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不等趙含山多想,狼王就已經開始了催促,那樣子就像是在對趙含山說:你還傻愣著幹什麽?趕緊上啊!

“我特麽……”

看狼王這樣,趙含山簡直是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偏偏他還沒辦法拒絕。

畢竟是他主動提議說要跟狼王一起對付猴王的。

可問題是——

他是忽悠狼王的啊。

隻能說眼前這隻狼王實在是太精明了。

怎麽辦?

看著眼前不斷催促著自己的狼王。

還有不遠處仿佛置身事外的猴王。

趙含山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無奈,憤恨,憋屈!

“好!”

最終,他隻能咬著牙,言不由衷地應了一聲。

沒辦法。

若是反悔不按照狼王說的做。

他很有可能立馬就要遭受到狼王和猴王的聯手圍殺。

可要是他按照狼王說的做。

狼王還是有可能跟他一起聯手對付猴王的。

雖然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甚至從猴王和狼王的反應來看這種可能性幾乎是無限趨近於零。

但是現在的他明顯是已經沒有了其他更好的選擇。

“殺!”

心念流轉間。

趙含山不再遲疑。

他直接拎著大骨頭棒子衝殺向了不遠處的猴王。

“吱吱吱!”

見此,猴王一臉的挑釁和嘲諷。

狼王也是咧嘴一笑。

下一秒——

猴王猛地一甩手中的大骨頭棒子。

然後就閃身急衝向了趙含山。

‘嘭!’

電光火石之間。

趙含山和猴王手中的大骨頭棒子就已經碰撞在了一起。

也是這時。

狼王很準時地衝殺了上來。

隻不過它攻擊的目標並非猴王。

而是趙含山。

“淦!”

趙含山氣得都想罵娘了。

雖然他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

他仍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一碼歸一碼。

至少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畢竟狼王已經殺到。

他要是不躲。

等待他的必將是狼王的致命一擊。

不過他想躲。

猴王肯定不會讓他如願。

於是,趙含山猛地一聲怒喝:“淦,老子踢爆你的蛋蛋。”

‘呼!’

話音剛落,趙含山便抬起右腳猛地怒踹向了猴王。

“淦……!”

猴王瞬間就被嚇得猴王根根豎起。

甚至全身都已經滲出了冷汗。

沒辦法。

古語有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雖然猴王還沒有狼狽至此。

但是趙含山剛才那一腳它可還沒忘。

尤其是它**如今仍舊還有些隱隱作痛。

在這種情況下。

猴王哪還敢跟趙含山硬碰硬。

它幾乎是下意識地選擇了閃身後退。

見此,趙含山也不遲疑。

他同樣選擇了閃身向後退去。

“嘭!”

就在趙含山和猴王同時分開閃身後退的瞬間,狼王無比迅猛的一掌正好重重地轟落在了趙含山之前所在的位置。

毫無疑問!

隻要趙含山退得再稍微晚那麽一點點。

哪怕隻是晚上零點零零一秒。

他就要硬挨狼王這致命的一擊了。

至於後果?

顯而易見。

就算不死也得殘。

這一點趙含山自然也能想得到。

‘呼!’

他有些驚魂未定地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轉身就跑。

畢竟現在的形勢已經很明了了。

不管是猴王。

還是狼王。

它們都已經鐵了心地想要他的命。

而且他還受了傷。

雖然並不致命。

但是卻大大地影響了他的戰鬥力。

至少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就無法同時抗衡狼王和猴王。

在這種情況下。

不跑難道要留在這裏等死嗎?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如果是在剛才猴王**遭受重創的時候。

趙含山或許還有逃跑的機會。

可是現在——

一條半腿的他又怎麽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狼王和猴王。

於是乎——

‘咻!’

‘咻!’

趙含山才剛跑出兩米遠。

猴王和狼王就已經追了上來,並且一前一後地圍堵住了趙含山。

“你們……”

趙含山咬牙切齒地怒瞪著擋在自己麵前的狼王。

然後又看了看堵住自己退路的猴王。

心中那叫一個憋屈和絕望。

可是想讓他就這麽坐以待斃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能活著誰會想死。

於是,趙含山試探性地道:“放了我,我願意從今往後認你們為主,以你們為尊,對你們唯命是從,如何?”

“吱……!”

猴王聽了這話之後立馬就忍不住地嗤笑了一聲。

那眼神。

那神情。

像是在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很好忽悠?

還認我們為主?

以我們為尊?

你特麽把我當成什麽了?

三歲的小猴子嗎?

最重要的是——

我要你有什麽用?

打架?

暖床?

還是當寵物養著?

別逗了。

你特麽可是天人級別的強者。

而我隻是半步天人。

現如今你之所以這麽的低聲下氣。

隻是因為被我們偷襲和暗算之後受了傷。

說白了。

你是因為打不過才選擇了妥協。

可是等你傷好之後呢?

到時候你要是不倒反天罡。

我特麽就是烏龜生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猴王的不屑。

趙含山又趕忙補充道:“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幫你們打探人族的情況,甚至是潛伏到人族之中充當你們的內應,另外,如果你們想要吞吃人族的強者,我也可以把他們引出來讓你們殺了吃,並且我還可以向你們保證以後每個月最少給你們提供十個,不,是提供二十個半步天人境的武者,如何?”

“嗤!”

一聽這話,猴王看著趙含山的眼神變得更不屑了,也更輕蔑了。

狼王也一樣。

趙含山卻急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道:“二十個還不夠嗎?那……那三十個……不,五十個,五十個總行了吧?”

猴王搖了搖頭。

然後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個?”

趙含山有些不太確定地問了一句。

猴王點了點頭。

趙含山心中大喜。

別說是一百個。

就算是一千個一萬個都可以。

畢竟這就隻是一張空頭支票而已。

等他脫身之後。

就算是選擇了反悔。

眼前的猴王和狼王又能拿他怎樣?

雖然心中這麽想。

但是明麵上——

趙含山卻表現出了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甚至是有些為難和咬牙切齒的道:“好,一百個就一百個,我答應了。”

“吱吱吱!”

猴王大笑了幾聲。

然後用手中的大骨頭棒子指了指趙含山受了傷的左腿。

“什麽意思?”

趙含山一臉的錯愕和不解。

猴王沒有解釋。

而是用手中的大骨頭棒子敲了敲自己的右腿。

然後猛地砸向了地上的一截樹枝。

隻聽‘哢嚓’一聲。

樹枝瞬間就斷成了兩節。

“這……”

趙含山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你……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己打斷自己的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