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淩天已經開車前往寧海衙門,並且撥通了顧傾城的電話。

“喂,傾城,我現在正在去寧海衙門的路上,你馬上安排人給我送一份安小暖的那些視頻和照片過來。”

“哇,不是吧,小淩哥,你這麽快就已經跟安大明星達成了某種見不得光的py交易?又或者你已經被她給睡服了?”

電話那頭的顧傾城很是震驚的說道。

那語氣,那口吻——

聽得淩天心中一陣淩亂和無語。

毫無疑問!

也毋庸置疑!

顧傾城肯定是故意這麽說的。

她這就是在當著江芷楹的麵給自己上眼藥。

焉壞焉壞的!

“行了,我跟安小暖之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心裏難道還不清楚嗎?還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已經開了免提,正等著我往你挖好的坑裏跳吧?”

“噗嗤!”

淩天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江芷楹就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顯然,對於顧傾城的惡趣味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被淩天給拆穿了這一畫麵,江芷楹是真心覺得非常的有趣和好玩。

反觀顧傾城。

此刻的她簡直是憤懣和憋屈極了。

於是她咬牙切齒地道:“你胡說,誰開免提了?我沒有,還有,如果不是安大明星已經把你這隻大色狼給睡服了,你又為什麽要把那些視頻和照片歸還給她?”

“……”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心說:如果你沒開免提,你嫂子為什麽會突然笑出聲來?

不過淩天並不打算跟顧傾城爭論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而是繼續說起了正事:“並不是我想把那些視頻和照片歸還給她,而是她說她知道隱龍會的那位大會長到底是誰,所以她想用那位大會長的真實身份跟我換回她的那些視頻和照片,說白了就是——我跟她兩人彼此各取所需,雙方平等交易。”

“嗯?”

電話那頭的顧傾城明顯愣了愣,道:“她知道那位大會長是誰?”

“知道。”

“她是怎麽知道的?”

“應該是在她逼問趙德柱那些視頻和照片去向的時候接觸到的對方。”

“這樣啊,那好吧,對了,要不要給那些視頻和照片留個備份?”

“你自己看著辦吧。”

在淩天看來,就算是顧傾城沒有留下備份,安小暖也一定不會信。

再說了!

就算是淩天說不要留備份。

顧傾城就一定會照著辦?

別逗了!

顧傾城是什麽樣的人淩天心裏清楚得很。

說白了!

這種事情淩天說了根本就不算。

“那我留了?”

顧傾城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想留就留吧。”

淩天毫不在意的道。

“好啊!”

卻不想,淩天話音剛落,顧傾城就直接厲喝了一聲,道:“芷楹姐,你都聽到了吧?說什麽讓我自己看著辦,說什麽我想留就留,這隻大色狼要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想法,他直接跟我說不要留備份不就好了,可是他倒好,各種的含糊其辭,歸根結底還不就是因為他舍不得那些視頻和照片,為什麽?顯而易見,肯定是他在饞那個女人的美色!”

“我——”

淩天整個人都傻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底就像是有千萬的神獸在肆意奔騰似的。

尼瑪!

自己分明就是因為心裏很清楚顧傾城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

所以才讓她自己看著辦。

可是顧傾城倒好。

就因為自己沒有明確表明讓她不要留下備份。

她就直接冤枉自己在垂涎安小暖的美色?

簡直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

竇娥都沒這麽冤好嘛!

可是能怎麽辦?

據理力爭?

爭個屁!

顧傾城擺明了就是在故意使壞。

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那種。

在這種情況下。

就算是自己可以自證清白又能怎樣?

顧傾城必然還有後招。

再說了,男人嘛!

隻要能讓自己的女人心情舒爽。

甚至是能博美人一笑。

就算是自己多受一點委屈又能怎樣。

“記得趕緊讓人把那些視頻和照片給我送到寧海衙門來。”

‘啪!’

淩天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他一點都不在乎也不介意被自己的女人欺負。

但是心累啊。

顧傾城這丫頭片子也就隻比江芷楹小兩歲而已。

怎麽就這麽調皮呢?

半個多小時後。

寧海衙門大門外。

淩天車上。

“安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隱龍會的那位大會長到底是誰了吧?”

淩天坐在駕駛位上,看著正放置在中央扶手箱上打開了免提鍵的手機,笑著問了一句電話另一頭的安小暖。

“你先放香玉姐離開!”

電話那頭的安小暖不容置疑的道。

“可以,不過在她離開之前,最好還是先毀掉那些視頻和照片!”

淩天笑著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趙香玉。

“你什麽意思?”

“這不很明顯嘛,隻有徹底地毀掉這些視頻和照片才能保證它們不被泄露出去,不然——要是你的香玉姐一不小心搞丟了這些視頻和照片,亦或是一不小心將它們泄露了出去,那你之前所做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不需要,我相信香玉姐一定會幫我保管好這些視頻和照片,也一定不會讓這些視頻和照片泄露出去,反倒是你,你真的沒有留下備份?”

“嗬嗬!”

淩天笑了笑。

他哪還不知,安小暖想要拿回這些視頻和照片,其實不僅僅隻是為了防止這些視頻和照片泄露出去,同時她也是想要通過這些視頻和照片來達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甚至後者的意圖很有可能還要遠大於前者。

不過這都跟淩天無關。

“安小姐,你難道不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很多餘,也很愚蠢嗎?畢竟就算是我說自己沒有留下備份,相信安小姐也一定會表示懷疑,可我要是說自己留下了備份,安小姐你又能怎樣?說句不好聽的,安小姐你這就是——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頓了頓,淩天接著道:

“更何況,事到如今安小姐難道還沒想明白嗎?這些視頻和照片對於你而言確實是價值萬金,但是對於我而言,它們簡直就是一文不值,再加上我與安小姐無怨也無仇,我又為何要將這些視頻和照片曝光出去?難道是我吃飽了撐的想給自己找點麻煩?”

“所以啊,安小姐,不管我手中到底有沒有留下這些視頻和照片的備份,隻要你能按照約定告訴我隱龍會的那位大會長到底是誰,並且保證其身份的真實性,我就一定不會,也沒有任何的必要將你的這些視頻和照片泄露出去,你說我說的對嗎,安小姐?”

“哼!你放心,等香玉姐安全之後我自然就會告訴你他到底是誰!”

安小暖氣呼呼地說了一句。

“最好是!”

淩天笑了笑。

然後看向了副駕駛座上的趙香玉道:“趙女士,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