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妹的心!

之前你不也是這麽跟姬太昌保證的。

結果呢?

修為廢了。

子孫根也被切了。

甚至就連雙腳都被砍了。

這就是姬太昌的下場。

現在你竟然又想拿我們來做賭注。

還信你?

我信你個鬼!

你個糟老婆子壞得很!

當即,隱門四位太上長老紛紛怒不可遏地喝斥起了納蘭明月:

“納蘭明月,你拿什麽保證你就一定會贏?萬一要是你輸了呢?”

“對,沒錯,納蘭明月,你拿什麽保證你就一定會贏?”

“反正我不答應。”

“我也一樣,你要是還想接著賭,那就拿你自己做賭注。”

“你們……”

納蘭明月有些氣急敗壞地指了指四位太上長老。

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幾個老東西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

不!

他們何止是不給她麵子啊。

他們簡直就是在拖她的後腿。

畢竟她自信這一次自己絕對可以贏。

可惜四位太上長老一同拒絕。

她能怎麽辦?

她也很無奈啊!

真當是應了那句話——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眼下這四位太上長老可不就是徹頭徹尾的豬隊友嘛。

“呼!”

納蘭明月深呼吸了一口。

然後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道:“你們說完了嗎?”

“……”

四位太上長老瞬間一片靜默。

“哼!”

納蘭明月冷哼了一聲,道:“既然你們說完了,那就該到我來說了,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同意,不答應,那麽請問——你們還想不想拿回他手中的‘天武令’了?”

“這……”

“怎麽,沒話說了?哼!既想要好處,又不想付出,你們覺得全天下除了你們之外其他人全部都是傻子二百五嗎?”

“我們沒說不想付出,我們也沒說非要置身事外,我們隻是不滿你隻拿我們作為賭注,卻將自己置身事外。”

“嗬嗬,什麽叫我隻拿你們作為賭注,卻將我自己置身事外?你們的意思莫不是我在故意針對你們?那麽請問——這個賭注是我提出來的嗎?是我要求的嗎?”

“這……”

“這什麽這?你們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嗎?賭注明明就是淩天這小子提出來的,也是他要求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咳咳!”

這時候,淩天突然幹咳了兩聲,道:“那啥,這位老奶奶,其實賭注什麽的是可以商量的,畢竟我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至少在我個人看來——賭鬥的基礎就應該在雙方你情我願的情況下進行。”

“你——”

納蘭明月立馬就猛地怒瞪向了淩天。

然而,還不等她多說什麽,其他四位太上長老之中的歐陽無心就先一步開了口,道:“納蘭明月,你都聽到了吧?他自己都說了,賭注是可以商量的。”

“哼!”

納蘭明月沉著臉冷哼了一聲。

她知道淩天這是在挑撥他們幾位太上長老之間的關係,甚至這一點在場的其他幾位太上長老心中也都非常的清楚。

可就算是他們心知肚明又能怎樣?

人性都是自私的。

至少他們這些太上長老絕對不會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說白了——

這就是淩天的陽謀。

事實也確實如此。

納蘭明月一聲冷哼之後。

淩天就立馬笑著說道:“要不這樣,老奶奶,你要是輸了,就幫我砍掉他們之中隨便一個人的一條手臂如何?”

狠,太狠了。

這是要砍掉他們其中一個人的一條手臂嗎?

不!

這特麽分明就是鐵了心要挑起納蘭明月和他們其中一人的矛盾,畢竟眼下這個賭注雖然是淩天提出來的,但是輸了之後到底砍掉誰的手臂卻是納蘭明月說了算。

說白了,性質還是跟之前一樣,隻不過變得更加的惡劣和殘酷。

畢竟納蘭明月曝光出來的醜聞不一定就會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要是失去了一條手臂,他們的實力必定大損。

“不行!”

也是因此,其餘四位太上長老立馬就表示了反對。

“這樣啊……”

“那要不砍腿?”

淩天摸著下巴,一副好商好量的樣子。

“你……”

其餘四位太上長老瞬間就被淩天這話氣得咬牙切齒。

沒辦法!

雖然淩天看似是在跟他們商量。

但其實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淩天的提議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傷害大。

先是砍手。

再是砍腳。

之後是不是就該砍頭了?

淦!

贏家的太上長老贏子皓直接就忍無可忍地怒瞪著淩天道:“小子,我勸你最好別太得寸進尺,不然——你真當以為我們不敢直接擒了你再逼問‘天武令’的下落嗎?”

“嗬嗬!”

淩天笑了笑,然後一臉挑釁地看向了贏子皓道:“既然如此,那你還在等什麽呢?來啊,趕緊動手啊!”

“你……”

“我什麽?難道你不敢?不會吧,不會吧,剛才你不是說得很威武霸氣嗎?怎麽這麽快就慫了呢?”

“哼!”

話音剛落,淩天就沉著臉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了納蘭明月道:“如果你們還想接著跟我賭,那就用這老頭的一個醜聞和一條手臂作為賭注,不然——免談!”

“你……”

贏子皓臉色大變。

“好!”

納蘭明月卻連想都沒想就直接選擇了答應。

“好什麽好?”

“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特麽憑什麽替我做決定?”

贏子皓立馬就怒瞪向了納蘭明月,並且一開口就是喝問三連。

卻不想,納蘭明月根本就沒理他,而是看向了其餘三位太上長老和郝大通道:“你們呢?也要跟他一起反對嗎?”

反對?怎可能!

畢竟現在被拿來作為賭注的是贏子皓而不是他們。

就跟之前的姬太昌一樣。

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麽要反對?

其他三位太上長老都沒說話。

郝大通也一樣。

“你們……”

見此,贏子皓整個人都傻了。

“嗬嗬!”

看他這樣,淩天直接就有些落井下石的笑了笑,道:“怎麽樣,老頭,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現在你總該知道什麽叫做‘死道友不死貧道’了吧?最重要的是之前都已經有了姬太昌這個前車之鑒,你怎麽還敢衝我叫囂呢?現在好了吧,槍打出頭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