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馬哈立卡總領事.”

見老外來了,挨了巴龍打的豬頭中年人站起來畢恭畢敬地迎了上來。

然而馬哈立卡卻絲毫不搭理他,反而著急地走到瓦西跟前,見瓦西慘兮兮的樣子邊皺眉邊用她們國家的話問:“瓦西哇.”

見此情景。

甚至秦晴也替中年人覺得不好意思。

特麽就算河殤你們也要有點排麵呀,舔西方老外也能說別人發達了,但是尼瑪你們連國家地區都比你們差你們舔。

那完全是賤呀。

“李建河怎麽了?”

此時,陪同馬哈立卡的一位微胖男子開口說話了。

“楊會長,男孩在電梯裏打瓦西先生。我上去跟他理論。他叫人打我。”見到楊會長中年男人李建河立刻發現主心骨在解釋時也不忘往秦晴扔壺。

“先生姓貴嗎?”

楊會長仔細端詳秦晴之後,雙眉立刻皺起,秦晴一身全是定製名牌的衣服,背後還有兩名人高馬大老外保鏢,讓人咋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你是哪一個?”

秦晴淡淡地看了看。

楊會長臉色陰沉,道:“我叫楊進寶,雲上商會會長,這個老師,您這件事做得是不是有些過火了?打人不歉不說,繼續打人,豈不是很猖獗?”

“楊進寶?沒聽過。”

秦晴搖搖頭,雲上要員高季禮已經告訴他名單上不能有楊進寶這一個,自不知是那隻阿貓阿狗自己連理的想法也沒。

“不管......”楊進寶的臉怒火洶洶。

“老大,你想想吧。”

李雅墨打斷楊進寶的話,疑惑道:“楊進寶老師,您不就是雲上商會的名譽副會長嗎?何時轉正當會長,大家怎麽就不清楚呢?”

“噢,這是一隻大尾巴狼。”

秦晴淡淡一笑,話語中調侃周圍所有人都聽見。

“哈哈哈!”

“雲上商會共有7位副會長,他排行末位,長在臉上讓人知道他就是會長了。”

“我想啥呢,咱們這楊會長之前剛進入商會時都敢誇誇其談,可以當商會半邊天的老板。”周圍立刻哄堂大笑起來。

楊進寶臉不好意思得紅了。

根據潛規則的規定,除非會長親自出馬,不然每個人都會稱副會長會長,花花轎子畢竟是大家抬的,平時倒沒什麽,但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被抓住稱自己為會長,這很可恥。

“楊先生,你大廈將傾待客之道在這裏嗎?”

此時馬哈立卡總領事好不容易打聽到瓦西的下落,陰鬱的眼神掃到秦晴身上,終於對楊進寶提出詰問,這次投資考察由雲上商會主導,出現問題自然要先往雲上商會去。

“我是馬哈立卡老師.”楊進寶舔著臉想解釋。

“楊,不管了,要是我今天沒有得到滿意的回答,大夏以後就不會從我們呂宋那裏獲得一毛錢的投入了。”身為呂宋駐雲中外交領事的馬哈立卡中文寫得很好,說話時威脅比較暴露。

“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好東西!”

楊進寶一臉冰冷地看了秦晴一眼,其實他並不在意投資與否,他隻關心他與呂宋剛簽訂的商業協議是否會因此事而一波三折。

秦晴並不在意,淡淡地問:“敢求這領事你本來要投多少呀?”

“嗯,我們計劃投資十億。但是貴國有你們這麽粗暴的家夥。我認為我們是不會投一分錢的。”馬哈立卡直起脖子滿臉不屑。

“啥?”

秦晴有些愣住了。

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嗤笑道:“十億?十億你們TM跟我裝的是什麽大尾巴狼?楊進寶,有這個李之類的人,你膝蓋值十億呀?”

“孩子們,大話有誰不講?”楊進寶嗤之以鼻。

“我投一百億。你現在能讓這什麽馬哈立卡滾出去。”秦晴大聲說。

“一百億啊,吹啥.”

