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江芷楹辦公室。

淩天暫時還不知道安小暖已經做出了空降的決定。

此刻,他正無比心虛地看著麵前幾人吐槽著:“淦,什麽人啊,竟然還想用美人計來腐蝕小淩哥,真當以為小淩哥是那種見了女人就邁不動腿的色中餓鬼嘛。”

“人家安小暖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美若天仙的大明星。”

淩天話音剛落。

江芷楹就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那話中的酸意。

別說是淩天。

就算是在場其他幾人也都有了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咳咳!”

淩天忍不住地幹咳了兩聲。

然後硬著頭皮道:“媳婦,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大明星怎麽了?大明星又不能當飯吃,再說了,她就算是再怎麽美若天仙,難道還能美得過我家媳婦?”

“哼!”

江芷楹冷哼了一聲。

隨後便沒再多言。

那傲嬌的樣子就像是在說——

算你識相!

隻不過她臉上泛起的紅暈卻已經出賣了她此刻的嬌羞。

“呼!”

看到江芷楹沒再繼續內涵自己。

淩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一關自己已經蒙混過去了。

卻在這時!

“嘖嘖嘖,小淩哥這嘴可真夠甜的,這不會就是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的真實寫照吧?芷楹啊,你可一定要防著一點,畢竟本就沒有貓是不偷腥的,更何況現在都已經有人主動把肉送到了某人的嘴邊。”

葉婧衣突然調侃著說道。

“窩巢!”

淩天心中警鈴大作。

同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的葉婧衣。

那樣子就像是再說——

婧衣寶貝!

你這是要幹啥?

然而!

還不等淩天多想。

也不等葉婧衣做出任何的回應。

江芷楹犀利和審視的眼神就已經重新凝落在了淩天的身上。

“……”

淩天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遭到葉婧衣的背刺。

他甚至很想回懟葉婧衣。

男人的嘴確實都是騙人的鬼。

但是除此之外。

其實還有另外一句至理名言。

那就是——

防火防盜防閨蜜!

不過想到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

淩天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再說了!

自己隻誇了芷楹寶貝卻忽略了婧衣寶貝,婧衣寶貝因此而吃點小醋,發點脾氣表示抗議也是理所應當的。

不僅如此!

有錯就要認。

挨打要立正。

既然是自己不對在先。

那就必須要好好補償一下婧衣寶貝。

嗯……

上次衙門不遠處的那家小旅館就挺好的。

正好作為報案人。

自己也有義務跟著一起去衙門。

想著,淩天便看著不遠處一臉不懷好意,甚至是有些幸災樂禍的葉婧衣,嘴角微微一翹道:“葉大隊長,你怎麽知道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難道你被人騙過?”

“你——”

葉婧衣氣急。

心道:我不就是被你這個渣男給騙了。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當著江芷楹和其他人的麵明說。

於是她‘哼’的一聲氣呼道:“我對男人根本就不感興趣,我又怎麽可能會被男人騙,反倒是你,以我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接下來隻要是那個安小暖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你就一定不會將她拒之門外!”

“???”

葉婧衣說著。

在場其餘幾人看著她的眼神全部都怪異到了極致。

尤其是江芷楹這個好閨蜜。

無他!

實在是葉婧衣那一句‘我對男人根本就不感興趣’太有殺傷力了。

說句不好聽的。

她這簡直就是在變相地告訴在場眾人。

我不喜歡男人。

我隻喜歡女人。

“……”

感受到在場幾人異樣的眼神。

葉婧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不過她也懶得解釋。

而是直接惡狠狠地瞪了淩天一眼。

然後才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是你報的案?”

“是的,葉警官,就是這個瘋女人,剛才她突然跑來找我媳婦,說要買下我媳婦在天水莊園內的別墅,結果就因為我媳婦沒想賣,不肯賣,她就直接把我媳婦一個價值一億兩千多萬的古董花瓶給砸了。”

說著,淩天又指了指地上那一堆古董花瓶的碎片道:“呶,葉警官,這就是那個被她打爛的古董花瓶,上麵還有她留下的指紋,而且也隻有她一個人的指紋。”

“不是的,葉警官,他騙人,這個花瓶根本就不是我打爛的,而是他讓那個小年輕強行塞到了我手裏,等到我在花瓶上麵留下指紋之後再由他自己親手打爛的。”

趙香玉急忙哭喪著臉解釋了起來。

“啪啪啪!”

不等葉婧衣做出回應。

淩天就看著趙香玉鼓了鼓掌道:“精彩,精彩,太精彩了,趙女士真不愧是混娛樂圈的,這顛倒黑白和無中生有的能力簡直是讓人不服都不行,不過——”

頓了頓,淩天嘴角微微一翹,然後話鋒一轉道:“趙女士,我很好奇,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我圖什麽啊?”

“你當然是為了讓我賠償你這個古董花瓶的一億兩千多萬。”

“哦……原來是我為了讓你賠償這個花瓶的一億兩千多萬啊,那麽問題來了,即便是你能全額賠償給我,我也不會因此而多賺一毛錢,可要是你沒有能力全額賠償給我,我就會因此而損失一大筆錢,所以——趙女士,如果換做你是這個古董花瓶的主人,你覺得你會這麽做嗎?你能這麽做嗎?”

“我,我……”

趙香玉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無奈,她隻能哭喪著臉看向了一旁的葉婧衣道:“葉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花瓶真的不是我打爛的。”

“……”

葉婧衣有些同情地看了趙香玉一眼。

然後又很是無語地看向了淩天。

無他!

作為寧海衙門的A隊隊長。

再加上對淩天的了解。

雖然淩天說得有理有據。

雖然趙香玉已經被淩天懟得百口莫辯。

但是葉婧衣心裏很清楚。

真相很有可能就是像趙香玉說的那樣。

隻不過以淩天的手段和現場的情況來看。

這個鍋趙香玉明顯是背定了。

除非淩天鬆口。

也難怪之前安小暖會說出那樣的補償方式。

畢竟這可是一億兩千多萬啊。

念及此,葉婧衣惡狠狠地瞪了淩天一眼道:“全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