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沒什麽大不了,是吧?但你知道那個女孩子是誰嗎?”
“連她的身份都不清楚,你就去騷擾她,會產生什麽樣的後果,你這臭小子就從來沒有考慮過!”
此時,曾運祥心中的怒氣完全沒有削減半分,反而被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氣得快吐血了。
聽曾運祥這意思,看來後果是有些嚴重。曾洪翼心裏不由地疑惑起來,為什麽父親會這樣說?
“爸,你今天即便是要廢了我,總得讓我知道原因吧!那個女的到底是什麽來頭啊,為什麽你這麽怕她?”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怕!我實話告訴你吧,你騷擾的那個女孩子是韓胤華的幹孫女,韓老爺子很重視她!”
“你這個不孝子,淨在外麵給我惹事生非,惹了什麽人都不知道,真是想氣死我啊!”曾運祥惱怒地吐槽道。
聞言,曾洪翼臉色驟變,整個人開始有些慌亂,隻覺得自己聽錯了。
“不可能啊,我們雙方爭執的時候,在場就沒有一個人說那個女的是韓老爺子的幹孫女,怎麽會……”
“當然沒人說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麽高調啊?”曾運祥繼續沒好氣的吐槽道。
“一個小時之前,韓老爺子的助理陶俊怡專門過來給了我警告,難不成她是騙我的?你就認清現實吧!”
聽到這話,曾洪翼這才終於確定自己騷擾的女生的身份,看來她確實是韓胤華的幹孫女無疑了。
想到這些,曾洪翼背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連衣服都被浸濕了,身體也開始發抖。
他很明白自己這是闖大禍了,萬一這件事情要是被圈裏其他人知道了,用不著韓胤華來做些什麽,他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被人排擠。
除此之外,整個曾家的前途命運恐怕也會因此受到不好的影響,到時候,曾家的發展就會受到重創。
自然而然,曾洪翼就不能像以前那麽逍遙自在了。
但轉念一想,曾洪翼腦海裏又冒出了其他想法,心裏麵突然多了幾分僥幸。
“爸,你先別急。我聽說,韓老爺子不是病重了嗎?像他這種老頭子,估計挨了多久就會掛,等到時候,那不就……”
這話還沒說完,隻聽見“啪”的一聲,曾洪翼臉上又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混賬小子,你懂個屁!你恐怕還不知道,就在昨晚,圈裏就有消息說韓老爺子已經出院了,現在就在家裏。”
“並且,聽說他不僅清醒了,現在整個人的身體狀態比以前還年輕了十多歲。看起來精神很好,根本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怎,怎麽回事?這不可能啊!”曾洪翼張大嘴巴,驚訝地說道。
“哼,這世界那麽大,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什麽都有可能。”
“你也別猜了,韓老爺子醒了之後還做了一個全麵的檢查,聽說身體數據都非常正常。”
曾洪翼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自己父親都這麽說了,他最終還是認清了現實。
“爸,那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完了,我們曾家也……”曾洪翼小聲問道。
“這是最可怕的後果,不過我們現在還有機會挽救局麵。我和韓老爺子打過交道,他算得上通情達理。”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讓他的助理先來給我個警告。既然如此,那也就證明他現在還沒有準備對我們下狠手。”
曾運祥一臉嚴肅的分析道,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曾洪翼。
“不過你千萬別再去騷擾那個女孩子了,否則,還沒等老子教訓你,韓老爺子就已經先出手了。”
原本,在曾運祥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之前,曾洪翼還計劃著想報複陳二虎和楊雪兒。
可現在一來,他對韓家的地位有所忌憚,自然不敢再去實施自己邪惡的計劃了。
“好,我知道了。從今往後,我要是再碰到那個女的,絕對會繞頭走,更不可能再去動她一根汗毛!”曾洪翼保證道。
“你知道就好,但這樣做還遠遠不夠。最好要是有機會幫到她,你就一定要伸出援手,懂嗎?”曾運祥提醒著說道。
“什麽?我為什麽要幫她,裝陌生人不就行了嗎?”曾洪翼有些不滿的問道。
看曾洪翼這樣子,曾運祥不由地搖了幾下頭,隨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唉,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蠢貨?你想想,如果你有機會能幫到那個女孩子,韓老爺子肯定就會改變對你的看法,自然就會不計前嫌了。”
聽到曾運祥這番話,曾洪翼覺得是有些道理,瞬間頓悟過來。
