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哼!”

江芷楹轉過身,氣呼呼地白了淩天一眼道:“你以為我會跟你一樣的卑鄙、無恥、外加臭不要臉嗎?”

“以前不知道,以後就不一定了,畢竟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

淩天嬉皮笑臉的說道。

“……”

江芷楹無語極了。

什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難聽死了。

再說了,我還沒嫁給你呢。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既然已經被淩天識破了自己的小伎倆。

那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哼!”

江芷楹氣呼呼地走了回來。

然後坐在老板椅上,翹起了二郎腿,雙手環抱在胸前道:“既然你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就繼續,別停!”

“啊?這……難道我真的錯過了一個穩贏的機會?”

“你以為呢?”

“好吧,不過沒關係,區區俯臥撐而已,對你家相公我而言簡直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倒是媳婦你,嘿嘿,難道你不覺得你家相公我這身體很強壯,很有力,也很讓你心動和眼饞嗎?”

淩天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笑著調戲起了江芷楹。

“呸,流氓!”

江芷楹紅著臉啐了一口。

“哇,不是吧,媳婦,我就隻是誇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很強壯,也很有力而已,你怎麽就說我是流氓了呢?”

淩天很是無辜和委屈的說道。

“等等!”

突然,他就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一樣,看著江芷楹有些尷尬和無語的道:“媳婦,我問你是不是很心動、很眼饞,指的是你是不是也想要跟我一樣強而有力的身體,結果,你這不會是想歪了吧?”

“你……”

江芷楹瞬間就被氣得咬牙切齒。

你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難道沒點數嗎?

現在竟然還反過來誣賴我想歪了?

你才想歪了。

你全家人都想歪了。

還有!

我一個顏值90+的大美女要那種強而有力的身體幹什麽?

防色狼?

還是跟你搞家庭暴力?

等等!

強而有力?

江芷楹眼前一亮。

隨後,她氣哼了一聲,看著淩天一臉輕蔑和嘲諷的說道:“我有沒有想歪,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倒是你,不過就是做了幾個俯臥撐而已,就敢說自己很強壯,很有力?你要不要這麽自戀啊。”

“我自戀?”

“難道不是嗎?”

江芷楹陰陽怪氣地刺激著淩天:

“像你這種平平無奇的俯臥撐根本就沒什麽難度,相信絕大多數的男人都可以做到,甚至還能比你做得更好。”

“那什麽樣才叫有難度?”

“有難度的根本就不在我們的對賭範圍之內,所以不說也罷。”

“沒關係,我允許你增加難度。”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許反悔,不許耍賴。”

“絕不反悔,絕不耍賴!”

淩天一眼就看穿了江芷楹的那點小心思。

不過沒關係。

既然江芷楹小媳婦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轉敗為勝。

那自己同樣也可以趁機多撈一點好處。

念及此,淩天笑著補充道:“當然,前提是在你給我增加難度的同時,你自己也得相應的增加一些賭注。”

“增加賭注?”

“對,不然我多吃虧啊。”

“你想怎麽加?”

“很簡單,之前的賭注就隻是‘今晚’,可要是你想給我增加難度,那就得把‘今晚’改成‘以後’。”

“不行!”

江芷楹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

開玩笑。

如果隻是今晚。

她至少還有著絕對的信心可以保證不被淩天‘吃掉’。

可要是換做以後。

那不等於是直接就把她自己給輸掉了嘛。

先不說她暫時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跟淩天過一輩子。

就算是已經想好了。

這種事情她也‘怕’啊。

“那就沒得談了。”

淩天笑了笑,對於江芷楹的拒絕一點都沒在意。

“你……”

江芷楹咬了咬牙,道:“最多再加一天,不,一晚。”

“行了,咱們也別跟買菜似的討價還價了,就一年吧。”

“不行,就一晚。”

“一個月。”

“一晚。”

“一個星期,你要是還不答應,那就算了,一切照舊吧。”

“好,那就一個星期。”

江芷楹覺得七個晚上的時間自己應該還是可以堅持下來的。

再說了,她也未必就會輸。

說完,江芷楹就來到了淩天的身邊,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麽?”

“當然是給你增加難度啊。”

“你想怎麽增加難度?”

“我坐你身上。”

“嗯?”

淩天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來了哦。”

江芷楹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就直接坐在了淩天的後背上。

“嘶!”

淩天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也微微下沉了一下。

對此,江芷楹自然是感覺到了。

不過她並未在意,反而還有些得意和挑釁似的說道:“行了,繼續吧,要是堅持不下去了就跟我說。”

“……”

淩天心中無語極了。

自己不過就是稍微示弱了一下。

這傻妞竟然還真就信了?

甚至還主動挑釁起了自己?

算了!

就先讓她偷著樂一會吧。

淩天搖了搖頭,然後化身健身達人,開始了狂飆俯臥撐之旅。

一百個之後。

江芷楹仍舊很是得意。

兩百個之後。

江芷楹還在跟淩天閑聊。

三百個之後。

江芷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五百個之後。

“你,你不累嗎?”

江芷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累?沒覺得啊,之前不是都已經跟你說了嘛,俯臥撐這玩意對你家相公而言簡直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淩天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是……可是……可是我都已經坐在你身上了啊!”

江芷楹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樣啊……那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這小身板根本就沒辦法對我造成任何的影響和阻礙?”

淩天像是在幫著江芷楹推測和分析一樣。

“……”

江芷楹聽了之後直接就懵了。

我這小身板根本就沒辦法對你造成任何的影響和阻礙?

那為什麽剛開始我坐到你身上去的時候,你會很吃力似的?

等等!

這家夥是裝的?

自己又被他給騙了?

可惡!

江芷楹咬了咬牙。

然後氣呼呼地在淩天的肩膀上掐了一下,道:“你耍詐?”

“有嗎?”

“你……”

江芷楹一時語塞。

是啊,有嗎?

要知道增加難度和賭注這事本就是自己先一步提出來的。

至於他裝出一副背不動自己的樣子也是在自己加完注之後。

所以……

小醜還是我自己?

我又一次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可惡!

江芷楹咬牙切齒,很不服氣地看著身下的淩天道:

“我要加注!”

“你要加注?”

“對,你用一隻手,我加一個星期。”

“沒問題。”

等到淩天再一次做完五百個俯臥撐之後。

“你敢不敢繼續加注?”

“怎麽加?”

“你隻用一隻手和一隻腳,我再加一個星期。”

“可以!”

又五百個俯臥撐之後。

“我還要加注。”

“加多少?”

“你隻用一隻腳跟一根手指,我再加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