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能看表麵,表哥你自己想想吧!眼下的事情就是等著他們自己上門了,其她的人恐怕也早就凶多吉少了,看來這個雲錦卻是很難對付的人啊!”雖然她不是很肯定,但……
按照常理來的話,今天傳出來噩耗的就是北堂離奇和洛心婉兩個人都以歸九泉了,可是現在卻是恰恰的相反,這中間很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很難得的,柳水亦的眼瞬眯了一下,但是也就是那麽一眨眼的功夫而以,難道是她們的計謀被發現了,竟然害人不成,那麽就要被害了!
看來原先她還是有點小瞧了洛心婉了,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很快便會找打自己的,當初出現的人也就剩她一個了,不過這倒是牽連了無辜了!
心婉目送這北堂奇走出了丞相府,周圍也早就被酸氣給覆蓋了,北堂離奇那兩隻看著北堂奇背後的眼瞬,都要冒出火花來了,可是他也隻是這樣的幹看著,任何人他都可以動手殺之,可是他卻不動手殺自己的同胞,隻可惜北堂盈她卻觸犯了他的底線。
這些人可以來傷害他,但是卻不允許有一個人來傷害他的婦人,那樣的代價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吧唧吧唧了嘴,心婉無聊的和北堂離奇再次的走在了大街上麵,還是一如既往的摸樣。
“四哥……四哥……”遠遠的北堂離奇的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還有那跑的有點累的喘息聲,心婉手中的小書一直都沒有放下來過,就算當她的路被人給擋住了,也隻是停下了步子而以。
北堂離奇挑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十弟,你有什麽事情嗎?跑的這麽的急。”
“四哥……不好了,母後不見了,就連盈兒也不見了,現在城門已經被封了,父皇都著急的團團轉了,就怕是被幫外的人給抓了,要是用她們的性命來做要挾,讓我們割土地怎麽辦?”老十氣喘籲籲的將一句話給說完,沒有差點背過氣去。
北堂離奇背債後麵的手,暗中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臉上也跟著凝重了起來,“這是誰叫你來跟我說的?”他不是問別的,而是問誰說的。
這倒是讓老十心底一沉,咬了咬牙,“這個……”憋了半天都沒有說是誰,這叫他怎麽說?
為什麽他就不能以為這是他問的呢?真是……
以前也不見他變得這麽聰明嗎,挑了一下眉,臉上帶著點委屈,還有點怒氣跟倔強,當然怒氣也隻是那麽一點點而以,基本上是瞧不見的,瞪了北堂離奇一眼,開口道:“四哥你怎麽能這樣問,為什麽我就不能問這些啊,怎麽說盈兒也是我的妹妹,皇後雖然不是我母後,但是也叫了這麽多年了,怎麽說也都是一家子嗎!我關心一下是很正常的。”雖然最後一句沒有了前麵的底氣,但是也渾厚有力。
北堂離奇隻是冷哼了一聲,一點都沒有將老十的話放在耳裏,在他看來,這是那麽的不真實,話是沒錯,但是從他老十的口中說出來,那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其實根本就不用他說,北堂離奇也已經知道了,當初的著夫人可是告訴了北堂易他是天下閱覽的尊主了,這點事情他要是還不知到的話,那會不會太小瞧他呢?
沒有想到會拐著彎利用起老十的憨厚來達成他心中的疑問了,抿了一下唇,北堂離奇臉上沒有半點的神情,就那樣默默的看著老十。
老十哪裏受得了一個男人那樣的看著自己,雖然這個男人長得說的過去,要是裝扮成女人的話,那也不比第一樓裏麵的花魁遜色多少,可就算他長得多麽的妖媚,那也是個男人,身子情不自禁的抖擻了一下,“好啦……好啦……我說還不成嗎,不過四哥,你要是裝扮一下,去當個第一樓裏麵的小娘子的話,那肯定會吸引大眾的目光的!”
可是剛說完他就後悔了,他隻感覺前方一陣冷風吹過,是那麽的徹骨,害得他就那樣的冷顫了好幾下不說。
北堂離奇身上盡數浮現出了殺氣,就連周身三米之內都不敢有人經過,那些百姓早就繞著遠遠的牆邊走了,如果這個路要是在寬一點的話,那他們肯定會繞的更遠的。
北堂離奇的發絲全數的被殺氣給吹了起來,就連周邊的心婉也是同樣,眯了一下眼瞬,看了一下四周,好冷的陰風啊!
可當看到北堂離奇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那三千發絲隨風飄蕩,就連那裙擺都時不時的舞動兩下,原本周圍還有著東西呢,可是現在卻隻剩他們孤單單的三個人了而以。
那般冷冽的風都在往她的毛細孔裏麵鑽,“冷……”輕輕的呢喃出聲,這大夏天的,nnd她竟然還會說出冷字,不過確實很冷,那不是一般冰凍的冷,而是死亡之氣……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身子也冷顫了一下。
北堂離奇聽著那輕微的喘息聲,趕緊的收起了身上的殺氣,將心婉往懷裏拉了一點,“夫人,你沒事吧?都是夫君不好,以後不會了!”輕輕的揉著心婉的小手,還有香肩。
輕瞄了一眼老十,“十弟,這樣的玩笑以後少開!”聲音卻和之前的很明顯的就變成了兩種態度,冷冽的都要到骨子裏麵去了!
“啊湫……”老十硬生生的被北堂離奇的冷冽給凍得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尖,吸了吸鼻子,“四哥,你也用不著吧,……知道了,以後不開還不行嘛!”縮了一下脖子,像著心婉投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他知道剛才要不是她說的一個冷字,恐怕今天他四哥就直接用殺氣將他給殺死了,他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那樣的重的殺氣,真的令他想想都後怕,要是剛才他在說錯一句話的話,他說不定還真的會出手將他送回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