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煩的打掉了他的到手,慢悠悠的扭著那個小蠻腰,就圍著那個粗獷的男人轉了一圈,“你既然知道該死了,可是為什麽還不去死呢?”眉頭有點擰緊,還是有點糾結的看著那早就抖得不成樣子的人。
眾人都被她的這句話給一驚,就連北堂離奇也擰起來了眉頭,有點為難的看了一下兩人,然後將目光落在了那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的粗獷大漢,“你起來吧!我來替這位姑娘贖身。”
本來眼瞬是在心婉身上的,可是現在卻全部的落在了北堂離奇的身上。
還有的用悲天憫人的眼瞬少過他們身邊的曉曉。
“憑什麽?”心婉的一句話,又吸引來了所有的瞬光。
本來還喧雜的大街,現在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憑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就怕漏掉了他們的每一句話。
“夫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北堂離奇擰了擰那濃濃的眉毛,有點警覺的問道,這可是在大街上麵,要是鬧出人命那可就不好了。
身邊所有人都被他的這句夫人給震驚了,將所有的眼瞬,全部的落在了心婉的**上,個個都開始打量了起來。
這就是傳聞中的那個來和親的雲錦公主嗎?或者是敢娶的那位……
聽說雲錦公主有的是傾城之貌,恐怕就是眼前的這個吧!
……
心婉聳了聳肩,撅了一下唇瓣,“我不想幹什麽,反正今天你就是不能將人給贖回去。”說著聲音也提高了一點,眼中閃過一絲的皎潔,“你也不想想,你以前贖回去的那些,回到府裏時候,給她點錢,讓她們自謀生路,盡然都不走,好了……在我府裏,天天白癡白喝的,趕都趕不走,就算給她們找婆家嫁掉吧,還是不願意,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有錢養著那群白癡,我可沒錢!”一段話說完,她竟然都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了一個凳子,坐在了路中央。
心婉一點麵子都不留給北堂離奇,又繼續的開口道,“你說說你,本來是做了好事的,可是看在別人的眼裏呢?別人隻認為你是貪戀人家的美色,這樣的‘好’事情,我雲錦可不會幹!還有……以後在讓我聽到你要進什麽第一樓啊,翠雲閣還有別的,裏麵商討事情,我就一把火將他們都燒了!”
此時所有人都屏住了氣息,聽著雲錦公主在大街上麵馴夫!
北堂離奇本來就不怎麽在意別人的眼光,就算心婉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訓他,他也隻是無所謂的繼續的剝著手中的桔子,剝玩了還給她送過去。
從頭到尾就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心婉提起了地上那嚇得尿褲子的男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憑什麽來對付一個女的,難道是你認為女人好欺負嗎?”說完就竟然單手,將他給甩了出去。
想想一個一百五六十斤的男人,就那樣輕巧的被一個女人給甩了出去,這是這樣的情景。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看著那甩出十米遠的粗獷男人。可是人家當事人,倒是很悠閑地坐在那裏吃著東西。
北堂離奇沉著聲音淡淡地來了一句,“夫人,別玩出人命。”
心婉伸手摸了一下肚子,站起身走到北堂離奇的身邊,將手中的桔子送到了他的口中,“桔子不能吃的太多,容易上火!”
拍了拍手,像著身後的另外幾個也在地上打滾的人走去,別看她剛才隻是丟了蘋果,可是每一個可都是用上力道的,想必她剛才砸到的地方,都是有骨折的。
伸手從身上摸了一張銀票丟在了他們的身上,“記住了,冤有頭債有主,她是無辜的,要是在讓我看到有人打她的主意,那麽可別怪我。剛才我也算過了,你們每個人都是斷了三根的肋骨,這些銀兩夠你們看病嘔……”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心婉就跑到了旁邊吐了起來。
“夫人……”北堂離奇焦急的喚出聲。
每個人都感覺一整風在眼前駛過,可是卻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
就當心婉吐個不停地時候,已經被扣住了手腕,那人眉頭一擰,“果然……”眼瞬有點黯淡,不過也隻有那麽短短的一瞬間。
心婉戒備的看向了來人,她竟然會一時的大意讓人得了先機,轉過頭來看向來人的時候,瞬中的戒備消失了,換成了一張笑臉,那個已經三四個月沒有見到的人,現在又見到了,不過卻長得更加的帥氣了,本來的那張娃娃臉也變得成熟了許多。
北堂離奇眯著眼瞬也看向來人,最後的警惕也是消失了,換成了對心婉的擔憂,趕緊的上前,扶住心婉的肩膀,看著那一直狂吐不止的小嘴,一陣的心疼。
將頭轉向了身邊那站立的人,緊張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尹洛隻是指了一下他手中的桔子,然後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感覺,沒錯來人真是消失了好幾個月的尹洛,當他從穀中出來的時候,真好聽到雲錦公主大喜的消息,然後快馬加鞭的趕過來,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其實剛才他們的對話他在遠處也早就聽到了。
看著她狂吐,就已經知道了,沒有想到當他做好了準備的時候,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北堂離奇看著他指著桔子,然後全部的都丟在了地上,還不解氣的踩了兩腳,滿臉責備的看著那吐了有點停下來的心婉,“沒事吃什麽桔子,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心婉深吸一口氣,壓下了胸口那惡心的感覺,轉過頭看向了尹洛,“尹大哥你這些天都上哪裏去了?都嘔……”還沒有說完,又吐了起來。
看著地上的那些食物,她心疼啊,這還是好不容易出來吃的東西呢,怎麽才兩個時辰就全部的又排了出來啊?
哎……
北堂離奇滿臉痛苦的表情看著她,還惡心的叫眼睛給閉了起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