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上帶著點嫣紅,看起來就像**的樣子,可是她卻是被憋得,其實忍住笑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白嫩的小手,將他的大手拿到胸前,讓他感受著那一團柔軟,北堂離奇渾身一顫,趕緊將手抽回。

心婉神情一變,“哼……你記住這是你自己不要的,以後不要後悔……”轉身下床,來到窗前,背對著他,嘴角卻是裂開的,那因為憋著不發出聲音不停顫抖的背影,看在北堂離奇的眼裏,是那樣的令人心疼,趕緊將衣服穿好,上前攔住她的腰。

將頭埋在那如絲綢的發絲間,“夫人……”

心婉吸了兩下鼻子,將他的手搬開,“你去吧!紫菱……你進來。”

“夫人……”再轉身的時候,北堂離奇還是不舍的轉頭看向了心婉,最後才無奈的走了出去……

紫念在外麵將容妃娘娘來了多久,在哪裏等的情況都告知了北堂離奇,然後才瞬間的功夫,北堂離奇就運了輕功來到了大廳。

看著那麵帶著淺笑的容妃娘娘,北堂離奇還下跪行了一個禮節,“兒臣參見瞳妃娘娘!”

“離奇啊,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就不要行禮了,那樣多見外啊。”

“是母妃!”起身扶著瞳妃坐下。

才轉頭就看到冷靈也站在了旁邊,隻是冷靈的望了一眼,並沒有多餘的眼神交流!

“不知母妃今天來是為了何事?”

“你這孩子,都成親這麽久了,都沒有見到你帶兒媳來看看母妃,這不……母妃等不及了,就自己先來看看你們了!”轉頭四處的看了一眼,才好奇的將頭轉向北堂離奇,“離奇?雲錦呢?怎麽沒有見她來?”

“啊……哦!雲錦她……吃壞東西了,肚子有點不舒服,這不……靈兒不是在這裏嗎,有她在也是一樣的。”心虛的說道,

冷靈像是獻寶似的,趕緊上前答道,“是啊,母妃……姐姐她身子不適,有靈兒在也是一樣的!”

本來瞳妃就不喜歡這個青樓女子,現在再有她在場,就更沒有什麽心情了,就連甩一眼都懶得!

可是北堂離奇卻是打錯了算盤,瞳妃根本就沒有要停止間心婉的思想,而是抓緊了北堂離奇的雙臂,“離奇,雲錦身子不舒服傳禦醫了沒有?不行……我得親自去看看才行!本來她一個人來到這裏就人生地不熟的,現在又病了,這得多關心一下才行,有可能是水土不服,那可就是大事了!”說著就拉緊了北堂離奇的手像著後院走去。

“額?母……妃!你不用太著急了,雲錦她隻是吃的太多,有點撐著了。”北堂離奇又開始心虛的瞎掰道,就連額角都殘留了細細的小細汗。

“撐著?這一大早的,就算東西吃的再多,也不可能會撐著的。她肯定是怕你太擔心她了,才會這樣說的,這點啊,母妃知道的,母妃去看看她你就放心吧!”

“呼……就你去看才不會放心啊!”聲音說的很小,就連他自己差點都沒有感覺到,“那個……母妃,你這樣去看她,到時候……讓她很是為難的,您一個長輩竟然去看一個晚輩,那讓她情何以堪?不如就這樣吧!有什麽話,就讓我傳達吧。”

“這樣啊?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隻是雲錦都來了這麽久了,竟然都沒有見過她一麵,聽宮裏的那些太監們說,雲錦長的可是傾國傾城,就連在大殿上彈得琴都是天下一絕,無人能及的,所以想來看看!”

“雲錦參見母妃,既然母妃想要聽雲錦彈琴,那兒臣就獻醜了!”本來飛身前來看看熱鬧的心婉,一見到冷靈也在,氣沒打一處來就現身走了出來。

她的出現很明顯的就震驚了其他的人,冷靈的憤恨不用說了,瞳妃的驚豔也不再話下,至於北堂離奇就是滿臉的好奇了。

怎麽這才多久沒見?那瞳白的綢緞怎麽又變黑了?好奇的擰緊了眉頭。

趕緊上前將心婉拉到了門外,手也很不自然的就撫上了你柔軟的發絲,“這……怎麽回事?”

心婉將頭發放在他的鼻尖聞了一下,一陣檀墨的香味就撲鼻而來,“你……你……”

“夫君啊,麻煩你和我說話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打結?一次性說完不好嗎?”趕緊推開北堂離奇,像著瞳妃走了過去,“雲錦見過母妃!”

“雲錦啊……行禮就免了吧!哎呀……還真是百味不如一見啊,比他們傳的可要美多了,依我看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比你在美的了!”

“母妃過獎了,其實靈兒妹妹也不錯啊,長得也是小家碧玉呢。”

“呼呼……這是什麽味道?”瞳妃像隻狗一樣,不停的在心婉身上猛嗅著!

“那個……母妃……”北堂離奇上前將心婉拉到身後,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心婉給打斷了!

“母妃其實這是檀墨香啊!本來雲錦是在練習給王爺畫張畫像的,可是就不小心嘿嘿……其實也沒有什麽,雲錦到覺得這身上有點檀墨的香味倒是很好聞呢!”其實她是想不出來該怎麽忽悠了,才會尷尬的笑笑的!

“恩……也對,這檀墨的香味其實是真的很好聞的,留點在身上也顯得有才氣一點!更特殊,也特別!”瞳妃不停的誇讚著!

“是啊!母妃此次來是想要聽兒臣彈琴嗎?那不如兒臣現在就為母妃彈一曲吧!”

“那個雲錦啊……其實母妃此次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們……”說道此處瞳妃明顯就感覺到有點尷尬!

“母妃請說,雲錦聽著呢。”

“其實……此次前來是受了你們的父皇所托,來告訴你們一聲,康帝……出現了內亂,你們父皇想要叫你們前去幫助調節一下,皇室內亂禍及的還是黎明百姓!”

“那……父皇的意思是?可……現在王爺他正被禁足,這……”心婉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