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怕死,但也擔心自己心目中的神女,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另娶他人。

這可不是秦晴想要看到的。

“既然這樣,我們也該動身了。”

“夏大人,不如你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聽到秦晴的話,沐塵風點了點頭,臉色也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隨後,他給身邊的夏正陽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去異能中心,給秦晴做個測試。

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目擊者,而這個目擊者,就隻有一個,那便是夏正陽。

楚楓與秦晴,是有恩怨的,所以楚楓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所以,他的一番話,也更有說服力。

“好,我跟你一起去。”

“若他說的是真的。”

“還望總管為我孫兒做主!!”

夏正陽臉色一寒,沉聲道。

說完,她也跟著慕辰風,就要走。

不管今天的測試結果是什麽。

看來,這次的訂婚宴,是不能繼續進行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那個打了自己孫兒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必要走路。”

“一圈下來,也就是幾秒鍾的時間而已。”

沐晨風才和夏正陽說完這番話。

秦晴,始終保持著沉默,可就在此時,他突然開口了。

說完,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秦晴已經施展出了“瞬移術”,將三人籠罩其中,下一刻,三人就已經憑空出現在了那裏。他有瞬間移動的能力,到什麽地方都要容易得多。

若是他真的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這需要多久,誰也不知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有苦說不出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新的成員進入。

所以,他們必須要進行各種考核,尤其是異能者的實力測試。

這樣的測試,必須要有特殊的場地才行。

隻有特殊的儀器,才能檢測出他們的實力。

所以,秦晴等人來到了異能管理局,也就是異能測試的地點!

三人一閃而逝。

大廳裏,很多人都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

這等能力,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用來代步,卻是有些浪費。

異能評定的成果,馬上就要出來了。

所以,在他們三人離開沒多久,秦晴便與夏正陽,還有沐辰風三人一同返回。

這一刻,他的情緒久久無法平靜。

就連夏正陽,也仿佛變得更加的蒼老了許多。

歐陽明的麵色有些陰沉,他低下了頭,似乎是在想著什麽,又似乎是在擔心著什麽。

他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來到了台上,站在了夏浩然的旁邊。

“孫子,我們回去吧!”

“所以,你與沐靈月的婚事,就此作罷!”

“關於你挨揍的事情,我也隻是隨口一說,別再說了。”

說到這裏,夏正陽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無力和沮喪。

他的一頭白發,在這一刻,顯得很是狼狽。

大廳內,一些知道夏正陽身份的人,更是忍不住深呼吸一聲。

夏正陽掌控著無盡世界的無盡財富,擁有著無盡的財富。

什麽時候,他也會像現在這樣,一副垂垂老矣,筋疲力盡的樣子?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連夏正陽都願意說出這樣的話來。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通過了測試。

這是何等驚人的一幕。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可夏正陽的反常舉動和表情,卻讓他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總部,你能不能告訴我們,我的測試,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看我有沒有撒謊了。”

秦晴靜靜的站在那裏,對著牧辰風客氣道。

聽到這句話,沐辰風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說完,他又看了看那些看著自己的人,淡淡說道:“秦晴確實是一名擁有神級異能的強者,這一次的測試,絕對不會有錯,夏老頭,還有我,都可以作證。”

雖然他早就從夏正陽的舉動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可是,當沐辰風親口說出這句話後,他們卻是徹底相信了秦晴的話。

隨後,他們又將注意力,放在了秦晴的身上。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

其中有驚訝,有不可思議,有疑惑,甚至還有之前說他長得難看的,現在都是一臉的仰慕。

別看秦晴看上去很小,可是楚楓卻能感覺到,他的修為很強。

不過,如果他真的擁有了這種能力的話……

將來的成就,簡直就是無法估量,誰也比不上,誰也無法超過。

看樣子,夏家今天是栽了一個大跟頭啊。

有苦說不出。

這場聯姻,非但泡湯了,甚至,自己的兒子,也是奄奄一息。

從此以後,夏家在 A市的名聲,將一蹶不振!

