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
喀麥隆略微欠了一下身子,跟秦晴打招呼。
“喀麥隆老師,今天我要一個人散步,您不必跟在我後麵了。”
秦晴朝喀麥隆笑了笑。
對於喀麥隆近來的態度他還算滿意,這個人說自己是司機就是司機,根本不具備堂堂黑水公司的一把手架子。
“嗯!”喀麥隆笑了笑,點了點頭。
憑秦晴一技之長在槍械管製森嚴的大廈將傾的情況下不會有什麽問題。
“有點饑餓!”
秦晴摸著肚子朝不遠處荔灣走來。
一大早荔灣就開了很多早茶店,就包括京都著名老字號早茶店祥記。
“嗯?”
拐到一個小巷裏。
秦晴顯得很認真。
他覺得有什麽人在偷偷的觀察著他,而這觀察之中,也隱約的有殺意。
“誰?”
秦晴微蹙眉頭。
他近來行動非常大,冒犯者一定是。
但是要說出對他有殺心的秦晴真的想不出真實的身份嗎?
“蹬啊,蹬啊!”
正當秦晴猜測著究竟是什麽人與她作對。
一輛麵包車堵在後麵巷道入口處,隨即,另一輛堵在巷道出口處。
之後。
2輛麵包車分別駛下3個文身大漢。
“你是秦老師嗎?咱們虎哥要請客吃飯了!”領頭的大男人滿臉刀疤,笑容猙獰。
“虎哥!他到底是個啥?”秦晴笑眯眯地問。
“敬酒不吃吃罰酒!”大漢臉色一冷,獰笑道:“秦先生似乎還沒起床,弟兄們把秦先生的骨頭鬆了鬆,留口氣就可以了!”
“嘿嘿!”
幾個大男人相視而笑。
嫻熟地拔出數根金屬棍子向秦晴包夾去。
秦晴的心急了。
在他的腦海裏,不是虎哥的身影。
然而。
虎哥究竟想做什麽,秦晴粗略猜中。
不是把刀交給別人,就是,要把身上的肉咬得稀裏嘩啦,
隻不過,光靠這些大男人要把他拿下來,虎哥也不免有點瞧不起他。
“嗡!”
一個鐵棍兜著腦袋打在秦晴的身上。
“死!”
秦晴咆哮著。
身體向前邁了一步正好躲過了這根棍棒。
大漢尚未回過神來,秦晴的抬腳便是一膝。
“啊!~”
在巨大威力下。
大男人,倒飛了四五步。
秦晴搶來一根鐵棍順手打了最親近的大漢一臉。
重物敲擊所產生的眩暈感使得大漢頓時黑了下來,根本顧不上阻擋秦晴。
一眨眼的功夫。
秦晴便已衝破了6個大男人的夾擊。
“MD,練家子!”
其餘大男人吐口水。
秦晴伸著中指向兩人勾去。
“孩子,找死!”
一歪嘴大漢怒不可遏,掄起鐵棍撲向秦晴。
撲上來的刹那。
秦晴忽然錯了一下身子,兩手握拳猛的向大漢的背部叩擊著。
“哢嚓!”
令人頭皮發麻地發出骨裂聲。
歪嘴大漢口吐嘔沫倒地,全身不自覺地**。
顯然。
當脊椎破碎時。
歪嘴就算不死,下身也要躺到病床前。
“太弱小啦!”
秦晴肆虐地笑了笑。
“你兩上去吧!”
文身大漢命令其餘二人。
“是!”
兩個大漢咬緊牙關齊齊撲向了秦晴。
有一個人更放棄手裏的鐵棍,拿出一柄銳利異常的軍刃。
“找死!”
秦晴很生氣。
上前踢了另一個。
握住男人拿匕首的胳膊,是狠狠地掰開了。
“哢嚓!”
那個男人的胳膊直接斷了。
“好身手!很遺憾見到了我!”
刀疤臉扯了扯大衣,惡狠狠地看了看秦晴。
“對嗎?”
秦晴邪魅的一笑。
他不怕!
倒是覺得全身熱血膨脹。
直覺讓他知道。
麵前刀疤臉是個大師。
自從受到係統強化以來,他就從來沒有與一位真正大師交過手。
他呢。
向往已久!
“我就把你快死了痛痛快快!”
大漢動了動腕,滿臉的微笑被刀疤襯托得更加猙獰。
“躺下來吧!”
說完大漢一拳轟秦晴的麵門出去了。
“誰害怕啊!”
秦晴笑了。
拳與拳相對,大男人拳一拳轟出去。
“哢嚓!”
二人拳鋒相向。
一聲悶響,就在那一刻發出。
接下來的一秒鍾。
二人身形相隔。
秦晴板著臉,側著臉。
而且刀疤臉右手已垂了下來,整條胳膊更變成三節了,很明顯剛才的悶響是自己骨骼斷裂的響聲。
“真弱!”
