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嬋那邊撤了，康哥你接一下花絮的盤子，地下商場改成隔斷商鋪，準備做美食城。”
“唉，這我就不懂了。”王小蔥有些納悶，“美食街停了，怎麽又搞美食城？”
“陰損。”康悅聽懂了，斜了沈東一眼。
沈東也不客氣，笑道，“這個的確挺損，你們想，美食街生意這麽火，店值錢不？”
“肯定值錢。”王小蔥一點頭。
沈東又問，“那沒有咱們的成本控製，讓利循環，就算口味一流，他們利潤率多高？還有康哥說的瓶頸期。”
“這是一個對比傷害，我們經營時爆火，到他們手裏反而不火了，客人不會分析市場因素，隻會先入為主的認為，我們行，他們不行。”
“再一點，賣店能欺騙某些人接盤，拿敵人的錢發展自己，是不是一箭雙雕？”
王小蔥一笑，衝康悅豎起大拇指，“你真了解他，真損。”
損麽？
沈東是從欒紅月身上學到的，他是商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第二個事，是東嫣傳媒食堂，這事要悄無聲息的進行。”這個想法，是從王薇身上得來的靈感，也是自己之前就有的想法。
還是基於美食城，沈東記得王小蔥請來了不少大廚，他一板正經道，“康哥接下來是最忙的。
我希望你在美食街停業之後，帶廚子鑽研菜色，給我研製出多種多樣物美價廉的學生營養餐。”
“沒問題。”
沈東說完雙手撐天，慵懶的倒在椅子上，“花絮雖然曇花一現，但誰都不能否認，花絮在某個範圍，某個領域，做出了驚人的影響力。”
“我們被雷霆滅掉，就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怕了。”
“我覺得這並不丟人，作為被權財頂峰親手滅掉的人，我覺得，這也是花絮的成功。”
讓人與有榮焉，是一件很難的事。
沈東做到了，三言兩語之間，屋裏人都湧出一絲驕傲的神采，蘇輕語咯咯笑道，“二哥說的沒錯，要是不怕，他們也不可能這麽著急。”
“對了。”笑聲中，康悅忽然一拍腦袋。
幾人紛紛看向康悅，沈東詫異道，“怎麽了，想到什麽好消息？”
“企鵝圖標！”康悅喜出望外的樣子，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沈東，她期待又忐忑道，“企鵝一直沒消息，按理說，他們會第一時間消除負麵影響的！”
沈東原本還沒反應過來，一聽這個，陡然驚喜，“那，他們是沒有取消我們之間的合作？”
王爺是誰？
上輩子沒聽說，但是企鵝，沈東用了二十年。
他有些激動，拿手機的手都哆嗦著，“康悅，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把咱們忘掉了，該不會我一提醒，然後就取消合作了吧？”
“哎呀！”康悅瞪眼一揮手，“別說那麽喪的話，快打。”
沈東心裏念叨著阿彌陀佛上帝保佑，播出了那個號碼，如果企鵝支持，一切都不是問題，王爺？嗬。
“你好。”
“六億。”沈東孤注一擲。
“我出六億資金，打造企鵝旗下，花絮公益。”
這句話，是上輩子跟一個不起眼的工友說的，工友說，老板不喜歡聽‘虛心學習’‘勤奮’之類的話，他更想聽到，員工能為企業帶來什麽價值。
看來，這句話應驗了。
馬先生沉吟半響，並沒有太多驚訝，他說道，“不如見麵談，我……”
“別。”沈東是提著十二膽子拒絕。
他試探道，“針對我的人還在京城，我找馬先生，不是為了投靠，而是暗渡陳倉，咬我一口，我自然不會放過，另外，馬先生對智能產品有什麽想法？”
對麵再次沉默。
馬先生一沒想到，在企鵝資金匱乏時，沈東能拿出六億。
他更沒想到，像自己靠攏的人，不是一隻被囚殺的土鱉，而是潛龍在淵。
這次，馬先生停頓至少一分鍾，他換了說話方式，問道，“看來，我們合作的內容會很有趣。
花絮業務企鵝隻是凍結，但沒有停止，據市場報告而言，花絮的產品相當不錯，如果打價格戰，或者供銷戰，企鵝都能助一臂之力。”
對方主動提及合作二字，讓沈東不由勾出笑容。
他說話漸漸大膽，“不知道馬先生認為，6億加上花絮的未來，值企鵝多少股份。”
目前，企鵝區區72億。
馬先生未來自己都調侃，曾經四處賣股份，可惜賣不掉。
“百分之十。”這一年，恰恰是馬先生四處賣股份那一年，這一天，也是馬先生恰好準備稀釋股份，融資那一天。
他幾乎脫口而出，六億之外，馬先生更是看到了花絮半年時間內，為企鵝帶來的用戶活躍量。
馬先生不知道，在電話對麵的沈東，心髒幾乎跳停。
百分之十？
巔峰市值四萬五千億港幣的企鵝，有自己百分之十股份。
天呐。
不需要多，隻需要抗到14年，企鵝股份一拆五，自己立馬就是百億富豪。
沈東扼住心中沸騰，故作淡定道，“請馬先生務必保密，給您一個建議，智能手機的擴散，會讓企鵝業務推廣速度無限加快。”
“好，那資金問題。”
“我會安排人去簽合同，希望，馬先生盡快把花絮公益做出來，不，花絮沒有籌備好之前，叫企鵝公益。”
電話掛斷，沈東壓著心中緊張、激動，衝康悅舉起一個拳頭，眸光燦然道，“企鵝，百分之十的股份！”
“多少？”康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百分之十！”
沈東重複強調之後，康悅旁若無人，竟八爪魚一般跳到沈東身上……
這下壞了。
沈東小胳膊小腿，根本守不住，倆人砰一聲摔在地上。
“沒事吧？”康悅急忙下來，扶起沈東。
這時候，疼也不疼了。
沈東一手捂著腰，笑著擺手道，“沒事，接下來，咱們要大幹一場，王小蔥！”
王小蔥幾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聽沈東吆喝，湊上來，“唉，沈東哥你安排。”
“鬧豬瘟你聽說了嗎？”
“知道，帝都朋友聊天，說豬肉漲到20塊錢一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