第二百二十二章:好的,外公,拜托你了

在一片唏噓之中,夏家人緩緩地離開了宴會。

而作為主角的夏家,在這場晚宴之後,其他的客人也都紛紛散去。

無論如何。

而今天,夏家被打得落花流水,這件事情,必然會成為明天國內最大的頭條。

秦晴他已經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了!

“總管,你看看。”

“我還給你把你的外孫女推掉了,讓她嫁給了夏家。”

“那麽,說說我和沐靈月之間的事情吧。”

大廳裏,所有的客人都離開了,隻剩下一個人。

秦晴趁機對著沐辰風笑了笑,開口問道。

以他現在的心智和心智。

他又豈會猜不到,是沐辰風故意借他之手,想要毀掉這場聯姻?

他隻不過是順水推舟,並沒有揭穿罷了。

可以說,解除這場聯姻,乃是秦晴他有意為之。

哪怕他不能被沐塵風所利用,但如果讓他發現沐靈月已經訂婚的話。

若是換做平時,秦晴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止楚楓嫁給那個男人。

無論是什麽人,若是沒有得到沐靈月的真正喜愛,那麽秦晴,就一定要用卑鄙的手段來對付那個人!!!

“你這家夥,怎麽會懂這些?”

被秦晴一語道破了心思,沐塵風頓時一怔,有些意外地問道。

他覺得自己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整個過程,幾乎沒有人知道。

那麽,秦晴是如何得知,他是故意借刀殺人,想要毀掉這門親事的?

“這還用想嗎?”

“從一開始,你就是故意選了這麽一個時間,將我帶到 A城,並且將沐靈月婚約的事情告訴了我。”

“這不是明擺著讓你露餡嗎?”

“月格報紙的人都知道,我對沐靈月有意思。”

“再說了,這可是我們社長的意思。”

“你把我請到這裏來,應該不是單純的想要看看我。”

“我相信,這件事的幕後黑手,一定沒有瞞著你。”

“除此之外,我還從沐靈月的家世,還有他平日裏的所作所為中,推測出,你對她的疼愛,內心深處,必然不願意將自己的孫女,托付給這樣的人。”

“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秦晴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

她用一種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天真目光,看著沐塵風,一臉的誠懇。

對於秦晴的這番話,沐辰風卻是一陣沉默。

這家夥,怎麽可能知道他們的會長在暗中向他透露什麽?

這家夥,還真不是一般人。

隻是,有一件事,秦晴並不清楚。

提出這個想法的人,正是他們社團的會長,牛大黑。

“我的外孫女兒看上什麽人,關我什麽事?”

“你要是看上她了,盡管去追求好了。”

“最多,我會在後麵看著你,你別太過分了!”

看著秦晴一臉興奮的樣子,紀雲舒也是一愣。

他一邊說著,一邊清了清嗓子,緩和著氣氛。

因為他的想法,已經被揭穿了。

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好的,外公。”

“從現在開始,還請你多多關照一下你的孫女。”

而聽得此話,秦晴更是高興壞了。

他忽然改口,改口喊起了沐辰風的爺爺。

聞言,沐辰風先是一怔,旋即便是眉開眼笑。

他是真的很欣賞秦晴,覺得讓他成為自己的繼承人,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一老一小,在空****的大廳中,有說有笑。

然而,他們卻是沒有注意到,沐靈月已經站在了大殿的入口處,等待了許久。

“你剛才怎麽稱呼我為外公?

(最後一章)

更令秦晴難以忍受的是,這批半成品藥物定價權不在三山市藥農藥企,而在產業鏈末端外地製藥廠。

看著秦晴拋開證件。

周會長急切地問:“秦老師您認為呢?”

“不怎麽樣。”

秦晴搖了搖頭說:“我不習慣為人工作!”

“為他人工作?”

周開來反應迅速,隨即滿臉苦笑—憑三山市條件,能夠力爭半成品藥材生產在當地開展,已屬上乘。

別的,他們真的不敢奢望。

這個,純屬格局上的落差!

