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話間,那五六個小廝也就被北堂離奇給撂倒在地,心婉看著他們那樣獠牙切齒的樣子,走上前了兩步,“你們這樣很疼的,不如我直接點送你們回來家吧!至少那樣你們不會感覺到疼!”那幾個小廝一聽她的話渾身一個哆嗦,就連北堂離奇也都趕上前來,抓住心婉的手臂,不讓她輕舉妄動!

心婉看著他那著急的樣子,抿了一下唇,“開個玩笑不行嗎?要殺他們我就不會等到現在了。”非常不爽的看了北堂離奇一眼,飛身就躍上了馬匹,就那麽一瞬間,瞬子就冷了下來,“你們給我記住了,以後要是在欺男霸女,那你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駕……”

北堂離奇無奈的一搖頭,怎麽每一次都要把他忘記?足下輕點,人就追了出去,躍上馬背攬住心婉的腰肢,好奇的將臉湊過去,“夫人為什麽那樣說?”

“哼……你沒有看到那個叫做戈書的人嗎?他那是縱欲過度造成的虛脫,就連他身邊的那幾個下人也不例外,依我看……想必他們現在已經力不從心,**了!”

北堂離奇聽完她的話不禁汗顏,這些她怎麽能說出來?就算是他一個大男人說那樣的話都會覺得不好意思的,怎麽他也沒有發現她的臉上有什麽不對勁啊,臉不紅、氣不喘的。

低頭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有點不滿的道,“夫人,為夫知道你是神醫,但是你也不用將那些話說出來吧?你隻要知道你夫君我行就可以了!”用頭拱了拱那耳邊拖住的小絨毛,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下。

心婉隨著他在後麵怎麽的不老實,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而是東瞄一眼,西看一眼,現在已近天亮了,就連所有的店鋪也都打開了門開始做生意了,那些街上到處擺放的小地攤,上麵的東西倒是一應俱全,但是就是沒有她看上眼的東西!

隨著人的增多,馬兒行駛的速度也變慢了許多,哎……天知道心婉在這古代都要呆的煩死了!

就一個交通工具就這樣的差,對這裏而言還是最快的,就按照他們這樣的趕路法,今晚要是不休息,明天也就能到達康帝了。話雖然這樣想著,可是就算人不用休息,馬兒也是要休息的啊,他們趕了將近一天一夜的路,馬也受不鳥了!

“夫君,你要休息一下嗎?你一夜都沒有睡過了!”心婉擔心的問道,在心婉看來也就是一句話,可是卻讓北堂離奇樂開了花,“夫人這是在關係為夫嗎?”

“咳咳……關係你?我是擔心馬兒它禁不起我們兩個人的重量,況且……它都跑了一夜了!”北堂離奇聽完她的回答,嘴角抽搐了兩下,不過還是笑眯眯的道,“為夫知道夫人是在關心我,隻是最硬不說而已!”

“嘔……你少臭美了!”心婉幹嘔了一聲,抗議他是太自作多情了!

北堂離奇緊眯了眼瞬,反手扣住心婉的下巴,將頭一轉,在上麵狠狠的咬了一口,

“哇……神仙眷侶誒……”

“好漂亮的女子啊……”

“哪裏哪裏……那個男的也帥,沒看到他們在馬背上都可以……哇……羨慕死了!”

本來兩人隻是打打鬧鬧,竟然在別人的眼裏就成了神仙眷侶了,竟然還有女子要回家叫他夫君也買一匹,他們也要在大街上這樣……

心婉和北堂離奇將這些話全部都停在耳裏,等到不舍的放開她的時候,兩人輕瞄了一眼四周,看著那些羨慕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沒有想到這又再次的引來了一陣轟鳴!

“沒想到神仙笑起來會這般的甜美!”

“啊……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仙女她是白頭發,哇……好漂亮哦!”

……

這樣的吵鬧都差點讓兩個人的耳朵起繭子,雖然他們都是誇自己的,但是聽多了那也會膩的!

“夫君,我漂亮嗎?”這是心婉心裏一直憋著的問題,雖然別人誇她漂亮,她會高興,但是更想聽到北堂離奇說她漂亮!

“夫人在為夫心裏麵是最漂亮的!”

“這話你對多少女人說過?”心婉手臂一抬抵住了北堂離奇的下巴,逼問道,

“為夫保證,這句是真心話,夫人也知道為夫那些都是逢場作戲。”

“我知道嗎?我什麽都不知道,至於你跟多少女人說過,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反正我自己知道自己長得如何就好了!”

其實在心婉的心裏並不是這樣想的,她心裏可高興了,隻是口是心非而以!很快兩人就在一家客棧裏麵休息了,在北堂離奇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扣住心婉的腰都沒有放開過,他不想一醒來就看不到她,要是她想要逛街的話,等到他醒來他陪她一起逛!

可是在心婉看來,她其實也懶得去逛街,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複古一點都提不起興趣!其實就這樣躺在北堂離奇的懷中睡覺那是最好的選擇!

一覺直到了中午北堂離奇才睜開眼睛,可是看到的卻是心婉的那張睡顏,看著她那麽安靜的躺在他的胸口,心裏也升起了一股熱流,本來是就那樣看著她的,可是越看臉就貼的越近,直到那唇瓣緊緊的貼了上去。

熟話說,人睡醒是最衝動的時刻,本來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就輕輕的碰一下就好,可是當吻上去了,又在心裏告訴自己,反正她睡著了,又不會知道,就一個吻就行……

直到心婉的貝齒都被翹了開來,他都沒有要將人放開,反而是更加的深沉了……

直到心婉的小臉憋紅了,感覺唇上有點疼的時候,警覺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北堂離奇那放大的一張俊臉,眼睛一眯,就一口咬住了那滑入她口中的細舌。

“啊……”聽到了他的叫聲,心婉才肯鬆開貝齒,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這就是吵醒我的代價!”

“呃呃呃……”北堂離奇並命的指著那被咬疼的舌頭,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