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婉驚恐的站起身,“你們……想要幹嘛,我可告訴你們哦,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坐在這裏礙著你們什麽事情了?為什麽要來綁我?”看著那幾個人就那樣的朝著她走了過來,心婉擺著手說道,

可是他們都是文盲,怎麽可能會聽她講的這些,他們隻是看人長得漂亮就行了!

眼看著幾個大漢就要走到了心婉的身邊了,她幹脆將懷中的蘋果全數的像著來人丟了出去,“中……哈哈……”

“中……”連續丟了四個,全部都中了,引來了身邊人不停地哄堂大笑,

“啊……”被丟中的人,也不停地在地上哀號著,

心婉看著還有一位走了過來,趕緊的抬起手,“你不要過來咯!”

“哈哈……你手中都沒有蘋果了,我為什麽不過去?”

心婉像著他拋了一個媚眼,“你確定還要上前?”心婉有點心疼的看了一下手上的半個蘋果,然後像著頭上舉了一點,“在上前一步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姐姐,沒事我來保護你!”剛才被欺負的那個叫曉曉的,上前高高的舉著鋤頭,護在心婉的身前。

“嗬嗬……”心婉尷尬的笑了一下,“謝謝哦!”然後又懶散的坐在了凳子上麵,看著那個粗獷的大漢明顯就停下了腳步,嘴角輕輕的一勾。

沒有兩口就將蘋果給啃完了,然後對著前麵又是一丟,“誒呦……”

“哈哈……這也就想要來抓我呢,看看你們……看看你們,個個都像傻逼一樣,不就一個蘋果嗎,就能將你們打成這樣,也太中看不中用了吧!還是說……你們隻是體型上麵粗壯,實則身體裏麵就是虛的啊!”她這話沒有人聽得懂,當然啦除了那個黑著臉站在她身後的人。

北堂離奇和她相處的時間雖然不太久,但是這些東西她可是有事沒事就拿出來在他的麵前說的。

伸手抓住心婉的衣襟就提了起來,“誒誒……誒……誰啊,連gnn都……嗬嗬……夫君……”本來北堂離奇就是拎著心婉後腦勺的衣服,所以提起來的時候,心婉並沒有看到來人,當看到的時候,臉上出現了一絲的尷尬!

剛才她可是哄著他去給自己買東西的,本來還答應不走的,可是還是動了,不過也還是在大街上麵而以。

“嗬嗬……你笑的好燦爛啊!”北堂離奇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額?那個夫君,你東西都買回來啦,拿來拿來……我正好餓了!”搶過北堂離奇懷中的橘子,就開始剝了起來,“恩……恩……不錯,很甜!來將這些都剝了吧!”將北堂離奇按在凳子上麵,讓他慢慢地剝著,沒有辦法啊,現在這樣的情況也隻有轉移話題了,不然麵對的就是尷尬!

周圍的人看著他們都是微微的一愣,別的人有可能會不認識,可是這個北堂離奇可是大眾的焦點,隻要是煙花之地常常出入的人,肯定都是認識他的,更何況周圍的這些人呢。

“這……這不是離王爺嗎?”一名婦人說道,

“是啊是啊……剛才這個女人叫他什麽?好像是夫君來著?那她是?”

“不知道,離王爺那麽多的女人,誰會知道她是誰啊。”

“聽說,離王爺敢娶的兩個王妃那可都是公主,應該不會是眼前的這位吧?”

“應該不會吧,堂堂的公主,怎麽可能會出來拋頭露麵!”

……

他一句,她一句,或者是她一句的。聽得心婉鬱悶至極,她就是那個堂堂的公主,為什麽不可能?公主怎麽呢,誰規定不能出來的!

那個剛剛爬起來的粗獷的大漢,看到了北堂離奇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辛燦燦的哈著腰跑了過來,就連臉上也委屈的硬硬的擠下來了兩滴淚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北堂離奇的麵前,“離王爺,您要給小人做主啊!”

心婉拚命看著那個跪下去的大漢眨眼睛,還有點不敢相信的走近一點不斷的往人家的臉上瞧,然後很誇張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傻逼,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就落淚了呢?是不小心被風沙給迷倒眼睛了吧?哈哈……”瞬間笑容就停留在了臉上,指著地上的人,對著北堂離奇說道,“他剛才自稱是我爺爺,可是我怎麽記得我爺爺好像死呢了!”想的還很是深入。

可不是,要是他不死,怎麽可能會輪到洛胡當啊!

北堂離奇隻是將手上的橘子遞到了心婉的麵前,然後就是背過了身去,不再看向他們,他現在來到這裏,一個是平民,一個是他的夫人,他幫誰說話都是錯的,隻能沉默!

心婉看著他不管,也就知道了什麽意思了,這樣的事情,他該怎麽管?要是幫助了眼前的這個女子,那麽就是將法律視為放屁,要是幫助了那些混蛋的話,那他的名聲,那就是真的要一臭萬年了。

心婉也有點心煩意亂的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然後無奈地搖了一下頭,“爺爺啊,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就敢自稱爺呢?”心婉蹲下身子,才與那個粗獷的男人相互的平視,由此看來,心婉的身高真的是有點問題的。

她也曾經懊惱過,想想她以前的身材,那可是一米七幾的個子,**的,可是來到這裏呢,雖然也是**的,可是唯獨這個個子不入眼啊,身材甚至比原來的還要好哎……才一米六的個頭,雖然這在女子當中也是正常的,可是她就是看不上眼!

剛才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的關係,可是現在是看到了,看著北堂離奇竟然剝桔子給她吃,肯定是個大人物,當下就嚇的腿軟了,還不停地瑟瑟的發著抖,“小的……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本來心婉還用手拍著人家的肩膀的,可是卻被那個醋壇子給拉到了身邊,還不停地為她擦拭著手,心婉簡直就要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