“沒錯!”

秦晴一針見血地說。

“根據該計劃表顯示,三山市全境都是便宜藥材基地,即使搞半成品加工,全產業鏈條盈利都不會到三山市。”

“另外,就在剛才那時候的功夫裏,我猜即使是半成品加工的時候,十年都回不去本。”

“您說,搞這樣的投資我不為人工作有啥用?”

周開來幹笑了一下,辯解道:“這投資還有點賺,再加上前期設備投入較多,後期資金需求不是很大,再加上咱們三山市有對應政策優惠。”

“對嗎?”

秦晴笑了笑,接著反問:“周會長,您是土生土長的三山市人嗎?”

“沒錯!”

盡管不知道秦晴為什麽這麽問,但周開來還是回答道:“我來自三山市陵水鎮,從十八歲就出來做生意了,大半生一直住在三山市。”

秦晴繼續問道:“那個周會長你三山市,願意把利潤大頭給別人拿去嗎?”

周開來滿臉苦笑。

他們三山市商人哪裏願意讓人家吃肉他們喝湯呢,不過是憑三山市技術水平而已,他們連中藥半成品加工也需要人家提供技術。

且周邊適宜中草藥栽培的區域除三山市外。

因此在牽涉產業鏈利潤分配這事方麵,其三山市完全沒有太多話語權,甚至將半成品加工廠滯留當地,也是由於魯省高層壓力而獲得。

秦晴故作不經意道:“嚴格地說,周會長,我也是三山人,你說對不對?”

周會長讚同道:“你自然來自三山!”

秦晴麵色緩和,語氣中也有些勸慰之意:“從一個三山人來看,這條畸形產業鏈實際上是吸走了三山血液,剛開始可能有優勢,但隨著時間推移,三山市將越來越滯後於利潤較高區域。”

周會長略顯沉默。

秦晴的話,他哪能不明白呢。

看到周會長臉色變化,秦晴趁熱打鐵,繼續**道:“周會長,如果我說我打算在三山市建個大製藥廠的話,您怎麽想?”

“什麽?”

周會長震驚的站起來。

看著秦晴。

沉默片刻搖搖頭,苦笑道:“秦老師,您知道您有很多錢,但製藥廠這件事對工藝要求非常高,並不是有很多錢就可以建設起來,而您現在說造一個製藥廠別人肯定不同意。”

“誰有異議?”

秦晴笑眯眯地問。

“當然有這些.”

“那就讓他們滾吧!”

秦晴霸道的打斷他的話,說道:“他們有的技術,我有,他們沒有的技術,我也有,既然如此,他們反對不反對,參與不參與又有什麽關係呢?”

周開來呼吸急促:“你真掌握了有關的技巧嗎?”

秦晴的笑還在。

他清楚地認識到,投入數百億資金的中成藥產業鏈中,商會會長周開來並不擁有最後決定權,連話語權都很小,而他隻看周開來的傳聲筒功能。

“我有這本事,你們叫你們後麵那個人去問雲上商會白會長才曉得。”

秦晴老神在在的端起麵前的茶水啜了一口,朝周開來繼續說道:“下一個星期會長您仔細聽一聽,我有一個條件,就是在整個產業鏈上,我想要55%控股股份,其餘45%持股,30%持股到三山市,15%被三山市民資刮了分,我會等您一天,明天晚上此時,我要得到您的回複。”

說著秦晴把茶杯放了下來。

周開來哪還不明白秦晴是什麽意思呢,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壓,興奮地站了起來,說:“秦老師鬆了口氣,明天此時我會給予您肯定的回複,我會自己努力促成此次合作!”

