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聽到大會長滿含殺意的質問之後,安小暖就像是被當場捉了奸一樣,立馬就有些不知所措地進行了否認。

“不是?”

“那你在跟誰通話?”

大會長有些狐疑和不信地道。

“我……”

安小暖下意識地就想說自己是在跟某一位閨蜜通話。

但是話都已經到了嘴邊。

她又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必要懼怕大會長。

也沒必要跟大會長解釋。

畢竟她又不是大會長的下屬。

甚至她的手中還捏著大會長的把柄。

於是乎,安小暖立馬改了口。

她硬著頭皮,鼓足了勇氣怒懟大會長道:“楚浩,你什麽意思?我在跟誰通話跟你有關係嗎?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你——”

大會長氣急。

“你什麽你?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我就掛了!”

安小暖很是不耐煩地道。

“呼!”

大會長深呼吸了一口,然後語氣無比認真和深沉的道:“安小暖,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淩天?”

“淦,你特麽什麽意思?”

安小暖很是心虛的破口大罵了一句。

“回答我,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淩天?”

大會長厲聲追問道。

“沒有!”

安小暖直接矢口否認。

“真的沒有?”

大會長仍舊有些不信地道:“安小暖,你最好跟我實話實說,不然——要是因為你的隱瞞而讓我之後的計劃出現了一些不可控的紕漏和破綻,那麽我敢保證,最後後悔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你而不是我!”

“你威脅我?”

“不,我隻是在對你闡述一個事實,畢竟現在的我們已經相當於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因為你的隱瞞而導致我之後的計劃以失敗告終,那麽,在我遭到淩天報複的同時,你的那些見不得光的視頻和照片必然也會被淩天曝光。”

‘嗬嗬,你可真能編!’

‘說一千,道一萬。’

‘你不就是想確認我是不是已經泄露了你的真實身份嘛!’

‘真當以為我安小暖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被忽悠的傻白甜啊?’

‘這也就算了。’

‘你竟然還有臉跟我說你都已經計劃好了?’

‘我看你是計劃好了怎麽殺我滅口吧。’

‘哼!’

‘要不是擔心你會狗急跳牆,在淩天收拾你之前就直接對我展開報複,我恨不得現在就拆穿你的險惡用心。’

心中想著,安小暖便很是不耐煩的道:“楚浩,到底是你傻,還是你覺得我傻?我都還沒拿回那些視頻和照片又怎麽可能會告訴淩天你的真實身份?”

“那你都跟淩天說了什麽?”

“說你妹啊,剛才跟我通話的那個人又不是淩天。”

“不是淩天又是誰?”

“你——好好好,你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是吧?行,豎起你的耳朵聽清楚了,剛才跟我打電話的那個人是寧海衙門裏的一名捕快,我在向他打探香玉姐的具體情況,現在你該滿意了吧?楚浩,楚大少!”

“真的?”

“你愛信不信!”

‘啪!’

安小暖說完就故作氣憤地掛斷了電話。

但是很快,大會長就又打了過來。

“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了?”

安小暖極其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

“抱歉,小暖,真的不是我有心想要懷疑你,實在是這件事情關係到我們之後的計劃到底能不能成功,所以我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謹慎謹慎再謹慎!”

大會長很是歉意地向安小暖解釋了一番。

“嗬嗬!”

安小暖冷笑了一聲,道:“行,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吧。”

“等等!”

大會長急忙製止了安小暖掛斷電話。

“你還有事?”

安小暖語氣非常不友好地問了一句。

“你現在人在哪?”

“當然是在酒店房間裏。”

“你還沒出門?”

“嗬嗬,我倒是想出門啊,可是你給我機會了嗎?畢竟我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你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吧?”

“呃……”

“呃什麽呃,沒事我就先掛了,畢竟你自己都說了,淩天隨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來,所以我必須要盡快離開寧海城了。”

“好,那你抓緊時間,對了,離開寧海城之後你打算先去哪裏?”

“當然是哪裏近就先去哪裏。”

“那就是先去安城?行,我現在就安排人過去接應和保護你。”

“知道了!”

安小暖留下三個字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一臉嫌棄和鄙夷地吐槽道:“說得簡直比唱得都好聽,還安排人過去接應和保護我?我看你是想安排人過去抓我和殺我吧?男人的嘴果然都是騙人的鬼。”

“淩天那家夥也一樣。”

“說什麽他根本就沒有理由懷疑自己會對他撒謊,還說什麽隻要告訴楚浩自己已經泄露了他的真實身份,楚浩就一定不會冒著巨大的風險再來殺自己滅口。”

“嗬嗬!”

“我要是連這種鬼話都信。”

“那我就真成傻白甜了。”

“等著吧。”

“等我拿回那些視頻和照片之後就立馬找個地方躲起來。”

“如此一來!”

“即便是楚浩知道我出賣了他,他也照樣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僅如此!”

“淩天知道了楚浩的真實身份之後就一定會對楚浩展開報複,到時候隻要等淩天解決掉楚浩我自然也就高枕無憂了。”

“人啊,果然還是得靠自己!”

說著,安小暖就拎起包包離開了眼下自己所在的總統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