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猴王笑著點了點頭。

“臥槽!”

趙含山瞬間就驚了,也怒了。

這猴子簡直就是不當人子。

自己都已經低聲下氣地願意臣服於它了。

可是它倒好。

竟然讓自己打斷自己的一條腿。

多大的仇?

多大的怨?

最重要的是——

要是自己真的按照它說的做了。

事後它突然反悔。

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需知!

現在的自己隻是受了傷就已經無法力敵它們這兩大獸王了。

要是斷了一條腿。

那還不得任它們宰割?

不行。

絕對不行。

“咳咳!”

趙含山幹咳了兩聲。

然後陪著笑道:“那啥,猴王,我要是斷了一條腿,以後還怎麽全心全意地為你們服務啊,所以要不還是算了?”

對此,猴王隻是搖了搖頭。

“……”

趙含山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此刻的他是真的恨不得將眼前的猴王抽筋、扒皮、再碎骨。

實在是這猴子有些欺人太甚。

偏偏他還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麽辦?

難道真要打斷自己的一條腿?

趙含山氣憤、憋屈、窩囊。

最終,他還是沒辦法狠下心來打斷自己的一條腿。

於是,他咬著牙道:“那個……猴王,要不把腿換成手?”

手斷了最起碼還有機會跑。

可要是腿斷了。

那他就真的一點掙紮和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隻可惜——

猴王還是搖了搖頭。

顯然。

猴王已經鐵了心要廢掉趙含山的一條腿。

“MMP!”

趙含山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這猴子明顯就是不安好心。

可是他能怎麽辦?

人為刀俎。

我為魚肉。

“好,我答應了。”

趙含山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隨後,他話鋒一轉道:

“不過我自己下不去手,隻能由你們來代勞。”

“吱吱吱!”

猴王點了點頭。

然後看向了另一側的狼王。

那樣子明顯就是在示意狼王動手。

可是狼王怎麽可能答應。

畢竟它可不敢保證趙含山一定不會趁機偷襲自己。

無奈,猴王隻能再次看向了趙含山,並且拿著自己手中的大骨頭棒子指了指趙含山手中的大骨頭棒子。

然後隨手丟在了地上。

那意思明顯就是在示意趙含山丟掉自己手中的大骨頭棒子。

畢竟有武器的趙含山和沒武器的趙含山危險程度是不一樣的。

“淦……”

看猴王這樣。

趙含山心中忍不住地臭罵了一句。

原本他還想等猴王走上前來的時候突然暴起偷襲對方。

可是現在——

這猴子實在是太精明了。

它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既然如此——

那就隻能放手一搏了。

畢竟趙含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自己被打斷一條腿。

‘咻!’

心中想著。

趙含山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他直接就拎著手中的大骨頭棒子急衝向了猴王。

那速度更是達到了他有生以來的極致。

沒辦法。

此刻失去了大骨頭棒子的猴王絕對是戰鬥力最弱的時候。

而這樣的機會之後肯定不會再有了。

所以必須要牢牢地把握住。

所以在這一瞬間趙含山直接就爆發出了自己所有的潛力。

“吱……!”

眼見趙含山突然暴起怒衝向了自己。

猴王瞬間大怒。

它下意識地就想去撿地上的大骨頭棒子。

可惜,晚了。

趙含山既然是看準了猴王手中沒了武器才突然暴起,又怎麽可能會讓猴王輕而易舉的拿回屬於它的大骨頭棒子。

“呼!”

在猴王彎腰的瞬間。

趙含山就已經急衝到了它的麵前。

並且手中的大骨頭棒子化作一道殘影猛地揮出。

猴王大驚。

它再也顧不上去撿地上的大骨頭棒子了。

而是立馬閃身向後退去。

“呼!”

趙含山一擊落空。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失望和氣餒。

畢竟他雖然沒能攻擊到猴王。

但是卻成功地阻止了猴王拿回地上的大骨頭棒子。

也就是武器。

而沒有了武器的猴王其戰力必定銳減。

對於趙含山而言。

這就夠了。

沒有遲疑。

沒有猶豫。

一擊落空之後。

趙含山再次怒衝向了猴王。

要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吱吱吱!”

麵對如瘋魔了一般的趙含山和他那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

猴王那叫一個氣,那叫一個急。

畢竟沒有了武器的它根本就不敢跟趙含山硬碰硬。

所以它隻能不斷地躲閃和逃避。

可是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憋屈和太窩囊了。

好在沒多久狼王就衝了上來。

原本猴王以為自己能因此而脫身了。

卻不想——

趙含山根本就沒去搭理狼王。

他就隻是一門心思地追著猴王打。

還有狼王。

雖然它的攻擊看似凶猛而暴戾。

但其實都是在虛張聲勢。

說白了!

狼王在劃水。

至於它為什麽要這麽做?

顯而易見!

它想借趙含山的手來削弱猴王。

隻有這樣。

等到解決掉趙含山之後。

它才會有更大的把握連猴王也給一塊收拾了。

“好好好!”

“這麽玩是吧?”

察覺到狼王的小心思之後。

猴王立馬就怒了。

而且還是暴怒。

說好的一致對外呢?

說好的一同瓜分這裏所有的戰利品呢?

尼瑪的!

既然你這狼崽子不仁。

那就別怪我不義。

“嗖嗖嗖!”

猴王想都沒想就直接爬上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對,沒錯,就是爬樹。

雖然僅憑一棵大樹根本就擋不住趙含山這位天人境的武者,甚至趙含山隻需要隨便一骨頭棒子就能把樹打斷。

可問題是——

趙含山要是還想再像之前一樣追著猴王打就變得有些不太現實了。

畢竟他又不會爬樹。

就算會。

他爬樹的速度也不可能比得過猴王。

更何況還有狼王在。

雖然狼王之前一直都在劃水。

但是明麵上它還沒有、也不會跟猴王撕破臉。

所以局麵瞬間就演變成了——

猴王上了樹。

趙含山在樹下。

狼王追擊而來。

然後就是趙含山和狼王不得不戰。

如此一來。

就相當於猴王不但擺脫了趙含山對它的窮追猛打。

同時還報複了狼王的小心思。

毫不誇張地說。

這就是完美的一箭雙雕。

但這並非重點。

重點是——

猴王現在爬的這棵樹就是淩天所在的那一棵。

於是乎。

猴王看到了淩天。

淩天也看到了猴王。

刹那間——

四目相對。

猴王懵了。

淩天也傻了。

不對!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淩天尷尬和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