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感受到丹田處傳來的劇痛和自身修為的潰散,姬太昌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瞪大眼睛看向了淩天,那樣子分明就是想跟淩天說——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為?

隻可惜,接二連三的打擊和修為被廢之下,姬太昌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

見此,在場所有人盡皆一怔,隨後又都一臉怪異的看向了淩天。

顯而易見!

他們都被淩天的陰險和狠辣給震驚到了。

沒錯,就是陰險和狠辣。

一刀砍了姬太昌的子孫根。

一刀廢了姬太昌的全部修為。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兩刀。

但是絕對要比直接殺了姬太昌還要狠一千倍一萬倍。

並且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

淩天一直都在潛移默化地引導和提醒姬太昌這一切都是拜郝大通所賜,甚至這一切就是郝大通和隱門其他幾位太上長老有意為之,為的就是借刀殺人和鏟除異己。

也就是說!

姬太昌會記恨淩天,但是同樣也會記恨他們在場所有人。

尤其是郝大通。

這還不止!

如果是之前的郝大通。

那麽,即便是心中對其他人有了恨意,他也絕對不可能肆無忌憚地展開報複,畢竟失敗之後的代價他根本就承受不起。

可是現在!

修為被廢了。

男人也做不成了。

就這!

他還會擔心和害怕報複失敗之後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嗎?

別逗了!

說句不好聽的——

現在的他活著要比死了還要難受。

既然如此!

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要是不死。

他就一定會瘋狂而又肆無忌憚地報複在場其他人。

怎麽辦?

要不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幾位太上長老彼此對望了一眼。

但是很快,他們就都否定了這種想法。

無他!

姬太昌的子孫根是淩天砍地。

姬太昌的修為也是淩天廢的。

說白了!

這一切全部都是拜淩天所賜。

雖然姬太昌會記恨他們。

但是姬太昌所在的姬家根本就沒有理由遷怒於他們。

可要是他們趁機殺了姬太昌。

那就相當於是在逼著姬家跟他們撕破臉。

這還不止!

對於在場的其他幾位太上長老而言,就算是姬太昌想要報複,第一個報複的也一定會是郝大通,而不是他們。

既然如此,他們又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念及此,在場除了郝大通之外,其他幾位太上長老就都釋然了,甚至他們還都期待起了姬太昌會如何報複郝大通。

唯獨郝大通。

此刻的他已經被氣得臉都黑了。

尤其是他看著淩天的眼神。

那樣子簡直就是要把淩天給生吞了似的。

畢竟他又不傻。

他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自己被淩天給坑了。

偏偏淩天還很得意地拔出長刀,並且在郝大通麵前揚了揚,道:“怎麽樣,老頭,這一刀你可還滿意?來來來,咱們繼續,下一刀你想往哪砍?是手,還是腳?”

“我來你妹,手長在你身上,你想往哪砍就往哪砍,關我屁事。”

郝大通忍不住地破口大罵了一句。

“好好好,我懂了,砍手是吧?”

淩天笑著附和了一句。

“淦,我特麽什麽時候說讓你砍他的手了。”

郝大通惡狠狠地怒瞪了淩天一眼。

“不是吧,老頭,你說手長在我身上不就是在暗示我砍掉他的手嗎?不然你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的說這麽一句,你直接說我想往哪砍就往哪砍不就好了?”

淩天一副你可別想否認的樣子。

“你……”

郝大通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什麽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毫無疑問,這就是!

郝大通發誓——

他這輩子就沒遇到過像淩天這麽臭不要臉的人。

最重要的是——

他郝大通可是半步天人境的強者。

他也是有脾氣的好嘛。

他憑什麽要被淩天這樣一隻螻蟻牽著鼻子走?

盛怒之下。

郝大通直接氣急敗壞的怒懟淩天道:“放屁,我什麽時候說讓你砍他的手了?我讓你砍的明明就是他的腳。”

“嗷……你們都聽到了吧?這可是他親口說的。”

淩天很是誇張的提醒了在場所有人一句,然後不給郝大通反駁的機會,直接就一刀砍下了姬太昌的雙腳。

“你……”

郝大通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樣子就像是在說——

你特麽又坑我?

淩天卻嬉皮笑臉的道:“怎麽樣,老頭,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我滿意你……”

郝大通剛想破口大罵。

一旁的納蘭明月就打斷了他,並且看著淩天道:“好了,我們已經兌現了賭注,現在可以繼續跟你對賭了吧?”

“當然!”

淩天笑著丟掉了自己手中的長刀,然後看向了一旁的納蘭明月道:“說吧,這一次你們打算用什麽來做賭注?”

“你想要什麽?”

納蘭明月皺著眉頭緊盯著淩天。

“我啊……”

淩天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指了指一旁除郝大通之外的其餘四位太上長老道:“這樣,你要是輸了,就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曝光他們之中隨便一個人的一個醜聞,而且這個醜聞必須要非常的勁爆和隱秘,並且還得保證一定會給對方招來殺身之禍,如何?”

“好!”

納蘭明月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畢竟被針對的是其他人而不是她自己。

她根本就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再說了!

之前她會輸是因為淩天取巧和耍詐。

而這一次。

她就不可能輸。

“不行!”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對,納蘭明月,你憑什麽拿我們當你輸了之後的賭注?”

卻不想,納蘭明月話音剛落,其餘四名太上長老就立馬開口反對,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淩天這一次提出的這個賭注根本就沒安好心,甚至是用心極其險惡,他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姬太昌,亦或是郝大通。

對此,納蘭明月心知肚明。

於是,她側身看向了四位太上長老,並且給了他們一個非常自信的眼神道:“放心,這一次我不可能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