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等到兩人下去時候,他又轉到心婉的身邊坐下,用手環住那纖細的腰身,將頭埋在那頸窩間,聞著那發間的清香!
心婉皺眉,這家夥抽風啊?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才兩口就將一整碗的豆腐花給消滅了,推開那在她腰間不算太老實的大手,“你**啊?去……找你那些小妾去,我現在要出去溜溜,看看這都城的美好光景。”都來了這麽久了,她還真的沒有好好的逛一下這都城。
不過應該還不算太爛!
“死女人你……你……”指著心婉的手指不停的顫著抖,由此可以看出他是有多氣吧!
好歹她也是他的女人,怎麽就……還讓他找別的女人,這也太不像話了……
“我……我……我什麽我!話……話……都說不清楚,就……就不要說!”她也學著北堂離奇的樣子,可惜才剛起身就落入了一個懷抱,就連唇也彼此的對上了!
心婉隻感覺一陣酥麻感襲過來,直接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人就已經被北堂離奇給壓在了**,不停的侵略著,**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就連手也隔著衣物在那光滑的背稀上麵不停的摩擦著。
手掌滑過的每一個地方,都覺得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吻也從唇轉向了玉脖,細細密密的不停的落了下來,唇瓣每經過的地方就像是被螞蟻爬過一樣,又麻又癢……
最後吻就落在了那光潔的鎖骨上麵,“恩……”被引得火燒火燎的心婉也發出了呻吟聲……
本來北堂離奇也是被她氣的,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停不下來了不說,在聽到那樣誘人的聲音,他就連一點的自製力都沒有了,手也慢慢的來到了前麵開始挑開那胸前的綢帶,小腹的熱量早就要破體而出了……
心婉很明顯的就感覺到了兩人中間多出來的異物,身體一顫,隔著這麽多的衣物都能感覺到那樣的熱量,想要推開他,可是她早就沒有了半絲的力氣……
“北堂離奇你……瘋啦,開點走唔……”她的推開,竟然讓北堂離奇在次的將她的口封了起來,他這樣的反常……讓心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像她之前一樣吧?
媽啊!那麽瘋狂……她這可是第一次怎麽能承受的住?
想起之前自己那樣的對北堂離奇,她的臉就有點發燙……
一得了空閑,趕緊轉頭看向北堂離奇的臉頰,看著那帶著點紅潤的雙頰,其實她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了,不過還是感覺打斷了自己的思想,“北堂離奇你該不會中毒了吧?”
“要是你……我情願中毒……”很輕渺也很誘惑!
胸前一陣的涼爽襲來,一驚,看過來之後,完鳥……最後一層的防護罩都被磨滅掉了!
為什麽沒有早點想到會這樣呢?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她也不會連肚兜都不穿啊,用什麽裹胸的嗎?竟然就被他輕輕的一拉綢帶就露出了一大片的肌膚。
這樣的白皙令北堂離奇眯緊了眼瞬,絲發的沒有遲疑的就襲了過去,本來就半遮半掩的**,現在全部都露在了外麵……
襲上那因心跳而不停的搖擺的小白兔,這樣就更令心婉顫碩不已了……
“咚咚……”
這樣的敲門聲停在心婉的耳裏,猶如天籟,嘴角也露出了點毫無察覺的微笑,“北堂離奇有人敲門……”
本來還將頭埋在胸前亂啃的北堂離奇聽到了這敲門聲,真的想直接出去將人給剁了,可是他卻將苗頭轉向了心婉,在那紅唇上麵又狠狠的吻了一下,“死女人,以後要是在從你的嘴裏聽到本王的名諱你就死定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心婉都能感覺到那磨牙的聲音,在心裏偷偷的笑著,“是嗎?”
“咚咚……王爺、娘娘。瞳妃娘娘來看你們了……”
瞳妃娘娘?什麽人?好奇的看向北堂離奇,雙手環上了他的脖頸,“喂……什麽人?”其實就算北堂離奇不說,依心婉可是猜到了十之**,應該就是北堂離奇的母妃唄。
北堂離奇並沒有回答,而是幫心婉把衣服穿了起來,直到認為沒有一絲一毫遺漏的地方,才從**爬了下來,轉身就要像外麵走去,可是哪裏會那麽容易!
要是剛才心婉喊停止的時候他要是聽話的話,她肯定不會計較什麽,可是……
伸手又將他拉了回來,正好腳下一個不穩摔在了**,心婉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找準了唇就吻了上去,那帶著挑逗,又帶著肆虐的吻就這樣全數的從北堂離奇的臉頰又來到脖頸,就連手也很不老實的在那胸膛畫著圈圈,感受著他的顫碩,她卻覺得興奮,嘴角帶著點淺笑。
“怎麽事情還沒辦完呢?就想要走嗎?”手很不老實的開始解著他的腰帶。
“夫……夫人,不行……外麵的是撫養我的瞳妃娘娘,不能……讓她等久了!”北堂離奇的聲音聽起來都有點幹渴了,那有點沙啞的聲音聽在心婉的耳裏,心裏樂的都要開出花兒來了。
“哦?是嗎,那你就忍心讓你的夫人久等嗎?”臉上帶著點委屈,輕輕的挑開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直到那潔淨的胸膛出現在眸前。
“夫人,我知道你是鬧著玩的,別玩了好不好,我投降……以後再也不會衝動的碰你了行不行?”
心婉看著北堂離奇那求饒的眼神,真是有點不舍了,不過就這樣想要浪費掉這麽好的機會的話,是不是太可惜了……
手輕輕的撫上那胸前的一點嫣紅,不停的轉著圈圈,感受著那一陣陣的顫碩,一張小臉委屈到了極點,“夫君……我沒有鬧著玩,我是認真的……”說完還像他眨了兩下眼睛,看起來是那麽的楚楚可憐……
小臉上帶著點嫣紅,看起來就像**的樣子,可是她卻是被憋得,其實忍住笑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