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北堂離奇哪有那麽好糊弄,再次的身形一轉,擋在了心婉的麵前,嘴角微微的勾著,“夫人可以試試,看看我舍不舍得,要是這次的寶寶沒有了,我們以後還會有的,很快最多一個月,為夫又會讓你懷上了!”
心婉氣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看著那邪魅的笑臉,為什麽下麵就那麽的惡劣呢?雖然她知道他不會真的下手的,可還是不免心生膽顫,他說的是沒有錯,可是那受苦的隻會是自己!
“哼……殺你大哥!”留了一句,轉頭就像著後麵走去,她難得和他瞎扯,隻要是擋礙她的人,她絕對不會留。
“誒……夫人,事可以做,但是話不可以亂說。”北堂離奇追在後麵不停地嚷嚷著,倒是將心婉給雷到了,差一點就站立不穩,這叫什麽?
這不是存心要她去殺人的嗎?
這家夥怎麽這麽惡劣,竟然要她來動手,不行……她可不會白白的替人做事!
虧本……
北堂離奇看著她停下來了步伐,立刻的就跟了上來,攬著腰就飛了起來,一躍十丈高,嘴角掛著急不可耐的笑容,直到他確定根本就不會有人能聽到他說的話了,才勾了一下心婉的俏鼻,“夫人,這話以後除了在為夫麵前可以說聽到沒有。”這哪裏像是詢問啊,簡直就是命令嘛!
“月呢?”心婉不禁沒有回答他的話,還轉移了話題,來詢問他了!
她可是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月了,這家夥不在,她總感覺身邊都沒有辦事呢!她的那些小跟班都還不成火候,事沒有辦成,反而丟了小命,那才叫做虧呢!
北堂離奇挑了一下眉,“找他幹嘛?”可是聲音中明顯的就帶著點醋味,就連心婉都聽出來了。
“我找他偷情呢!真是的,我找他還能幹嘛,我身邊連個人都沒有,辦事還要親力親為,你以為我很閑啊!”心婉看他吃醋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這家夥還真是的,不讓他吃點鱉,就不會收斂一下。
“放心,除了柳水亦,其她的女人,全部都屍骨無存!月已經辦好了。”很明顯的就收斂了一點醋味,不過心裏還是有點翻著酸氣的,他的這個夫人什麽時候思維能像個正常人,那他做夢都會笑的,癟了一下嘴,兩人落在了丞相府的屋頂上麵。
雖然是大白天,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
心婉癟了一下嘴,舔了舔唇瓣,她都有點懷疑她的夫君,並非一個好人了,怎麽感覺他每次想事情都是她的前麵不說,還都是毀屍滅跡了,至少她還給人家留一個全屍,可他呢?給人家留的,也隻有一灘水而以。
這大夏天的她都能感覺到背稀發涼,忍不均的顫抖了一下,將身子往北堂離奇的懷裏鑽了一點,瑟瑟發抖的開口道:“我怎麽發現,其實你比任何人都要毒辣呢,殺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好像是今天中午吃什麽一樣!”
