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家裏也是開公司的,不過規模比較小。但他仗著這點兒背景,為人十分囂張跋扈,不把別人看在眼裏。”
“我聽說他還是個渣男,騙了好多女生,玩膩了就把她們甩了。”
“可我確實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想打你妹妹的主意,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說到這兒的時候,楊雪兒臉上露出了幾分擔憂的神情,這被韓書君看在了眼裏。
“不過請你們放心,那小子最喜歡欺軟怕硬了。剛剛這麽把他給嚇唬了,從今往後他肯定沒有膽子再來糾纏雪兒。”
即便韓書君這樣想,可陳二虎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像曾洪翼那種混賬家夥,估計隻是表麵順從罷了。
事實證明,陳二虎的猜想沒錯,此時的曾洪翼正在離積香居大酒樓不遠的地方,對著自己那幾個朋友發氣。
“他麽的,韓書君算個什麽玩意兒,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老子下跪道歉,今天這仇老子記下了,以後一定要找他報回來!”
曾洪翼坐在駕駛座上,用雙手重重的拍打著方向盤,臉都氣綠了,整個人現在就像一個火藥桶,隨便一點就能炸了。
“翼哥,難不成那個韓書君是個厲害的角色?”其中一個年輕男人開口問道,表現的十分謹慎。
“滾蛋,他哪裏厲害了,明明就是仗著他家裏那點兒背景,所以才這麽囂張,這麽喜歡多管閑事!”
曾洪翼怒吼道,但是實際上,他嘴裏麵的這種人明明是他自己。
“那,那翼哥,我們要怎麽報仇啊,還有機會嗎?”另外一個年輕男人一臉憂慮地問道。
“廢話,你當老子是誰,肯定有機會啊!”
“哼,我從我爸那裏聽說了韓家的一些事情。韓老爺子最近身體越來越差了,而隻要他死了,韓家就沒有了頂梁柱。”
“到時候,肯定有很多對家想要收拾韓家,我看他韓書君還有什麽資本囂張,恐怕哭都來不及吧!”
曾洪翼惡狠狠的說道,麵色十分扭曲。此刻的他,恨不得將韓書君他們扒皮抽筋。
“好,翼哥你太聰明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那我們後麵再找機會收拾韓書君他們。”其中一人附和著說道。
“不行,我怎麽可能等那麽久。隻要再過個幾天,老子就會讓陳二虎和楊雪兒知道我的厲害,讓他們給老子跪著求饒!”
聽到曾洪翼這番話,他的幾個朋友感到有些疑惑,同時也有些激動,連忙開口問道。
“翼哥,你已經有計劃了嗎?”
“對,我想先收拾那個女的。這幾天我們就守在這裏,隻要陳二虎離開了酒店,咱們就進去把她抓出來,帶到咱們的秘密基地去。”
聽到這個計劃,另外幾個人都不住的點頭,還拍起了曾洪翼的馬屁,可其中一個卻有些害怕。
“不過,翼哥,我們如果真這麽做,萬一那女人和那個臭小子要是打電話報警的話,那我們不就完了?”
“哼,不可能的。我們提前把視頻拍好,到時候用這個來威脅他們,諒他們都沒那個膽子報警。到時候,老子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哈哈哈哈,翼哥果然聰明,實在是讓小弟佩服!”
“惹誰都不能惹我們翼哥,不然就是找死!”
緊接著,曾洪翼的那幾個兄弟們開始一個一個地拍起了他的馬屁,對他是一個勁兒的吹捧。
聽到這些吹捧,曾洪翼臉上的表情十分得意,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
但是,陳二虎可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好糊弄。不管他之前裝的有多恭順,陳二虎都會多個心眼,並且對他充滿了戒心。
後麵的時間裏,陳二虎在包房裏繼續詢問了韓書君很多關於曾洪翼的消息,目的是為了更加了解他,以便於後麵的應對。
說了一會兒之後,韓書君便因為公司的事情先離開了。接著,陳二虎和楊雪兒去到了彭理給他們準備的套間。
陳二虎看到楊雪兒手腕上的淤青,找來了熱雞蛋給她敷一會兒,但還是不由得心疼起來。
“雪兒,手腕那兒是不是很疼?”