在周開來看來。

這事不管怎麽說對他有好處。

對於公而言。

製藥廠就建在三山市,利潤稅收多了會直接推動三山市的發展,何況秦晴還直接把30%的股權轉讓給三山市,這些股權所產生的財政收入,可以使三山市完成許多沒有能力完成的任務。

例如說。

三山市多年來一直拖延著鄉村教師走向正規化。

也可以說三山市早就想幹、但沒錢幹的鄉村公路優化工作。

於私人而言。

秦晴放出的15%股權對於以他為代表的三山市商界而言,絕對是一場盛宴,有了這場盛宴,她們的會有難以想象的收益,甚至會把自己提升到更高的層次。

周開來沒有找到他反對的原因。

送走了周開來。

秦晴望著仍在房間裏的林家俊問:“林總還有事嗎?”

林家俊有點不好意思。

他原來是跟周開來來了,當著秦晴的麵混得似曾相識。

哪想到死也不會死,秦淮安居然就是秦晴的舅舅,這下林家俊就差一點弄巧成拙冒犯秦晴。

如今周開來已經離開,自己呆在這確實有點不妥,但就是這樣離開自己也是不甘人後的。

想來想去。

林家俊起身道:“我就是要讓秦先生您陪一個不,如果我知道秦淮安秦總就是你舅舅,我肯定就不調查舶來村了,畢竟你們我在粵省,我也沒理由幫助外人。”

秦晴有點無語了。

但他又深知地域這一事物並非說一不二便可忽略。

別說林家俊了,就連高季禮盧明旺這水平,想問題時或多或少都要顧及地域。

當然商會的出現本身也是一種地域化。

“林總有一顆心。”

秦晴看著他嚴肅的說道:“我心裏實在沒底,還請林總別再提起此事,林總要真幫上忙的話,還是把倒馬村藥材基地辦起來吧,畢竟如果我那邊製藥廠建成了,藥材還是要由你們供應。”

“你放心!我會盡最大努力來運作的!”

林家俊臉上露出了微笑。

他發現他剛才還鑽牛角尖,他目前正在秦晴家鄉做藥材基地,自己搭線給秦晴,隻要有心操作,秦晴不管怎麽樣都要把這一份感情記下來。

秦晴開口送客道:“已是深夜,林總火速返回!”

“秦老師再見!”

林家俊俯首恭禮而去。

等林家俊走後。

秦晴站起來伸個懶腰,對著旁邊的林淡妝命令道:“淡妝的你可以打電話到天啟生物這邊來叫他們派來個高層。”

對岸是倒馬村的範圍。

月兒有淚不輕彈。

一眨眼已是十點多。

忙了一夜,廚師和服務員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桌椅餐具。阿波羅卻用紅包一個接一個地給這些服務人員送去,以此來答謝他們如今的辛勤勞動。

倒馬村村民都有意猶未盡之感,今日之宴,簡直是此生所見最為豪華。

同時。

周開來亦返回駐地。

差不多一到住的地方,周開來就打電話通知他的負責人。

電話另一端傳來嘶啞的男音和翻動文件時發出的嘩嘩聲:“小周,那麽晚了是怎麽回事?”

“領導,有事給您反映。”

周開來事無巨細地把跟秦晴聊天的事情跟打電話給秦晴領導說了。

他這個領導從三山市走出,雖然目前已位高權重,但仍放不下發展較慢的三山市。

“就是招商問題嗎?”

“就是,今天跟秦晴聊了聊,秦晴有個新思路,秦晴覺得,從三山市來看,這條中成藥產業鏈不合適.”周開來事無巨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聽他的建議。

電話裏一陣寂靜。

就在周開來以為領導不滿的時候,那邊卻傳來笑聲,道:“這秦晴倒不如說得很好,他開出的條件確實是雙贏,但是他是否有這本事呢,我還要核實,您再等等,我再來電.”

說著領導就掛了。

周開來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放,親自為自己灌了杯溫水。

他很明白。

領導對秦晴究竟是擁護還是不擁護,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便見分曉了。

而且隻要得到了領導們的大力支持,那秦晴的打算也是大概率會變成現實。

以周開來理解老領導,隻要事好三山市,該領導幹出了讚成三山市另起爐灶。

嘟嘟嘟啊!

