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就放過他們吧!你也看到了,他們已經死了這麽多的人了,更何況……這些都是你父皇的人,多殺一個,那他就少一個用的人!”
“放開……我說過了,今天他們都要死!”她的冷冽讓北堂離奇一顫,可是續接著卻站在了心婉的對麵。
“夫人要殺他們,就連為夫一起殺了吧!”將脖頸一抬,就讓心婉將他也給抹了。
“你……別逼我,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本來舉起的一隻手,卻停在了半空中,可是就在這時,旁邊的那些不知死活的侍衛們,竟然趁著兩人吵架的功夫,舉起刀就像著北堂離奇砍過去,心婉愣愣的望了一眼,從鼻間冷哼了一聲,將北堂離奇給一腳踹在了旁邊,她的手臂竟然又挨了一刀,“啊……”仰天高吼一聲,又再次的與那些侍衛們打在了一塊,整個期間,也就才短短的三分鍾。
所有的侍衛們就全部被擰斷了脖子,也就在北堂離奇從地上爬起來的期間,他的身邊就淌滿了屍體!
北堂離奇踉蹌的走到心婉的身邊,“夫人……為什麽要這樣做?”聲音中帶著點悲涼,更多的是氣憤與不解……
“哼……”心婉並沒有理他,而是直接的轉身離開了!,看著心婉那氣憤走遠的背影,北堂離奇懊惱至極……
北堂離奇阻斷思緒,看了眼手……早就已經被血給覆蓋!又是一陣的懊惱,將心婉打橫抱到了**,手有點抖的將那受傷了的手臂放在手中,“夫人……”就這兩個字,心婉都能聽到一點咽咯。
不過還是沒有理他,剛才要不是自己的定力好,他早就成為回老家了!
北堂離奇將那布條解開,又將整個袖子挽了起來,那潔白的臂彎處,很明顯的兩道血口子在往外麵不停的流淌著新的血液!趕緊將懷裏早就準備好的金瘡藥拿了出來,顫抖著聲音說道,“夫人,忍著點……會有點疼!”
金瘡藥倒上去,心婉就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隻是每一下北堂離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也輕到了極點,心婉擰眉,接過他手中的金瘡藥就直接倒在了上麵,直到血不往外麵冒了!
本來北堂離奇還想要阻止的,可是還是慢了一步,也就隻能拿出懷中的紗布慢慢的將她的手臂包紮起來。就連包的動作也輕到了極點,深怕有一點**她!還好他每次都喜歡在身上帶上點應急的藥物,不然……
“夫人……”北堂離奇緊緊的扣住心婉的腰肢,有點委屈道,“對不起……夫人!為夫不是有意的,為夫不知道你受傷了,所以才會抓住你的手臂的!”
就算北堂離奇在怎麽道歉,心婉都沒有理他,反而自顧自的叫來了熱水洗了澡,躺在了**閉目養神!
北堂離奇著急的團團轉,笑臉相對就是得不到心婉的一句話,就連一句冷哼都沒有!
直到北堂離奇沐完浴之後,心婉還是閉著眼睛的,北堂離奇懊惱死自己幹的那些蠢事了,隻是睡在躺在床邊,直到天明,他都沒有合眼!
心婉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北堂離奇就笑眯眯的看著她了,“夫人醒啦……為夫叫人準備梳洗!”心婉隻是輕輕的挑了一下眉,“不用了!”翻身就躍下了床,像著門外麵走去。北堂離奇看情況不妙,趕緊擋在了門邊,“夫人這麽早要到什麽地方去?”心婉並沒有回答,而是繞過了他繼續的要開門!
可是北堂離奇又不是瞎子,他看的到的,趕緊將門栓了起來,用背壓住,“夫人,為夫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讓開!”
“夫人,為夫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夫人是救我才受傷的,夫人……”楚楚可憐般的都要掉下來眼淚了!
“哎……王爺,我請你讓開可以嗎?”心婉無奈的搖了一下頭,她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他耗!
聽到她這樣的稱呼,北堂離奇臉上有瞬間的暗淡,“隻要夫人原諒為夫,不然就不讓開……”堂堂的王爺竟然就這樣的對著一個小女子耍起了無賴!
心婉一捏眉心,她真的要瘋了,將頭轉向了旁邊的窗戶,既然他護著門,那麽她可以跳窗不是嗎?可是哪有那麽好的事情,北堂離奇也隨著她的目光望了過去,趕緊從後麵跟了上去,就那麽一瞬間心婉就定在了那裏!
心婉還訝異自己為什麽不能走了,可是下一秒人就被北堂離奇打橫給抱了起來,放到了**。
心婉簡直要無語了,一翻白眼!
“夫人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為夫吧,為夫知道錯了還不成嗎!”竟然就那麽像八爪魚一樣的抱著心婉哀求道,其實這樣的哀求是有點問題的啦,可是眼下也隻能用這一種了,不然這小妮子還不知道要和他鬧到什麽時候呢?
“北堂離奇……你敢點我的穴道,放開我唔唔……”唇上被北堂離奇給咬了一口。
“夫人不乖哦,為夫早就告訴過夫人不可以直呼名諱的!”
“呼……北堂離奇你放開我,我要上茅房,憋不住了!”心婉神情異常痛苦的喊道,
“額?……”北堂離奇瞬間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夫人怎麽不早說!”一癟嘴,立馬替心婉解開了穴道,
心婉在第一時間就跑出了房間,北堂離奇緊緊的跟在後麵,深怕她會跑掉一樣,其實房間裏是有夜壺的,可是在心婉看來那玩意是那樣的滑稽,更因為她還和北堂離奇一個房間,所以從來都是直接上的茅房,這一點北堂離奇很清楚!
“夫人,慢慢上為夫在這裏給你守著,不會有人來偷看的!噓噓噓……”竟然口中還吹起了口哨……
此時的心婉是徹底的瘋了,撓了一下頭,從裏麵如鬼魅般的飄了出來,北堂離奇一看到心婉的那個樣子,身體一陣,“哇……”
“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