王龍的事情,隻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他竟然給忘記了。

狠狠的拍了一下額頭,他急忙道歉道:“對不住,最近事情太多,把你的事給忘記了,真是對不住。”

王龍見單鐵關認出了自己,開門見山的問道:“單兄弟,你今天有空嗎,能不能來一趟我這裏,那個畜生來了,估計晚上就會到我家!”

單鐵關十分痛恨那種欺負人往死了欺負的人,聞言狠狠捏了一下手機,說道:“好,一會兒我就去坐車,大概下午就能到。”

掛斷了王龍的電話,單鐵關才下了車,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向了那個狹小的胡同,一進去竟然有種世外桃源的意味。

胡同雖小,但是全都是古風裝修,盎然著一股古意,這一個小胡同裏都是婚紗攝影的小公司。

鯨魚影像公司就在胡同的第二家,他直接走了進去,公司裏麵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裝修風格,這一進去,還真有些不習慣。

“同誌,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就連公司的女招待,說話都帶著一股濃濃的七八十年代的風味。

單鐵關直接說明了來意,那位女招待聽後眉頭一皺,態度立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不客氣的說道:“我們對客戶的隱私都是嚴加保護的,你的要求我們做不到,請回吧!”

單鐵關不屑的搖了搖頭,直接說道:“一萬塊!”

女招待斜著看了一眼單鐵關,冷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以為金錢就能買到一切嗎,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

單鐵關繼續說道:“十萬!”

女招待抱起的雙臂,仍舊一副不屑的神態:“對不住,我們做不到,做生意講究誠信,怎麽能夠無緣無故的將客人的隱私泄露出去。”

雖然她依舊拒絕,但是語氣卻緩和了許多,單鐵關知道快到了女招待心裏的價位了,但是他沒有心思一點一點的嚐試了,直接開口道:“一百萬!”

“上帝,請隨我來!”女招待立即彎下了腰,笑容滿麵的引著單鐵關上了二樓。

三分鍾後,單鐵關將一張光盤小心翼翼的揣進了兜裏,走出了鯨魚影像公司。

既然證據到了手,他也就不太著急了,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去魯西市,走出狹小的胡同後,他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

買完火車票,站在候車室等驗票的時候,單鐵關不由的一陣唏噓,上一次坐火車的時候,還有沈冰蝶的陪伴,沒想到現在卻被沈冰蝶誤會,嫌棄了。

“唉!”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驗好的票裝了起來,上了火車。

魯西市緊緊靠著天海市,路程其實不是太遠,乘火車也就兩個小時的時間,在車上眯了一小會兒也就到了。

“單兄弟!”單鐵關剛走出火車站,就看到了穿著一身休閑裝王龍。

他衝著王龍熱情的揮了揮手,王龍急忙跑到了身邊,熱情的引著他走到了街邊的一輛轎車旁。

王龍熟練的拉開了副駕駛位置,客氣的說道:“單兄弟,請!”

單鐵關也不客氣,直接坐進了車裏。

王龍坐在駕駛位,握著方向盤,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單鐵關說道:“單兄弟,你第一次來魯西市,按說我應該好好招待你一番,可是那個畜生隨時都會來我家,這次就算我失禮了,等事情完結了,我再好好招待您一番!”

單鐵關擺了擺手道:“我就是為了你的事來的,整那麽多虛的幹什麽,直接去你家吧!”

王龍十分感激的看了單鐵關一眼,心中更加內疚了,不過大事在前,他也不不得那麽多了,一踩油門,駕著車快速的向著家的方向行駛起來。

一路上單鐵關詢問了一下王龍口中“畜生”的一些情況,得知那個畜生叫單東來,竟然是他的老本家!

從王龍口中,他還得知,單東來的力氣非常的大,十個大漢都難以近了他的身,而且出手速度十分的快,身法更是達到了詭異的程度,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

綜合這些信息,單鐵關已經十分肯定,單東來就是一個修習古武之人,仗著自己有一身本領就肆意的欺負羞辱普通人,這種人就是一個徹底的流氓,他最痛恨這種人,他決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單東來!

車子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魯西市的郊區,高樓大廈在這裏明顯的少了許多,汽車人流也明顯的稀疏了。

王龍將車駛入了一個看著比較高檔的小區,在一棟樓前,停了車,他說道:“這個地方相對於市區比較安靜,適合老人居住,而且環境也好,您看著怎麽樣?”

單鐵關環顧了一圈,發現整個小區的綠化做的非常好,一下車就感到一絲清涼之意,點了點頭,說道:“王哥,你真是好眼光。”

王龍一路引著單鐵關進了樓,上了電梯,在第九層停了下來。

望著王龍開啟一扇又一扇,裏裏外外總共四扇防盜門,單鐵關就能體會到王龍心中的無奈,即使是這麽多的門,也難以阻擋單東來那個畜生闖入。

“爸,媽,咱們的恩人到了,快點準備點茶!”打開最後一道防盜門後,王龍推門而入,對著屋子裏喊道。

隨後,王龍邀請單鐵關走進了屋裏。

“快,快坐,一路上挺辛苦的吧!”一個滿頭白發的婦人熱情的邀請單鐵關坐到沙發上,從婦人兩眉之間深深的皺痕上,不難看出,她經常愁眉苦臉。

“來,喝茶!”這時,一個同樣滿頭白發的男子,端著一杯茶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單鐵關的麵前,臉上同樣掛滿了皺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