幾分鍾之後,電話響了起來。

周開來急切地接通了電話,聽到電話另一端傳來了領導激動的聲音:“開來,秦晴打算得很好,他有何請求你就努力滿足他吧,別的事我都會迎刃而解!”

“我知道了!”

周開來心裏也有幾分激動。

他猜到了。

秦晴的方案,著實讓老領導感動了一把。

要不總是叫他小周領導也不改口叫他開,隻在老領導很滿意時才這樣親昵地叫他。

想到這,周開來接過電話,打電話給秘書:“小林,您告訴我們協會幾個副會長兼理事明天早上九點開會。”

打電話後。

周開來思前想後,再次致電三山市幾個管事。

……

初升的朝陽。

秦晴睜大了眼睛,望著窗外。

窗外有連綿起伏的山丘和一片片樹林草地,外麵依稀能聽見雞鳴犬吠的聲音。

揉揉眼,感受一下生活氣息濃鬱的清晨,秦晴徑直走進係統。

“簽到!”

【係統簽到成功,正在獲取新隱藏大佬身份......】

【恭喜宿主,收獲隱藏大佬身份:東澤海產集團董事長】

【東澤海產集團是國內有名的海產生產公司,公司集生產,運輸,銷售於一體,到目前為止,有三十萬畝養殖海域,同時擁有各類漁船貨船五十餘條,當前公司主打產品為扇貝,海參......】

看簽到企業。

秦晴不禁皺眉。

近些天他簽了個名就水落石出了,就是那種一般般的小公司了,有的連他自己也沒聽到,這一次新公司更使他聯想到了某家神奇的企業。

秦晴不禁吐槽道:“希望東澤的扇貝不會跑路!”

……

一邊是秦晴的吐槽。

隨周開來到三山市商會開會。

有關秦晴將在三山市投資生產中成藥、甚至在那邊設廠的新聞傳開後,周開來為給先前談得不錯的幾個人施加壓力,連秦晴的開廠條件也被傳得沸沸揚揚。

一上午工夫。

三山市商界直炸得沸沸揚揚。

數家有關人士更一麵派出代表直接飛往三山市一麵不斷來自各方對三山市施加壓力,雖然本身並不覺得秦晴擁有那科技興建藥廠的能力。

下午兩點。

秦晴正與秦誌文秦誌武討論祭祖的事。

這時,林淡妝匆匆走了進來,朝秦晴說道:“老板、周會長來電說三山市各方麵都想下次再跟您見麵,他要我給您提個醒,幾個跟三山有著重要配合的朋友也到齊,給您做好心理準備。”

“阿登納老師去哪兒了?”

林淡妝回道:“昨天我打來電話時,阿登納副總裁剛好在東京開會,他接到電話後坐包機飛過去,目前他已在途中,最晚一小時後才能進入三山市。”

“好!”

秦晴點了點頭。

一邊的秦誌文見狀,道:“小洛啊,您有事要忙,祭祖事我會由您三爺爺包辦。這樣的事,要你去介入原來也不過是走過場。”

“那個姥爺、三個姥爺,我先忙。”

“快走啊!”

秦誌武還笑了笑。

走出教室。

秦晴坐著早已經做好的汽車。

車隊慢慢地從倒馬村出發。

林淡妝翻出準備好的西裝為秦晴穿上時,向秦晴報告了他搜集的資料:“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中成藥產業鏈建設中參與的多家製藥企業的代表已抵達三江市。

秦晴漫不經心地問:“哪家有?”

“以3家為主,即從魔都引進康德製藥、閩省引進和美藥業、晉省引進天美醫藥。按原方案,這3家公司將把握研發銷售並有權按市場確定中藥原藥價格。”林淡妝說明。

“且慢,這和美藥業的來路在哪裏呢?”

秦晴皺著眉頭問:“這個公司為什麽我有些耳熟呢?”