秦晴大失所望。
他本以為刀疤臉能讓他大吃一驚一點。
誰料剛一拳下去刀疤臉上的胳膊便被他打斷。
弱!
真的太弱小了!
“你!”
刀疤臉紅光滿麵。
他在虎哥麾下,本就是一個打人的能手。
一身泰拳殘忍異常,不知有幾人,層見疊出,被其活活擊斃。
可是.
眼前這位富豪太NM離譜了。
能有武功也就罷了。
實力也是怪物。剛才那一擊,刀疤臉覺得至少近千斤了,這個哪還能是人所能擁有的實力呢?
“我是怎樣的我?你不是很弱小嗎?”
秦晴滿臉調侃。
他此刻也有回應。
並不是刀疤臉太弱小,隻是係統太給力。
“你找死啊!”
惱羞成怒,刀疤臉踹了秦晴一脖子。
“哢嚓!”
秦晴後發先到。
一腳踹在刀疤臉的小腿。
伴隨著比以前沉悶多了的聲音,刀疤臉小腿在一瞬間斷了。
“噗通!”
站不穩刀疤臉,直跪。
“老板!”
此時。
喀麥隆跳出麵包車的車頂。
在他跳樓的同時,巴龍與阿波羅二人也鑽出汽車後麵。
“收到您的報警後匆匆趕去,沒想到上司您已化解。”喀麥隆一臉驚歎的說道,這五六個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就算是他要解決也得廢一番手腳。
“給你搞定吧。”秦晴聲音冰冷,道:“難道我知道他們背後有什麽人?順便把那所謂虎哥的顏色看一點。”
“正如你所期望的,老板!”喀麥隆躬身說道。
“我真希望以後當我回來時你們能給我一個好消息。”
“老板,有一件事我要征得您的同意。”喀麥隆叫住了秦晴。
“怎麽了?”
秦晴停下腳步看著喀麥隆。
“老板,我能不能把一些亞裔從公司調來。你知道我們太明顯了。並且,你還需要特別保鏢。”喀麥隆解釋說。
“可以!”
秦晴靜默片刻,答應喀麥隆。
確實是這樣。
大廈將傾的國情下,喀麥隆他們幾位白人,確實行動不便。
……
“老師,吃飯了嗎?”
“一籠籠蝦餃、一籠籠叉燒包、一碗海鮮粥、有嗎.”祥記鋪子裏,秦晴點了滿滿一桌早點。
“好吧,你稍候!”
“叮鈴鈴!”
聽著電話鈴,秦晴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有沒有效果?”
“老板,我單獨問了幾人,效果應該沒問題。”喀麥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據他們說,就是個叫李昊的男人發現了自己的老大虎哥並拿出一百萬來買你的性命。”
“繼續!”
秦晴拿著茶,押注起來。
“虎哥本來不願意接洽李昊業務,但得知您是大夏航空新任老總後,虎哥要向您弄一筆資金,於是才會出現這上午。”喀麥隆說。
“虎哥的來路在哪裏?”
秦晴出了點事故,背後的主使者居然就是李昊。
但當他想起他這個老同學一直都不是一個心胸開闊的男人時,秦晴又覺得那本來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出於憤恨買凶確實是李昊所為。
“京都西區隱藏犯罪組織一代龍虎會領袖之一,據劉凱說,正是刀疤臉說,他的組織與東南亞販毒集團串通,粵省及鄰近地區販毒和偷渡多為其所涉。”喀麥隆的口氣略顯莊重。
此類犯罪組織均為亡命之徒。
盡管黑水強大,但這就是戰場,大夏這一製約極強地區,黑水優勢卻變成劣勢。
“找出他們犯罪的證據以及老巢,再指導公差來對付他們。至於李昊這邊,我也會這麽做。”秦晴囑咐兩句就掛了。
“正如你所期望的,老板!”喀麥隆應聲說道。
“李昊哦!”
掛了電話秦晴表情黯然。
他本沒想著要如何對待李昊,也沒料到李昊會起壞念頭。
這次。
他必將使李昊自責終生。
“老師,您這玩意兒不錯!”
“謝謝!”
秦晴說聲謝謝。
接著夾了個蝦餃,塞在嘴裏。
爽滑的蝦肉給人的味蕾觸感很快就使他淡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1個多小時過去了,大夏航空總部的另一邊。
“你找到我了嗎?”馬向遠進了公司。
“坐在那裏的馬總!”秦晴黯然指著沙發。
“馬總喝吧!”林淡妝卻為馬向遠斟上一杯。
“馬總和華芳貿易您了解嗎?”秦晴問。
“知道嗎,秦先生是怎麽回事?”聽了秦晴的一番話,馬向遠的心怦怦直跳,很快就在思考他與華芳貿易之間是否有任何的糾纏。
“我幾乎在上午就被劫持了.”秦晴隨口說出上午發生的事。
這一切都不是秘密,不怕馬向遠、林淡妝得知。
“什麽?”
