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淩天還是和之前一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江芷楹所謂的加注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在送福利。

他實在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反觀江芷楹。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越輸越想贏。

越想贏就越容易失去理智。

果然!

又五百個俯臥撐之後。

眼看淩天還是跟個沒事人似的。

江芷楹終於繃不住了。

“我還要再加注。”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咬牙切齒和不甘心。

這一次,淩天卻犯難了。

“媳婦,你看我這現在就隻剩下一根手指和一隻腳在做俯臥撐了,要是再跟你加注,難道你要讓我隻用一隻腳,或者隻用一根手指來做俯臥撐嗎?”

“不需要你隻用一隻腳或者一根手指,隻需要限定時間就行了。”

“限定時間?”

“對,剩下不到三千個俯臥撐,就算它三千個,一個小時內完成算你贏,一個小時間完不成就是我贏。”

“這……”

“怎麽?怕了?不敢賭?”

“怕?怎麽可能,我就是想知道你用什麽來加注?”

“我當然還是再加一個星期。”

“不行!”

“嗯?”

“你都已經押上了四個星期的時間,也就是二十八天,一個月,就這,我已經很滿足了,所以你要是還想繼續再加時間的話就直接免談吧!”

“那你想讓我加什麽?”

“這個麽……”

淩天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絲的不懷好意。

江芷楹立馬就警覺了起來。

“告訴你,那種事情……除非你敢賭在一分鍾之內做完剩下的三千個俯臥撐,不然想都別想。”

一分鍾之內做完三千個俯臥撐?

你當我是神啊?

“哪種事情?”

淩天壞笑著問道。

“你……哼!少廢話,快說,你到底想讓我加什麽?”

江芷楹氣呼呼的道。

“還是你自己說吧,畢竟我說了你也不同意。”

淩天又把問題拋給了江芷楹。

“我……我……我最多就隻能加到允許你抱著我。”

江芷楹很是扭捏和難以啟齒的道。

這還是因為此刻的她已經化身成了輸紅了眼的賭徒。

要不然她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可即便如此,說完之後她的臉也還是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行吧,那就這麽定了。”

在淩天看來,加時間也好,加擁抱也罷,這些其實都不重要,甚至,要不是為了跟江芷楹‘打情罵俏’,他都不需要江芷楹加注,加注,再加注。

畢竟前人早就已經給我們積累下了很多的經驗。

比如幹柴遇到了烈火。

又比如情到深處難自控。

說白了!

我都已經上了你的床。

那之後會發生什麽還能由你說了算嗎?

別逗了!

成年人都知道‘我就蹭蹭不進去’是騙人的鬼話。

可為什麽還是會有那麽多人被騙?

還不都是因為情到深處之後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嘛。

“哼!”

江芷楹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然後打開了手機計時器道:

“開始吧!”

“OK!”

一個小時後。

“你敢不敢再跟我賭一把?”

江芷楹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咬牙切齒地瞪著不遠處會客區內,正坐在那裏悠哉悠哉地喝著茶的淩天。

“不敢!”

淩天搖了搖頭,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江芷楹的挑釁。

“你……”

江芷楹瞬間就被氣得心塞極了。

這個渾蛋!

他怎麽就不接招呢?

尤其是他那氣定神閑的樣子。

實在是太欠揍了。

也太讓人不想搭理他了。

可是,一想到這家夥已經贏了賭局,而且今晚就要搬到樓上去跟自己一起睡,江芷楹就隻能深呼吸了一口,然後陰陽怪氣地嘲笑了起來:“沒想到啊,原來平日裏威風八麵的小淩哥也有怕的時候。”

“那沒辦法,畢竟小淩哥我又不傻,至少‘見好就收’這麽簡單和淺顯的道理小淩哥我還是懂的。”

可惡!

你見好就收了。

那我怎麽辦?

江芷楹氣得咬了咬牙,然後很勉強地擠出了一絲笑容引誘起了淩天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這一次的賭注是什麽嗎?有驚喜,很刺激的哦!”

“不想!”

淩天仍舊搖了搖頭,像是已經進入到了賢者模式一樣。

“你……”

江芷楹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炸了。

這個渾蛋!

他竟然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

可惡!

可惡!

可惡!

自己為什麽要跟他對賭?

自己又為什麽要拿出那樣的賭注?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自己輸了啊!

想到淩天今晚就要來找自己。

江芷楹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慌而又煩躁的情緒了。

於是,她直接豁了出去道:“淩天,隻要你能再贏我一局,我就跟你去民政局領證,然後今晚就洞房。”

“噗!”

一聽這話,淩天剛喝進嘴的茶水直接就被噴了出來。

沒辦法,太突然了。

淩天有想過江芷楹會加重賭注來引誘自己再跟她對賭一局。

可是淩天怎麽都沒想到江芷楹竟然會直接一把梭哈。

“咳咳!”

下一秒,淩天幹咳了兩聲,然後抽出幾張紙巾擦幹了茶幾上的茶水才看向了江芷楹,道:“媳婦,你著相了。”

“我著相了?”

“對,正所謂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這玩意隨便玩玩就行了,怎麽能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當賭注呢?”

“嗬嗬!”

江芷楹一臉嫌棄和鄙視地白了淩天一眼。

讓你跟我住就是小賭怡情。

讓你跟我領證直接入洞房就是大賭傷身?

我信了你個鬼!

再說了!

我又不傻。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

要是沒有必勝的把握。

你覺得我會下這樣的重注?

江芷楹盛氣淩人道:“少廢話,你就說賭不賭吧?”

“……”

淩天嘴角忍不住的**了一下。

“所以你就隻是饞我身子,卻沒有想過要跟我結婚,對嗎?”

江芷楹目光灼灼地盯著淩天。

那樣子就像是要把淩天看穿一樣。

“不是!”

淩天急忙否認。

開玩笑。

先不說自己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

就算有也不能認啊。

“那就賭!”

江芷楹微微一笑。

她感覺自己好像在不經意間抓到了淩天的軟肋。

“……”

淩天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