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跑?”

淩天一時間有些沒太反應過來。

“你說呢?”

周虎翻了翻白眼,很是無語的道:“你這都已經開始白日做夢了,要是再不跑,怕是就要被柳如煙那婆娘給逼瘋了。”

“呃——”

淩天不由得一怔。

他哪還不知。

周虎肯定是誤會了什麽。

不過他並未解釋。

因為解釋之後周虎等人也未必就會信。

“咳咳!”

當即,淩天便幹咳了兩聲,道:“我要是跑了,你們怎麽辦?”

“嗨,多大點事啊。”

周虎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道:“到時候頂多就是被柳如煙那臭婆娘暴打一頓,反正這些年我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對對對,兄弟,你要是跑了,我們正好還能看她的笑話,跟這一比,被她暴打一頓又能算得了什麽。”

“臥槽,我怎麽就沒想到?”

“好像還真是哎。”

“兄弟,啥都別說了,你趕緊跑吧。”

“對,趕緊的,走,我們親自送你出‘清河村’。”

頃刻間,在場的小夥伴們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一個個全部都忍不住地興奮了起來,並且催促著淩天趕緊跑路。

“……”

淩天看得那叫一個淩亂和無語。

心道:

你們到底是有多麽的不待見柳如煙啊。

竟然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不過淩天可沒打算就這麽落荒而逃。

第一,沒必要。

第二,逃跑不是他的風格。

第三,雖然周虎等人說得輕描淡寫,甚至根本就不怕被柳如煙報複,但是,他們是他們,淩天是淩天,至少淩天還做不到讓別人來替自己‘背鍋’和‘受罰’。

第四,淩天可不覺得十天之後他就一定會輸給柳如煙。

第五,就像之前周虎提議的那樣,真要是到了無可奈何的時候,他還可以收買劉浩和張嫣然兩人來幫自己對付柳如煙。

第六,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新世界,就算是他逃出了清河村又能去哪?去了之後就一定會比在清河村‘安全’?

第七,……

總而言之。

言而總之。

跑是不可能跑的。

至少是在傷好之前淩天絕對不會考慮離開‘清河村’。

“好了,好了!”

想著,淩天便抬手打斷了有些歡呼雀躍的小夥伴們,道:“兄弟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就隻是區區一個柳如煙而已,還不至於讓我嚇得直接落荒而逃。”

“不是,兄弟,你要是不跑,可就要被柳如煙那婆娘擄回家去了,到時候,難道你真打算跟她過一輩子啊?”

周虎很是費解的看著淩天。

在場其他的小夥伴們也都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不是,你們就這麽肯定我一定會輸給柳如煙?萬一我要是贏了呢?”

淩天有些無語地反問了一句。

“萬一?”

周虎翻了翻白眼,道:“兄弟,醒醒吧,你說的這種萬一根本就不存在,至少是在之後的十天裏絕對不可能出現。”

“世事無絕對,再說了,人要是沒點夢想跟鹹魚又有什麽區別。”

“你——”

“好了,周虎兄弟,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我也有我自己的打算。”

“好吧!”

周虎輕歎了一聲,道:“不過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放心,絕對不會。”

淩天笑了笑,趕忙轉移了話題道:“對了,周虎兄弟,我看你們大多都是大宗師級別了,你們有進過十萬大山嗎?”

“當然,在我們村,年輕一輩之中,隻要晉升宗師境就得自行組隊進入十萬大山最外圍進行狩獵,至於大宗師,則是每年最少都要有一次跟隨狩獵隊一起進山。”

“哦?那你能跟我講講十萬大山之中的情況嗎?”

“怎麽,你想進十萬大山?”

“有這種想法。”

“行,那我就跟你講講我們在十萬大山內狩獵的經曆。”

之後的時間裏,周虎開始為淩天講述起了一些自己以往在十萬大山裏的經曆,以及一些在十萬大山裏需要注意的事項。

周虎說得很全麵。

淩天聽得也很認真。

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問上一句。

就這樣。

時間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著。

期間。

或者說是在中午的時候。

周虎一行人還取來了酒肉飯菜跟淩天把酒言歡。

隨著時間的推移。

雙方之間的關係也因此而親密了不少。

甚至周虎一行人對淩天的稱呼也從之前的‘兄弟’變成了‘小天哥’。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相處方式。

簡單,直接。

尤其是像周虎一行人這種血氣方剛的少年人。

沒有什麽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

那就再來一頓。

再不行就多來幾頓。

夜幕時分。

“呦,都喝著呢?”

看著淩天和周虎一行人在屋子裏推杯換盞的樣子,剛從外麵回來的王大山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調侃了一句。

“嗝~~”

周虎打了一個酒嗝,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醉意朦朧的道:“那可不,嗝,王叔……您……您要不也過來一起喝點?”

“算了,你們……”

王大山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但是話都還沒說完。

他就臉色微微一變。

隨後又在空氣中嗅了幾嗅。

似乎是確認了什麽似的。

他先是看了看桌上的幾個酒壇,然後又看向了有些醉意的周虎,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到:“你們喝的什麽酒?”

“當然是我家老爺子的百果釀啊。”

周虎有些得意地回了一句,說完還不忘猛地大喝了一碗。

“……”

這一幕直接就看得王大山眼皮狂跳。

對此,周虎毫不在意。

畢竟此刻的他最少也已經有了七分醉意。

其他人也都一樣。

唯獨淩天。

“王叔,這酒有什麽問題嗎?”

看著王大山那異樣的表情,淩天顯然是意識到了不對。

“這酒本身倒是沒什麽問題。”

“隻不過……”

王大山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隻不過什麽?”

淩天很是好奇的看著王大山。

不等王大山再次開口。

屋外就響起了一個中年男人非常急切,又非常粗獷的聲音:“大山,大山,你有看見我們家周虎那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