“秦老師您還好嗎?”林淡妝手裏茶杯差一點就掉到了地上,他整個人望著秦晴上上下下,見秦晴沒受傷,他鬆了口氣。
“TMD!李家想死不成!”馬向遠的眼睛冒了火。
全京都皆知秦晴是誰,這種時候居然還要和秦晴周旋,是將自己馬向遠臉上踩到了地。
不隻是自己,連柳慕白崔明師臉上也挨了一巴掌。
“嘿,老崔,您來一趟吧,林總的辦公室裏,秦老師也來了。”
“慕白,走吧.”
不久馬向遠就打電話到全公司核心層。
秦晴坐好位子,安靜地看了一眼馬向遠的電話,絲毫沒有製止之意。
“秦老師!”
“老馬,您匆匆忙忙地讓我們去做什麽?”
“就這樣吧,你個老馬做老大的倒也挺爽的,這兩天咱們幾個的腿差點就跑斷掉了。”
不久,除前往魔都辦理生意的李長青外,柳慕白、崔明師、張碧超和孫嘉豪等四人都趕到公司,向秦晴打招呼後對馬向遠大吐苦水。
“也忙得屁滾尿流,人就跟秦先生動手啦!”馬向遠吼道。
整個辦公室裏,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好半響,孫嘉豪麵露凶光,問道:“老馬,這是怎麽回事,TM敢動秦先生的人,老子要人命!”
崔明師幾人迫不及待地看了一眼馬向遠。
盡管秦晴並不計較。
但秦晴是每個人的主心骨和秦晴,如今一切都好。
秦晴曾經有三長兩短。
那麽,他們就隻剩下被新來者一掃而空了。
“是誰?華芳貿易!”
馬向遠嘲諷地重提秦晴的話。
“媽的,這狗東西秦先生也不在乎他,他敢謀殺秦先生!”孫嘉豪滿臉怒氣,秦晴位高權重也不在乎,你們李昊是個小人物你們也敢當。
“秦老師,想不想.”張碧超沉默著,做出抹頸的舉動。
“張總啊!”
崔明師輕輕咳嗽起來。
張碧超也幡然醒悟,既然秦晴想要的複仇這麽直白,就根本不需要讓他們來了。
“秦老師您怎麽看嗎?”崔明師問。
“一雙手!”
“那就一個人滾監獄吧!”秦晴說著起身看了看那幾個人說:“我肯定有幾個人會要求李晶同意我的條件。我會等待你的喜訊。”
“你放心吧!”
馬向遠一臉嚴肅地保證。
“秦老師!”
林淡妝叫住了秦晴。
“淡妝有事嗎?”
秦晴停了下來,不解地看了一眼林淡妝。
“就是這個道理,粵省三地富豪明天到葡京這邊舉行聯誼會,剛有人給回請柬,請問你會走嗎,我會提前做準備。”林淡化妝,翻出了燙金請柬。
聯誼會嗎?
秦晴眉頭緊鎖。
粵省三地係指粵省當地、葡京、及香江等地,由於帝製時代三地皆為粵省,故三地用語一致,豪強亦常有聯誼之事。
“為什麽不去呢?”秦晴笑了笑。
他如今成了粵省一流大款,自然也就成了圈中人物,既已在圈中,何必推辭?
“我一定會安排!”林淡妝應了一聲。
……
“李昊在哪裏?”
昨夜在外風流倜儻快活一宿,李晶回家。
見已是黃臉婆妻子一陣發膩,待他半天沒見到李昊時,火氣立刻騰騰地往上冒。
昨天晚上秦晴表現出對自己的反感後。
平時跟他稱兄道弟的老板都曾一個個尊敬過他,鬱悶得他喝醉了酒,終於在情婦那度過了一夜,今天早上回來打算教訓李昊,但是沒有找到李昊。
“你以為我在管他嗎?”李晶的妻子冷了臉色。
“哼!”聽著妻子的訴說,李晶頓時語塞。
妻子確實不能管李昊了,因為現在妻子在小三上,李昊跟自己一直水火難容。
“這兔崽子我.”
“叮鈴鈴!”
李晶罵罵咧咧地喝了口冷茶,一杯酒還沒喝完,手機已在手中響起來,一看來電的正是下屬的一位經理,李晶怒吼起來:“凡是爛事兒就打個電話。我約你過來有什麽用?”
“李總、李總,不容易!”經理的口氣裏滿是驚慌。
“究竟是怎麽回事呢?”李晶越說越心煩。
“李總和大夏航空剛來電告知今後大夏航空飛機餐及座艙用品的清理業務不需要我們辦理。”經理壓低嗓門說。
“什麽?”李晶隻是覺得大腦在一瞬間充滿了~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