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君,你說的盒子呢,在哪裏?”韓晉東連忙開口問道,臉上還帶著幾分假意的笑容。

“盒子就在我的車裏,要不我現在把它拿上來,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呢?”

韓書君特意這樣說,目的就是為了讓韓晉東他們警惕自己。

說完這句話,韓書君立馬轉頭就準備離開。

可生性多疑的韓晉東根本就不放心,於是對侯佩蘭眨了幾下眼睛,互相串通想法。

“書君,我跟你一塊兒去。”韓晉東先開口說道。

“那我也一起!”侯佩蘭知道韓晉東的想法,所以也一起附和道。

看到他們兩個這個舉動,在場的其他韓家人也提出了要和韓書君一起下去的想法。

但是韓崇業卻沒有說什麽,仍然站在原地,想著留在這裏繼續照看韓老爺子。

見狀,韓書君對韓崇業說道。

“爸,你別愣著了,二伯他們都要和我一起下去,你也一起吧,正好可以看看到底是什麽。”

聽到韓書君這麽說,韓崇業稍微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一起下去。

而此時此刻,陳二虎正在角落裏關注著事態發展的變化。等到他們全部離開了之後,陳二虎這才悄悄走進了韓老爺子的病房。

才剛剛進去,陳二虎就和裏麵的護士四目相對,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緊張。

“你是什麽人,到病房來想幹嘛?”護士一臉警惕地質問道。

“哦,我是韓家請來的律師。現在有些話需要單獨和韓老先生說,你最好還是回避一會兒。”陳二虎一臉冷靜的說道。

看眼前這個男人這麽理直氣壯的樣子,護士雖然有些懷疑,可想到韓家其他人都沒有阻攔這個人,估計真是他們家的律師。

想了一會兒,護士最後還是離開了病房,隻留下陳二虎獨自待在這裏。

緊接著,他為韓老爺子把了脈,還仔細查看了一番韓老爺子身體的情況,發現他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

韓老爺子此時正躺在病**,雙目緊閉,臉色十分蒼白,嘴唇也沒有什麽血色。

陳二虎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靈丹妙藥,他直接把韓老爺子扶了起來,然後給他輸入了自己的真氣,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

過了一小會兒,這股真氣就順著血管注入到了韓老爺子的身體裏麵,很快就起了作用。

隻見他臉色一下子紅潤起來,嘴唇也恢複了血色。接著,韓老爺子慢慢睜開眼睛,神智基本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韓老爺子清醒了之後,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坐在病床旁邊的陳二虎。眼前的這個陌生男子他並不認識,所以看到有些意外,也有點疑惑。

然而韓老爺子經曆了那麽多風風雨雨,什麽風浪都見過了,所以沒有把驚慌兩個字寫在臉上,隻是冷靜的問了一句。

“小夥子,我好像不認識你,你是?”

“韓老先生,您終於醒了。我叫陳二虎,是您孫子的好朋友。”

陳二虎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輕聲回答道。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書君接到電話,知道您病重了,而那個時候我正好和他在一起,所以就決定一起過來醫院看看您。”

聽到這番話,韓胤華知道了陳二虎是韓書君的朋友,臉色瞬間變得溫和起來。

“原來如此,我這身體真是有大毛病,沒想到突然就嚴重起來了。對了,書君他們怎麽沒在這裏,反倒隻有你一個人?”

見韓胤華有所質疑,陳二虎知道不好再隱瞞他,於是一臉嚴肅地回答道。

“韓老先生,那我就直接把實情告訴你了,剛才……”

就這樣,陳二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說給了韓胤華聽。聽完這番講述,韓胤華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小夥子,你的意思是說,這是你和書君在演戲,趁將其他人支走的機會,來給我看病治療?”

陳二虎笑了一下,然後點頭回答道。

“對,就是這樣。隻有把韓家其他人都弄走,我才能有機會悄悄進這病房,然後給您診斷治療。”

“但是小夥子,你膽量還真不小啊!難道你沒有考慮過,萬一不僅救不了我,反而還會加重我的病情,那後果你可承擔不了。”

陳二虎的話讓韓胤華有些驚訝,同時心裏也有些佩服,覺得這個年輕人實在是有著常人沒有的膽識。

可對陳二虎來說,這根本就不算什麽問題。他有神力加身,治療什麽頑疾都不是難事。

隻要病人一息尚存,還沒有完全咽下最後一口氣,那陳二虎自然有辦法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並且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但陳二虎也不可能隨便把真相都透露出來,這是萬萬不行的,所以他隻是找借口敷衍了幾句。

“韓老先生,不瞞您說,我以前得到過一個老神醫的真傳,所以還是略懂些醫術的。”

“一般情況下,隻要經由我手,無論多複雜的病症,基本上都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可以治好。”

聞言,韓胤華心裏對陳二虎的敬佩更多了幾分,但他仍然又故意問了一句。

“雖然你說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那剩下百分之十的幾率不是有可能治不好嗎?難道你就沒考慮過風險?”