“老板,您記得往年千度搜索嗎?這一家和美藥業是由普田係出資設立的,之後雖被一腳踢爆了股東身份,但由於公司自身並未涉及到千度搜索一事,該公司臭名昭著但並未造成任何現實虧損。”

“原屬普田係。”

秦晴的眼裏閃出一道道冷冽的光。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年的一次小感冒被普田係醫院騙了幾千塊,但後來發現不對勁,換個醫院後才知道這是一次小感冒,用了幾十塊治好。

而且最為離譜,就算這樣,那家普田係醫院也死活不承認!

非說因為秦晴花了他們這邊幾千塊打底子,就到別的醫院治好了.

此後。

對普田係醫院秦晴並不感冒。

而且等到普田係醫院的背後出了問題,弄出人命的時候,秦晴對於它的觀感那個是直接跌進穀地裏去了!

一邊的林淡妝繼續說道:“康德製藥數年前僅為一小型藥廠,以仿製藥起步,但近年卻發展得紅紅火火,倒也有些實力。”

“老板!”

至此。

林淡妝正色道:“你要特別注意的是晉省的天美醫藥,這家公司在國內的技術水平僅次於幾個國字號藥企,在中成藥企業能進入第二梯隊,此次合作,天美僅出技術便擁有35%股份,僅比另外兩家加在一起減少10%。”

“不足為慮!”

秦晴雲淡風輕地說。

並非他瞧不起這三個藥企,隻是憑借天啟生物製藥技術儲備,全國除少數國字頭藥企戰五渣外,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秦晴心裏還是有一絲擔心。

天啟生物畢竟還是外資,要55%股份可能還是有點麻煩的,這件事搞到了後麵,很有可能會暴露出他才是天啟生物的真正大家。

而且一經曝光,日後秦晴挺進歐美的牌位便減少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秦晴所在車隊已抵達三山市商會駐地——利和大廈。

這個時候利和大廈門前人來人往。

除大廈自身工作人員之外,還不乏操外地口音者—這其中既有中成藥產業有關企業的員工,也有聞風趕來的媒體記者。

見到了秦晴所在車隊。

一夥人都愣住。

不久就有一個人拿出電話打過去。

而且還會有媒體記者直接向車隊那邊湊上去。

他們已經知道秦晴想參加這次投資了,如今見到車隊,稍一比較秦晴泉城使用的汽車,便知道秦晴已經到了,那些員工都把秦晴到這裏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老板。

“秦老師!”

秦晴剛剛下車,一個女記者便湊了過來,問道:“問秦老師,我聽您說隻有短短幾分鍾時間決定在三山市投資生產中成藥,我想問一下是什麽原因驅使您作出這一決策?”

這句話剛剛結束,女記者。

又一個記者擠了過來,“秦老師,您方便嗎請您接受本刊采訪,本刊由新京傳媒提供,希望您.”

“無可奉告!”

秦晴板著臉回道。

阿波羅等人見秦晴並無受訪之意,便直接擋住了秦晴記者的目光。

走進大廈大廳時,一位青年跑來小跑,他解釋說:“秦老師,我叫林深河,周會長秘書,咱們會長派我去接您,您這邊請客.”

林深河?

秦晴看著林深河不禁問:“林秘書你有姐姐嗎?”

“不!”

林秘書愣在那裏,苦笑著說:“秦老師說笑聲,我的九代單傳啊,真是一個姐姐都沒有。”

“這是真的!”

秦晴滿臉的惋惜。

雖然不知秦晴為何要問這樣一個奇怪的問題,但林深河並沒有放在心上,邊把秦晴帶到專用電梯邊說:“康德、和美、天美3家公司的代表都到了,除了這3家公司之外,還有些公司的代表,周會長在跟他們扯著關係,命令我把你們直接帶到會議室。”

“我很清楚。”

秦晴不慌不忙地說。

……

會議室裏。

康德這樣的藥企代表與周開來這樣的本地人分坐在長桌兩邊。

“周會長,你們三山市也太不守信用了吧?我們的備忘錄全簽了。噢,我還沒等多少天呢。你準備反悔嗎?今後有誰敢到你三山市去投資呢?”一光頭胖子憤怒地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