北堂離奇冷著臉挑了一下眉,“怎麽你怕了?要是你敢給我戴綠帽子,我也這樣對付你!”說完還吧唧了一下嘴,很是無所謂的看了一下遠處的風景。
“好啊,你來啊!我還怕你呢,遲早我去找個小三來示示威,看你還敢不敢對我不好!哼……”頭抬得高高的,非常的神氣。
看的北堂離奇簡直就啞口無言了,兩人就那樣的坐在屋簷上麵看著下麵那早就亂成一團的院子。
“老爺,老爺……大殿下來了。”在大廳裏麵記得團團轉得柳丞相,遠遠地就聽到了管家這樣吼道,邁著稱重的步伐就那樣的像著大門口跑去。
“微臣叩見殿下!”柳丞相拖著那疲憊的身子,跪倒在北堂奇的麵前,也就才隔天不見,那蒼老的容顏又老了一分。
“舅舅,不必多禮,快請起吧!”說時遲也是快,當柳丞相跪下的時候,北堂奇立馬就攔住了那即將靠地的膝蓋,很平穩的說道,
平穩的就連那白皙紅潤的臉頰上麵都找不到半點的神情,那臉頰就像是雕刻出來的一般,連一點多餘的神情都沒有。
“誒……殿下,找到皇後和公主沒有?”柳丞相著急的問道,臉上盡顯擔憂,就連那老邁的身子,都有點哆嗦起來。
“暫時還沒有,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盈兒那麽聰明,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情的。”北堂奇擰了一下眉,心裏也有點心驚肉跳的說道,
“到底是什麽人會有這般的本事,那些宮女太監盤問了沒有,要仔細的問清楚到底有誰看清了是什麽人所謂,要是普通的綁架,那也不可能會綁架皇後和公主的,說不定這是早有預謀的。”柳丞相扭動那老邁的身子,將北堂奇迎接到了大廳,讓他坐到了正位子上麵說道,
“舅舅,您說會是什麽人所謂?就連李卿,黃禦史,……等六個女兒也全部的都失蹤了,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抓的全部都是女子?而且還都是大臣的女兒?”擰了一下眉頭,北堂奇保持鎮定的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全部的都說了出來。
“她們……”柳丞相身子一驚,頭上也出現了許多的虛汗,用袖子不停地擦拭著額角,不會的……怎麽可能?
“來人,將小女兒水亦喚來,告訴她,為父有重要的事情找她。”鎮定了一點之後,柳丞相焦急萬分的說道,
握頂上麵的兩個人,還是悠閑地欣賞著他們彼此的傑作,心婉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都拿起了一本小書在那裏翻看著,時不時的嘴角還露點邪惡的笑容看著北堂離奇,那兩隻明亮的眼瞬,現在就像是一把火,要將他焚燒了一般。
北堂離奇隻要一感覺到她一向他瞄過來,他就感覺到汗顏,這個女人……他簡直就要無語了。咽了一下口水,遠離了她一點,他現在還真的有點擔心,就怕她會不顧眼下的狀況,撲向他……
心婉看到他閃躲自己,立馬轉了一個方向,又再次的趴到他的懷裏,手裏麵的小黃書還在不停地翻著。
她決定了以後這些書她一無聊就看,還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在這古代還有這麽開放的事情啊,這上麵的人,雖然畫的不怎麽樣,但是也是栩栩如生。看看……看看這麽高難度的都能做出來,哈哈……沒有想到她隻是看著封麵吸引人就買了下來,沒有想到裏麵的內容那是更加的吸引人啊!
吧唧吧唧著嘴,拉過北堂離奇的手,就在上麵咬啃了起來,還學著上麵,不停地在掌心上麵哈著氣,拌拌這個手指,在看看那個手指,在上麵不停地舔了舔,北堂離奇急的都要跳起來了。
在被她放在嘴邊的手扯了回來,看著那無辜的神情,他簡直就要瘋了,這就是灰太狼在裝小綿羊啊……無恥……
心婉倒是並不理會他,將頭還是轉到了小書上麵,嘴角露著點**……
聽到父親的傳喚,柳水亦立馬就趕了過來,來到大廳參見了北堂奇,又問為什麽這麽焦急的傳喚她!她可是知道,雖然她是個女兒,可是卻是最受疼愛的,因為她有特殊的能力,要是沒有重大的事情,那麽也不會有人傳喚她!
看著北堂奇來到自己的府中,再加上父親那麽著急的樣子,要是不出大事情的話,那實在就不可能了。
柳丞相見到柳水亦來了,趕緊的上前,四下裏都打量了起來,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對勁才放下了心,“女兒啊,你姨和盈兒以及昨天你們在一塊的人都無緣無故的消失呢。”柳丞相還是著急的說道,
要是知道是誰綁架的也還可以,可是……這都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要是一般的人怎麽敢去綁架皇後和公主了,就連大臣的府邸也不是他們能隨便進的啊,不但沒有發現是什麽人做的,就連人也消失呢!