“當然考慮到了。但是我即便治不好您,也是萬萬不會加重您的病情的。所以不管怎麽樣,您都不會有損失。”

“大不了最後的結果就是我的治療沒有起到作用,您仍然需要聽從這裏醫院的方案,可能會進行手術或者其他的治療。”

陳二虎臉上仍然帶著微微的笑容,絲毫沒有對韓胤華的問題感到無所適從,直接將心裏話說了出來。

聽完這話,韓胤華不由地輕笑了一下,然後又說道。

“小夥子,你恐怕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想知道的是,萬一沒有治好我,你會承擔什麽樣的責任?”

聞言,陳二虎隻是思考了幾秒鍾,然後開口回答,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可能會被告到法庭,到時候會定我一個在非法條件下行醫的罪名。要是運氣再差點兒,比如說您的病情惡化了,那我估計就要吃牢飯了。”

“哈哈哈哈,原來後果你都清楚啊!”韓胤華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又問了一句。

“不過你都這麽清楚的話,為什麽仍然要冒這個險呢?”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隻是因為您是我好朋友的爺爺,我既然有幾分醫術,自然就要試一試。”

“即便是有風險,那也不能阻止我想救人的心。況且,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又有什麽不值得的呢?”陳二虎認真的回答他。

這番話很合韓胤華的胃口,他又笑了起來,對陳二虎讚不絕口。

“小夥子你這話說的真不錯啊,人這一生會經曆很多事情,怎麽可能全都會有十全的把握?”

“趁現在還年輕的時候,就應該多冒險,不能總是畏畏縮縮,考慮太多因素,這樣隻會禁錮自己前進的腳步。”

“你不是書君的好朋友嗎,我覺得啊,他真應該向你學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來,你這個朋友很值得他深交。”

聽完這番話,陳二虎也跟著笑了起來,臉上略微帶著幾分謙虛。他正想著如何回應韓胤華,就在這時,有人打開了病房門。

才剛把門打開,一大群人直接就衝進了病房,而領頭的那兩個人正是侯佩蘭和韓晉東。

而正巧的是,陳二虎現在這個位置剛好把韓胤華給擋住了。所以,進來的這些人完全不知道韓老爺子現在正是清醒的狀態。

看到陳二虎站在病房裏,韓晉東臉上立馬多了幾分怒氣,隨後大聲向陳二虎吼道。

“臭小子,你站在我爸的病房裏幹嘛?不會是想圖謀不軌吧,趕緊給我滾遠點兒,不然你就死定了!”

“真不懂書君到底在搞什麽,竟然和外人一起串通好來騙我們,依我看呐,這就是故意的,是想把咱爸趁機送上西天,這實在是無法無天了!”

侯佩蘭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可惡,目的不過是為了給韓書君增加幾條莫須有的罪名。

看韓晉東和侯佩蘭聯合起來這樣說自己的兒子,韓崇業也實在忍不了了,立馬開口為韓書君辯解道。

“事情的真相現在誰都不清楚, 說不定就是一場誤會,你們現在就一口咬定是書君在搞鬼,是不是太武斷了?”

“嗬,我說大哥,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著包庇你兒子呢?”

韓晉東冷笑了一下,然後裝作十分正義的樣子,開始對韓書君進行口誅筆伐。

“書君這個做法完全是把我們韓家的利益拋之腦後,隻顧著他自己一個人的前途命運。像他這種冷血的白眼狼,根本就不配當我們韓家的人!”

聽完這番話,韓崇業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他一時語塞,還沒想好怎麽反駁回去。

而就在此時,韓胤華突然開口冷冷地說了一句。

“晉東,我們韓家現在是你在做當家作主嗎,我怎麽不知道?”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在場眾人都驚呆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過了好幾分鍾,韓晉東才回過神來,隨後緩緩開口道。

“爸,您,您已經醒了嗎?怎麽……”

就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之下,韓胤華緩緩移動身體,然後站了起來。其他人本來想去上前扶他,可他拒絕了。

看到韓胤華此時的狀態,韓晉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韓胤華質問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