楊雪兒知道陳二虎是在關心自己,心裏感到很幸福,隻是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然後安慰他。
“二虎哥,你別擔心,我的手腕隻是有點淤青,但一點兒都不疼,真的。”
“嗯,不疼就好,你再敷一會兒,然後早點休息。”陳二虎微笑著叮囑道。
但他一想到曾洪翼可能不會就此作罷,心裏不免有點擔心。隨後,陳二虎拿出了兜裏的一個平安符,遞到了楊雪兒的手裏。
“雪兒,這是之前嫂子給我們兩個專門去廟裏求來的,我忘了拿給你。”
“現在你要把它收好,以後它會保護你平安的,不要弄丟了,知道了嗎?”陳二虎溫柔地說道。
“嗯,謝謝嫂子,也謝謝二虎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帶在身上的。”楊雪兒開心地接過了平安符,點頭答應道。
第二天一早,陳二虎起床之後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在積香居大酒樓的樓下和韓書君會合了。
他們兩個今天準備去那幾個地方看看,再決定能不能用作藥材基地。
剛剛準備出發的時候,韓書君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於是,他接通了電話。
“書君,你爺爺病情加重了,現在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我也要立馬趕過去,你現在快放下手裏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人是韓崇業,他是韓書君的父親,也是希誠藥業集團董事長韓胤華的長子。
韓崇業的語氣十分緊急,韓書君聽了這個消息之後,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凝重,掛斷電話之後,連忙對陳二虎說道。
“陳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爺爺剛才病情加重,現在我得去醫院看他,所以……”
韓書君的話還沒有說完,陳二虎就立馬開口回答。
“韓總,我也跟你一塊兒去醫院。”
現在情況非常緊急,韓書君來不及思考,也沒有時間和陳二虎說客氣話。兩個人立馬坐上了車,就直接前往了青川市第一人民醫院。
陳二虎選擇和韓書君一起去醫院,是因為他聽到了韓老爺子現在病重。
其實,趙桂芳以前給陳二虎講過一些關於韓家的事情。陳二虎知道,韓老爺子是韓家的頂梁柱,更是一個活招牌。
他的存在,對於韓家而言可謂是舉足輕重。也正是因為他現在還存活於世,所以富商們都十分忌憚韓家。
而陳二虎才剛剛敲定和韓書君的合作,心裏自然不希望韓家的地位下降,所以不管怎麽樣,他都想趁此機會把韓老爺子救回來。
但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楊雪兒也是陳二虎做了這個決定的另外因素。
陳二虎心裏很清楚,即便自己現在和韓書君是商業合作夥伴關係,但還算不上是深交。
可是今天如果能把韓老爺子救回來,那麽自己勢必就會成為韓家的恩人。
到那個時候,想用韓家的勢力來收拾曾洪翼就輕而易舉了,甚至不用費自己一點兒力氣。
這一路上,韓書君由於太擔心他爺爺的身體情況,整個人非常心急,開車的時候都不在狀態,差一點就發生了意外。
正當他們已經到了市裏一環的時候,不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堵車非常嚴重,這讓韓書君更加心急,不停地按著車喇叭。
然而就算這樣做,其實也沒有什麽意義。但離醫院這麽遠,他們也隻能選擇慢慢等車輛疏通。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直到快中午了,才到達醫院。
一下了車,韓書君就立馬跑向了醫院裏麵,開始找他爺爺的病房。他甚至來不及坐電梯,直接跑到了十樓。
對韓書君這種普通人來說,這個運動量實在是不小,所以他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
而對陳二虎而言,就算再來十樓都不會感到累。畢竟他有神力加身,連續跑到十樓連大氣都沒有喘一口。
就這樣,陳二虎跟著韓書君一起跑到了十樓,隨後找到了韓老爺子所在的病房。
韓家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支係繁多。聽到韓老爺子病重的消息,基本上所有韓家人都來了,全部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
“爸,我爺爺現在,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韓書君來到這裏之後,整個人喘的不行,連氣都來不及換,就立馬開口詢問韓崇業。
“書君,你爺爺他情況不太好。醫生說是中風,很有可能下半輩子就癱瘓了。”
“我把這裏最好的醫生都找來了,他們現在正在商討治療方案,不知道會不會把你爺爺治好。”
韓崇業的臉色十分凝重,語氣中也充滿了擔憂。緊接著,他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隨後低聲說道。
“可是爸現在已經七十多歲了,就算做手術,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康複了……”
韓崇業這番話仿佛一個晴天霹靂,讓韓書君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他雙眼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
“為什麽,為什麽爺爺的病情會突然加重?明明我半個月前回家的時候,他都還……”
“半個月前,哼,你還知道你上次回來已經是半個月前了……”一個和韓崇業長得有些像的中年男人開口嘲諷道。
“書君,你這麽久才回來一次,那老人家的身體情況有變化也太正常了。”
“不過你爺爺不是最疼愛你嗎,你怎麽隻忙著自己的工作,都沒怎麽關心你爺爺?看樣子,你的孝心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