這都差了一整天了,可是還是沒有一點下落!哎……
柳水亦隻是輕微的挑了一下眉,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見北堂奇也冷漠的點了一下頭,這才擰了一下眉頭。
不過很快北堂奇就反應了過來,挑了一下眉,將頭轉向了那老邁的柳丞相,“舅舅,你剛才說什麽昨天你們在一塊的人?難道你是說,水亦昨天和那些消失的人都在一塊,還有母後……”
“哎……奇兒啊,昨天……昨天……哎……”柳丞相說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一句話不但沒有說清楚,還沒頭沒尾的。
聽得北堂奇更是擰了一下眉頭。
在一旁一臉平靜的柳水亦,將她們昨天去看了洛心婉的事情全部的說了出來,當然將飯中有毒的事情這一段省略了,其實這間事情也就隻有她和她父親,以及柳皇後還有北堂盈四個人知道而以,其她人都是陪伴而以。
本來話一點都不多的柳水亦也是很難得一次性說這麽多,不過說完了,眉頭就擰了起來,她發現這間事情背後不簡單……
北堂奇聽她說完,挑了一下眉頭,將目光轉到了柳丞相,“舅舅您想的是心婉抓的人?動機是什麽?她為什麽要抓人,還有她的一個人真的能潛入無人之境將那些人全部的帶走嗎?”
“這個……”柳丞相頓時啞口無言了,這些他怎麽會知道,他隻不過是在懷疑而以!又沒有肯定……雖然心裏是這樣嘀咕著,但是口上依然是沒有說出來的,他還是知道君臣之別的,就算再親,他也不能欺君罔上不是!
“她有這個能力!”很果斷的一句話,柳水亦說的及其的肯定。
北堂奇那完全沒有波瀾的臉頰上麵這時也凝重了一點,他的這個表妹,他還是知道一點的,沒有半點的肯定她絕對不會這樣說的。
很為等北堂奇問出口,就先開口了,“你們都退下!”指了指身邊的人,所有的人應聲退了下去。
“表哥,你曾經在大殿之上看過她與逍遙王爺動手了,感覺怎麽樣?”不但沒有將剛才的事情回答給他不說,還詢問了一句。
北堂奇擰了一下眉頭,袖中的手摸了一下食指上麵的血玉戒指,“皇叔根本就沒有和她一般計較,這些都是那些武功不怎麽樣的人訛傳的,不過她的功夫也就是一般而已!”他沒有在意到,可是他還是記得,曾經她可是被他跟北堂離奇兩個人打得當場就吐血倒在了地上的,要不是當時有神醫尹洛在的話,恐怕她早就命送當場了。
“不……她的功夫令你想象不到,她可以將自己的氣息完完全全的隱去,就連內力也是,昨天我與她相見的時候,根本就感覺不到她有半點的內力,不過……動作倒是輕盈如水!當時都令我汗顏。”長長的一句話說完,柳水亦的臉上還是沒有半點多餘的神情,就連說道心婉功夫的時候,她都沒有半絲的表情,可是卻從話中表達出來了。
“不可能!”很果斷的一句話,北堂奇很肯定心婉她沒有那個實力,麵對死亡沒有人能演得那麽的像。
心婉在房梁上麵皺了一下眉頭,用密音很小心的傳到了北堂離奇的耳內:“這是不是太果斷了?我看起來就那麽的不像是武林高手嗎?”
聽到她的話,北堂離奇抿了一下唇,將心婉擁在懷裏,“夫人是才貌雙全,天下又有幾個人能會有夫人這般的功夫的。”北堂離奇邪魅的一笑,對著那有點憋屈的笑臉就偷了一個香。
不過心婉倒是很吃他這一套,剛才的陰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拋到了耳後,看著手中的書再次的打量了身邊的北堂離奇,北堂離奇簡直就要汗顏了!
“事情不能看表麵,表哥你自己想想吧!眼下的事情就是等著他們自己上門了,其她的人恐怕也早就凶多吉少了,看來這個雲錦卻是很難對付的人啊!”雖然她不是很肯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