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心婉解覺完生理問題回來的時候,北堂離奇又粘了過來,“夫人給你買的豆腐花!趁熱吃……”

“不餓!”

“夫人,你肯定累了,為夫給你捏捏肩。”

“不用!”

“夫人,你的發絲亂了,為夫給你疏一下。”興燦燦的跑過去拿來了梳子,卻被心婉打在了地上,臉上寫著厭煩兩個字,“你有完沒完?”

可是這一點小打擊對北堂離奇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又將地上的梳子撿了起來,轉到心婉的身後,給她梳著!

“呼……”心婉無語望天了,走到臉盆邊,淑著口他跟著,洗個臉他也跟著,就連走到桌邊他還是跟著幫她梳頭發……

“你到底煩不煩?”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梳子,自己開始梳著發絲。

“夫人覺得我很煩嗎!”嘴一嘟,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竟然低著頭就往門外走了過去,心婉看著那個表情心裏一酸,本來這個男人就隻會感情用事,現在她卻在他的麵前殺了那麽多的人,雖然她是因為救得他才會受傷的,但是當時那種情況誰又能在意呢!

哎……

“夫君,我餓了!”聲音很小,但是北堂離奇卻聽的一清二楚,臉上哪裏還有什麽委屈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給心婉,轉到桌邊盛了一碗豆腐花放在心婉的麵前,“夫人給!”

心婉簡直無語的翻了白眼!看著那兩個熊貓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夫君,你一夜都沒有睡,現在去睡一會兒吧!”

“為夫不困,夫人快點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北堂離奇間心婉在關心他,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

心婉看了一下桌子,這裏就一個碗,一個調羹,捏了一下眉,坐的靠北堂離奇進一點,拿起勺子吹來一下才送到北堂離奇的嘴邊給他吃掉。北堂離奇像是得了寶貝一般,將心婉拉到腿上坐下,接過碗一勺一勺的給心婉喂著,理由竟然是心婉的手臂受傷了,不適宜亂動!

兩人就這樣你一勺我一勺的吃著,直到見到了鍋底,這次他竟然也沒有嫌心婉吃的太多,等到吃完了,還很貪婪的用舌尖將心婉嘴邊殘留的湯汁給添了幹淨,“討厭,就知道占我便宜!”

北堂離奇扣著她的腰的手就更緊了,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麵,“夫人,你都嚇死為夫了,為夫還以為夫人以後都不理為夫呢!”

“那你怎麽沒死?”

“要是夫人以後再也不理為夫,那為夫還不如昨天晚上就死了算了!”

心婉眼瞬一冷,將腿一轉,坐到北堂離奇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與她正麵相對,在那紅唇上也是咬了一口,痛的北堂離奇一咧嘴,“要是夫君敢死在我的前麵,那我就見人就殺,將天下的人殺光,讓你做鬼都不得安寧!”

北堂離奇咧嘴一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點,就那樣與她正麵的抱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就那樣的被感受到了,瞬間的僵硬住身子,心婉勾住他脖子的手也緊了一點,將頭搭在他的肩膀之上,她也學著他的樣子,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北堂離奇又是一陣的僵硬,就連呼吸也變得沉重、急促起來,那小腹瞬間的熱流湧串,讓他緊繃住了身體!可是心婉還以為他的緊繃是被自己咬耳垂變得,連續又咬了兩下,每一次北堂離奇用的力道就會加一分,直到心婉與他好不分離的緊緊貼在了一起。

心婉感覺到了那不明的物體,也跟著顫碩起來,可是下一秒人就被北堂離奇給壓倒了**,“夫人我……”

“額?夫君你要忍住,對……喝水!多喝點水,我去給你倒水唔唔……”

又是那一般,最後都是心婉被理智給拉了回來,“夫君……不可以啊!你不是要女人嗎,你先忍一下……我這就去給你抓一個過來,很快的嗚嗚……你別再脫了,馬上要光了!”

“夫人……你就想要看為夫被憋死嗎?”心婉看著他那處處可憐的眼瞬,心裏打了一個冷顫,“夫君……你想要女人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好不好?很快的……一分鍾,不……半分鍾好不好?”

“可是……為夫就愛夫人一個人,難道夫人就對為夫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北堂離奇有點失落的說道,原本他還以為她可以奮不顧身的救他,那也肯定也是愛他的,可是為什麽不可以?更何況……他們還是夫妻。

“這……夫君,很疼的,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的,我……怕疼!現在……還沒有準備好,能不能在給我一點時間?夫君……”心婉糾結了一會兒,才隻能說的這麽的不明不白,不過意思倒是完全的表達了出來,她怕疼……

北堂離奇也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很疼,就拿冷靈來說,她當時就疼的掉下了眼淚,不過那也是她自己活該,要不是給他下藥,也就不至於那麽的痛了!

“夫人……”

“額?有了……”心婉眼瞬突然一亮,一個壞主意就閃現在了她的腦海裏,本來還護著胸部的手也放開了,“夫君隨便吧!”她還很大方的開始將他試起了衣服,北堂離奇得到了首肯,本來眯緊了的眼瞬,也瞬間**盡現。

他哪裏還會那麽煩的將她的衣服脫了,直接一扯一拉,就連**都碎成了兩半,這樣的赤誠相對,兩人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對心婉來說,還是有點害羞,整張臉也羞澀的緋紅!

從頭到腳,全部被北堂離奇給吻了一邊,最後很貪婪的吸乳著那高聳的小山丘,就連心婉都被他勾引的火燒火燎的,身體內像是有千萬隻的螞蟻在爬一樣,最後就連她的身體都起了反應。

北堂離奇手輕撫著那已經潮濕一片的床單,嘴角勾出了一絲的淺笑,“夫人……放輕鬆就不會疼了,為夫要進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