“哦,我明白了。您放心,我都聽您的。”
而陳二虎已經算中了這個結局,即使韓老爺子隻是派自己的助理去給了曾運祥一個警告。
但曾運祥肯定會忌憚韓胤華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楊雪兒現在又是韓老爺子的幹孫女,他肯定會懲戒自己的兒子。
這樣一來,陳二虎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完全震懾到曾洪翼,讓他不敢再作惡。
過了一段時間,周於墨打電話給陳二虎,說是最近他的中醫藥宏盛堂在忻州市開了分店,想在開業期間請陳二虎過去幫忙坐診,宣傳一下。
而陳二虎和那個周於墨本來交情就算不錯,加上自己最近也比較空閑,所以就答應了。
於是,陳二虎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後開著車去往了忻州市。
忻州市離青川市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公裏的距離,並不算很遠,所以陳二虎花了三個小時就到了。
等到了周於墨的中醫藥宏盛堂,陳二虎發現,這個藥房看起來規模比較大,而且外觀嶄新。這樣看來,周於墨投入的資金還不少。
“陳二虎,你來了,快快請進!”周於墨看到門口站著的陳二虎,連忙帶著笑容過去迎接他。
對於周於墨來說,這個藥房還隻是第一步。等到時候發展起來了,他還準備繼續在其他地方也開起來,拓展自己的事業。
“二虎,其實我是這樣想的。畢竟要先把口碑立起來,那就要走常人沒有走過的路線。這不,我就想著在藥房裏為大家免費問診。”
周於墨開口說道,他笑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補充道。
“但我又想,既然要問診,肯定要找個醫術高的,讓來的人都信服。所以,我就把你給請來了。這樣的話,我藥房口碑不就立住了嗎?”
聽完這番話,陳二虎不由地點了幾下頭,然後開口說道。
“周醫生,我看你不僅醫術高明,連人也聰明。這想法我倒很讚同,能想到這樣做,我還是挺佩服的。”
聞言,周於墨隻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隨即回答道。
“二虎兄弟,在你麵前我可不敢說自己醫術高明啊。”
“畢竟你的本事我是見到過了,僅僅憑著幾根銀針就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和你相比,我還差得遠。”
“再說了,像你這麽高超的醫術,相信沒有人會不佩服。隻要經過你的診治,他們恐怕都會肅然起敬。”
聞言,陳二虎臉上多了幾分苦笑,然後打趣著回道。
“周醫生,你為了讓我幫你問診,一個勁兒說我好,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二虎,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不要以為我在拍你馬屁。就算你沒來問診,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周於墨一臉認真的說道。
兩個人正在繼續交談著,就在這時,藥房裏的其他夥計都紛紛湊了過來。
“周醫生,我們都已經把需要的東西準備妥當了。”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
“好,辛苦你們了。”周於墨點頭說道,然後開始向他們介紹陳二虎。
“對了,忘了給你們介紹,這位年輕人叫陳二虎,是我專門請來幫我們藥房義診的,主要是想讓他幫忙壓壓場子。”
“你們可別看他年紀輕輕,其實醫術很好,可以說是神醫了。”
“反正你們待會兒一定要好好聽陳醫生的吩咐,知道了嗎?”周於墨用手指著陳二虎,說道。
“好,周醫生,我們明白了。”
“陳醫生好!”
即便藥房裏的其他工作人員都覺得陳二虎看起來太過年輕,心裏不免有些質疑。可既然周於墨都把他請來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麽。
“什麽,他是神醫?”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男人發出了質疑的聲音,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對,這個小夥子醫術那可是十分了得啊!衍兆,你也可以和他切磋切磋。”周於墨回答道。
“切,和他切磋,他真的配嗎?再怎麽說,我都是趙雲程神醫的首席大弟子,和一般人比,簡直是降低我的檔次。”
說話的人叫盧衍兆,他今年三十五歲,師從忻州市有名的中藥專家趙雲程,已經學醫二十年。在整個忻州市裏,他的醫術也在前列。
而周於墨也知道他的名聲,所以花了重金特意邀請他過來參加今天的義診。
實際上,忻州市出了很多名醫聖手,而大部分都是中醫藥專家。除此以外,市裏的藥材產業十分發達。
因此,這個城市也被譽為“藥城”。
而趙雲程在這裏更是超一流的名醫聖手,加上他自己收徒眾多。所以周於墨就決定將他的首席大弟子請過來,為自己的藥房樹立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