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安小姐,我不認識你口中說的這個什麽趙凱瑞趙三公子,所以他的麵子在我這裏同樣也不好使!”
雖然淩天心裏很清楚安小暖口中的趙家是京城七大頂級家族之一,同時還跟某個古武門派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但是這並不代表淩天就會懼怕對方。
更何況!
如果電話那頭的人是趙家家主。
淩天也不是不可以給對方一個麵子。
畢竟現在這事對於淩天而言本就無關緊要。
可是安小暖也好。
她口中的男朋友趙凱瑞也罷。
這兩人算個什麽東西?
淩天用得著給他們麵子。
當然,這都隻是其次。
主要還是淩天很不喜歡安小暖的說話方式。
動不動就想讓別人給誰一個麵子。
說句不好聽的!
這女人不就是想要以勢壓人嘛。
可是以勢壓人這種事情。
小淩哥會怕嗎?
別逗了!
今時今日小淩哥早就已經忘了‘怕’字到底該怎麽寫。
“你——”
安小暖怎麽都沒想到淩天竟然連趙家三公子的麵子都不給。
頓時,她氣急,她憤懣,她甚至都有了一種想要刀了淩天的衝動。
但是時不我待!
安小暖心裏很清楚現在不是生悶氣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要幫趙香玉脫身。
“呼!”
念及此,安小暖深呼吸了一口,強壓著心中暴躁的情緒道:“淩先生,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肯放香玉姐一馬?”
“安小姐,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嘛,要麽賠錢私了,要麽就交給衙門處理,除此之外再無第三種可能。”
淩天語氣淡然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態度。
‘可惡!’
安小暖氣的咬了咬牙,道:“好,我可以賠償你的全部損失,但是你必須幫我找回那些被趙德柱藏起來的視頻和照片。”
“噗!”
淩天瞬間就被安小暖給逗笑了。
“安小姐,你是不是對‘賠償’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
“你什麽意思?”
安小暖陰沉著臉問了一句。
“你說呢?”
淩天嗤笑著道:“安小姐,你要搞清楚,是因為你的經紀人無緣無故的對我造成了一個多億的損失,所以你們才要對我做出賠償,也就是說,你們賠償我本就是理所應當的,可是到了安小姐這裏,怎麽就成了我得先幫安小姐找回那些視頻和照片才能拿到原本就應該屬於我的賠償呢?難道說安小姐連什麽是賠償和什麽是交易都分不清?”
“你——”
安小暖氣急。
她當然知道賠償和交易的區別。
她就是有些不甘心和舍不得就這麽白白損失掉一個多億。
“好了,安小姐,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人家衙門裏的捕快都等急了,所以接下來你要是還想繼續幫趙女士的話,那就自己去寧海衙門裏麵交錢領人吧。”
淩天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
安小暖急忙製止了淩天,道:“淩先生,我想今天下午親自去寧海找你麵談,所以能不能先別把香玉姐交給衙門?”
“你要親自來寧海找我麵談?”
淩天不由得一怔。
“是的!”
安小暖輕聲應了一句。
“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畢竟隻要安小姐不願意賠償我的損失,那麽,即便是麵談我們之間仍舊還是沒辦法私了,可要是安小姐願意賠償我的損失,那麽,即便是現在我們就能直接化幹戈為玉帛!”
“不,有這個必要,因為見了麵之後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來補償淩先生。”
“其他的方式?”
“是的!”
“什麽方式?”
“這個等見了麵之後淩先生自然就會知曉。”
“這……”
淩天的臉上不由得浮現起了一抹怪異之色。
在場其他幾人也都一樣。
尤其是江芷楹和葉婧衣兩女。
沒辦法!
實在是安小暖的話說得太露骨了。
又或者!
實在是安小暖的話說得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了。
畢竟在安小暖不想賠錢,又不想讓趙香玉被帶去衙門,然後還非得等見了麵之後才能對淩天做出補償的情況下。
答案其實已經不難猜了。
說句不好聽的!
安小暖擺明了就是想用自己來補償淩天的損失。
而作為淩天的女人。
江芷楹和葉婧衣兩女自然就會對此生出抵觸情緒。
甚至是心生怨念和不滿。
“咳咳!”
似乎是感受到了來自江芷楹和葉婧衣兩女的危險氣息。
淩天立馬幹咳了兩聲,道:“抱歉,安小姐,除了賠錢之外,我不接受其他任何形式的補償,所以你就沒必要來寧海城了,就算是來了我也不會跟你麵談。”
“淩先生……”
安小暖嬌嗔著喚了一聲。
“啪!”
淩天瞬間就被‘嚇得’掛斷了電話。
這女人,簡直了!
當著自己身邊兩個醋壇子的麵跟自己談PY交易也就算了。
自己都已經很明確地拒絕了她。
她竟然還跟自己撒嬌?
她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果然!
淩天才剛掛斷電話就立馬感受到了兩道如刀鋒一般的視線。
毫無疑問!
這就是來自兩個醋壇子的警告。
淩天不由得暗自慶幸。
同時他也毫不懷疑。
要是自己沒有及時掛斷電話。
並且繼續跟安小暖掰扯。
那麽接下來等待他的必然就是來自兩個醋壇子的興師問罪,
更甚者!
兩個醋壇子很有可能還會對他進行某種冷暴力。
而這時,電話那頭。
“嘟嘟嘟……”
聽著耳邊傳來的電話盲音。
安小暖整個人都傻了。
她怎麽都沒想到淩天竟然就這麽把電話給掛了。
當然,這並非重點。
重點是——
她是誰?
她是安小暖。
是無數男人的夢中女神。
可是淩天呢?
他不但拒絕了自己的美色**。
甚至還對自己避之如蛇蠍。
這是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表現嗎?
“不對!”
突然,安小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輕呼了一聲,道:“他不一定就是對我沒有想法,很有可能是因為有江芷楹這個未婚妻在,所以他根本就不敢表現出來。”
“肯定是了。”
“就算不是也沒關係。”
“以我的顏值!”
“以我的身份!”
“等我親自找上門去。”
“我就不信他還能繼續無動於衷。”
“畢竟——”
“天下烏鴉一般黑。”
“天下男人一個樣。”
“更何況!”
“哪有貓是不偷腥的。”
“至於能不能吃到。”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念及此,安小暖便做出了決定——空降,去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