楊進寶剛說出秦晴吹牛氣的事,不想這時電梯開了,高季禮就帶著個矮個子男子出來了,差點就到電梯門開的那一刹那,矮個子男人符合道:“嗬嗬,下麵為雲上人感謝秦總一百億。”

“會長!”

“白了就會長出來的!”

見到矮個子的人,成群的雲上人都打招呼。

這個矮個子非他人莫屬,是雲上商會會長白崇軍——雲上商界傳奇,白崇軍在雲上聲望極高,連京都商會都超過高季禮,簡直達到一言九鼎。

“會長,這就是.”

看到白崇軍的楊進寶臉上露出逢迎的表情。

“這就是京都航空集團的老總秦晴老師,別說一百億了,就連一千億都沒問題。”白崇軍對楊進寶冷眼旁觀,若非在此大庭廣眾,肯定會向楊進寶祖宗十八代致意。

“秦老師,很抱歉,我有眼不知道泰山的存在,剛多冒犯了,你.”

聽白崇軍引薦,楊進寶嚇得直冒汗,自己剛也準備對秦晴下手報仇,如果不是白崇軍在場,自己這腳肯定會被踢成鋼板。

秦晴淡然地笑了笑。

“再次相遇的是馬哈立卡老師。”白崇軍朝馬哈立卡打了一個招呼,不冷不熱的說道:“事與願違,孰是孰非,有大夏的法律來評判,領事先生不宜現身。”

“白會長、瓦西無故被打,作為領事的我有權詢問此事,若打人的人沒有得到處理,我會建議呂宋外交機構簽發外交照會。”馬哈立卡揚言。

“秦總,要麽.”

聽了外交照會,白崇軍的腦袋也跟著響了。

“白會長我惹了什麽事都要解決。”秦晴對白崇軍笑了笑,明白白崇軍有什麽難處,作為東道主,白崇軍做事掣肘太多。

“好。”

白崇軍笑了笑。

下一秒的白崇軍神情呆滯。

隻見秦晴邁步而出,站在馬哈立卡麵前,高聲道:“馬哈立卡老師!貴國瓦西xing對我未成年人進行騷擾,請瓦西立即向有關方麵致歉,到我公差廳投案,否則你要承擔所有可能造成的損失。”

靜!

死靜啊!

當秦晴宣布時,眾人徹底沉默。

白崇軍嘴長得老大,眼睛翻了個發白,像條缺氧鯉魚,本以為秦晴平息了局勢,但秦晴這樣會大操大辦呀。

楊進寶的全身更處於呆滯狀態。

唯有高季禮麵帶微笑,一點都不擔心秦晴會控製不住場麵。

而作為客戶的馬哈立卡卻陷入了七八秒宕機的境地,好半天他才有了回應,咆哮著說:“猖狂!真是猖狂!打人竟敢威脅別人白會長你會承擔所有的後果的。”

“馬......”

白崇軍張口結舌。

後來不久就閉上了嘴,情況發展到這一步,憑自己的精力已解決不了問題,既然這樣,為什麽還要再說什麽?

“三分鍾!”

秦晴無視馬哈立卡的怒火,豎起手指,冷聲道:“現在隻要鞠躬致歉,要是3分鍾之後再次致歉的話,麻煩你跪地致歉。”

“嘶!”

見到日益猖狂專橫跋扈的秦晴,現場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然而.

這麽看秦晴的威逼利誘,怎麽覺得爽呢。

幾乎每個人內心都有這樣一種感受。

“哼哼,回去會發過來的.”

馬哈立卡不顧秦晴威逼利誘,扶住瓦西準備出發。

“叮鈴鈴!”

就在此時,手機在他體內響起。

馬哈立卡一臉陰鬱地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麵色立刻恭謹,待接通手機後,但十幾秒後馬哈立卡麵色立刻轉為鐵青色。

掛了電話。

馬哈立卡糾結起來。

良久後,馬哈立卡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向秦晴鞠了一躬:“很抱歉秦先生和瓦西有嚴重錯誤。下次我再將他送到貴國公差局。”

“嘶鳴著歉意。”

“臥槽、秦老板的牛氣!”

