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北堂離奇驚恐的就要像裏麵跑去,可是手臂卻被心婉抓的緊緊的

“你別這麽衝動好不好!他們早就已經死了,這樣也算是送他們最後一層了,你想啊……要是不將這裏燒了,要是讓膽小的人看到裏麵的那些屍體,還不直接嚇死啊!走了,要耽誤了我的早飯你就給我等著!”

兩人再次上路的時候是支承坐一匹馬,這是北堂離奇極力強求的,這樣他就可以時刻的抱著她,她也可以就在他的懷裏休息了!天邊才出現了一絲的魚肚白,兩人已經到了下麵一個小鎮了。

在清晨出現的第一署陽光,心婉也睜開了那鬆蒙的眼瞬,揉了一下眼睛,“這麽快就到了啊……”

“還困嗎?要困就在睡一會兒!”北堂離奇輕柔的說著,

“醒了,不睡了,餓了……”

“嗬嗬……好我們去吃早飯!”輕輕的揉了一下心婉發絲。

“那……豆腐花。”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子,那小販正一碗一碗的往外麵盛著熱氣騰騰的豆腐花。北堂離奇隨著眼瞬望了過去,輕輕的一笑,一鞭子就抽在了馬尾上,“駕……噓……”

北堂離奇看著那已經被消滅了三大碗豆腐花的心婉,有點咂舌,看來這樣的趕路將她餓壞了!

“誒呀……這麽一大早的就遇到仙女了!”一名穿的像是跨家子弟賊頭鼠目的男人在看到心婉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驚歎,還叫身邊的小廝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發現不是做夢後,才躡手躡腳的小跑了過來!

“夫人你慢點吃,別吃的太多,等一下還要趕路呢!”北堂離奇看著他這個小王妃的吃相,趕緊阻止道,要是在王府裏沒事,可是這是在外麵,等一下在趕路的話她的胃會不舒服的!

“恩……恩……知道了,老板再來一碗!”

“好嘞……”其實那小販被心婉的這個吃相也嚇得愣了一會兒的神,看著那麵前消滅的碗,五碗……竟然還要吃……雖然他的豆腐花是好吃了一點,但是真的要將人撐死的話,他還是有點惡寒的!

“夫人,你不可以再吃了……”北堂離奇趕緊將小販手裏的碗接了過來,心婉一看眯緊了眼睛,“不給?”

“夫人……你真的不能再吃了,這都五碗下肚了,要是撐著怎麽辦?”

身後的那名跨家子弟像是看出端樣來了,趕緊上前道,“這位夫人,不如就讓小生來請你吃吧。小販……再來兩碗豆腐花!”

心婉皺眉輕妙了他一眼,趕緊將頭轉向了北堂離奇,簡直的天壤差別啊,看著那深凹下去的臉頰,在看到那樣的賊頭鼠目,就連那身上也隻剩下皮包骨頭了,就一眼心婉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因縱欲過度……

趕緊將北堂離奇手中的碗搶了過來,繼續的狼吞虎咽著,“嗝……哎……吃飽了,舒服!夫君我們走吧!”舒舒服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北堂離奇也注意到了那對心婉不懷好意的男人,丟下了一定銀子就將馬牽了過來!

那男子看到仙女就這樣的要走了,著急的就繞到心婉的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小生叫戈書,今日見到夫人是小生的榮幸,不如到小生家裏住客兩天,讓小生盡一下地主之誼。”

心婉和藹的一笑,“不好意思,小女子是隨著夫君兩人去找大夫的,你也看到了,不知為什麽一夜之間小女子的烏發就全變白了,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麽病了!”

一聽找大夫,戈書的眼睛就冒出了亮光來,著急的抓住心婉的手道,“夫人要找大夫的話,那就應該到小生的家裏了,小生家是世代行醫的,不管什麽病症保證將你看好!”

“嗬嗬……”心婉尷尬的笑笑將手抽離,“不用你費心了,我們已經找到了大夫了,現在正要敢去!”

“這位夫人,你說的這話就不好聽了,我們家的醫術那可是數一數二的,要是連我們家都治不好的病那可再也沒有人能治好了!”說完還高傲的抬起了頭,本來人就不高,就算抬起頭也才和心婉差不多一樣的高度!

“夫君……”心婉像著北堂離奇偷去了求救的眼光,本來她就看到剛才她的手被戈書抓住的時候,北堂離奇瞬中出現的一絲冷冽,現在在經過她這樣的一個眼神,就算要他赴湯蹈火也再所不辭!

“啊……”本來戈書還想說什麽的,就被北堂離奇給一腳踢飛了出去!

心婉看著那瘦如材骨的小身板就那樣的四腳朝天倒在那裏,不忍的看了一眼,搖了一下頭看向北堂離奇,淺笑一下,“夫君也不賴嗎!”可誰知北堂離奇竟然拉著她的手放在人家炒飯的涼水中,輕輕的將她洗擦著,洗好了以後才抬起頭來,笑眯眯的對著心婉道,“夫人,洗幹淨了!”

心婉本來一愣,才想起來自己說過的話,她有潔癖,隨即一笑,“謝謝夫君!”

“你們來愣著幹什麽,將這小娘子給本公子綁了!”隨著他的話結束,也五六個小廝也就跑了過來,心婉一陣的搖頭。

“夫君,你說為什麽他們都要這樣對我呢?”

“嗬嗬……是夫人長得太美了!”北堂離奇絲毫不謙虛的說道,

心婉擰眉,“美嗎?可是現在我是白發啊,他們不是都應該據我於千裏之外的嗎?”一想起蔣勤勤演的白發魔女,心婉就這樣的認為了。

也就在話間,那五六個小廝也就被北堂離奇給撂倒在地,心婉看著他們那樣獠牙切齒的樣子,走上前了兩步,“你們這樣很疼的,不如我直接點送你們回來家吧!至少那樣你們不會感覺到疼!”那幾個小廝一聽她的話渾身一個哆嗦,就連北堂離奇也都趕上前來,抓住心婉的手臂,不讓她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