周圍圍觀者的一片喧鬧聲能夠使一位領事在公眾麵前致歉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為什麽會這樣呢?”

與吃瓜群眾相比。

作為河對,李建河像個死去活來的母親。

“馬哈立卡老師,時間過去了3分鍾,我剛說完,3分鍾之後就要跪在地上賠罪。”秦晴根本不買馬哈立卡道歉。

“秦老師,這個.”

馬哈立卡越看越不順眼,但一想到剛才電話裏上級的嚴厲批評,馬哈立卡就不敢再反駁秦晴了。

“馬哈立卡老師,給您5分鍾思考一下,5分鍾後,再過一分鍾,泰和貿易從呂宋年進口商品減少10成,您現在能思考一下。”秦晴板著臉。

“瓦西,¥%##@......”馬哈立卡轉身對瓦西一陣訓斥。

“原來如此。”

高季禮一聽泰和貿易,立刻理解秦晴底氣十足。

呂宋出口產物中最大宗是農產品,泰和貿易控製著呂宋80%農產品出口份額,泰和貿易一旦購買產地,呂宋至少一半農業人口將失去工作。

“馬哈立卡老師,提醒您,目前我是泰和貿易的惟一股東,意誌是泰和的最終決策。”秦晴再拋重磅炸彈。

馬哈立卡頓時麵色發白。

他剛才是真心想和泰和貿易的別的股東取得聯係,給秦晴施加壓力,不希望秦晴識破自己的意圖。

“還剩1分鍾。”秦晴提醒著。

馬哈立卡襯衣全被淋濕。

“三十秒!”

“二十秒!”

“十......”

正當秦晴數到十個小時時,馬哈立卡踢了瓦西的膝,瓦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叫道:“秦老師,剛才不是我的錯,而是我對那個小女孩的騷擾,我願向您表示歉意和賠償,也請大人不要記掛著小人的過人之處。”

“中文講得通順嗎?”

秦晴嗤笑一聲,也不管馬哈立卡的臉色,伸手拍了拍瓦西的臉,意味深長的說道:“瓦西老師,您今後可得記得,究竟誰是我的父親!”

說完也不理會旁人的回應,挽住李雅墨的手說:“哈哈哈!淡妝啊,快點,咱們繼續購物吧!”

隻是給大家留了個霸氣至極的背影。

……

“牛氣衝天!”

“秦總,我看到了最牛氣的男人!”

秦晴雖離開賓館,但其帶來的衝擊,卻並未因其離去而平息。

當瓦西跪在地上時,全旅館的人們都處於亢奮狀態,而與老外頻繁接觸的精英也更加興奮,再沒有什麽人比自己更能親身體會。

在過去。

但凡碰上個老外都趾高氣揚的,動輒一大堆要一大堆的條件。

如今看見瓦西跪在地上,每個人的心都是解氣的。

“白會長,咱們先告辭。”

馬哈立卡板著臉向白崇軍打招呼,還沒等白崇軍回過神來就把瓦西拽走了,他可不想在這被當成小醜來圍觀。

在當事人的陪伴下。

喪失發泄對象的人安靜了。

然而,就在此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呦,那不就是洋大人狗腿子李建河老師嗎?李先生,您為什麽不跟在您主子的後麵,同去呀?”

正要悄悄地摸溜的李建河立刻成了人們關注的焦點。

李建河在大家麵前擠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

“李先生對嗎?”

酒店經理率先開火,厭惡的說道:“李先生,您的房費我請前台退還給您,您今後別再到咱們旅館去,咱們旅館是不能招待你們這種大人物的。”

“你不正直,不.”李建河滿臉憤怒。

“您是李建河嗎?”

此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從李建河的耳畔傳來。

李建河渾身一個激靈,朝聲音的主人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道:“白會長,您好,您好,我正是李建河,我上個月還隨楊會......楊副會長拜訪過您呢。”

“離了雲,又要我見你一麵,我斷了你狗腿。”白崇軍冷冷地說道。

“白會長我.”

李建河也要狡辯一番,可是,見白崇軍眼裏有一道冷光,心裏卻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