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確認他們隻是下半身泡在廢水裏,不會直接倒下淹死,所以才從別墅離開。
他仍然是想辦法吸引了警察的目光,隨後才迅速的離開這裏,很快重新翻過圍牆,回到他的車上。
陳二虎直接開著車子悠然離去,沒有一點破綻。
路過警局的時候,陳二虎還專門把相機的存儲卡取了出來,用信封裝著放到警局的郵箱,為了不留下任何線索,他還專門帶了手套。
不僅如此,他還在信封的外麵特地標明了,這裏麵是清水河汙染問題的線索。
本來現在各個部門都非常關注這個案子,他們在看到存儲卡內的視頻後,一定會迅速采取行動的吧。
李繼園和李俊浩都受到懲罰了,陳二虎的心情很好,這段時間總算是睡了個好覺。
次日早晨,李繼園的生活秘書來到別墅,照常開始一天的工作。
可是他剛剛進入別墅,就聞到了讓人生惡的味道,頓時無奈的捂住口鼻,趕緊往樓上尋去,想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
這味道顯然就是從樓上散發出來的,因為特別明顯,所以秘書很快找到泳池那裏去,差點被那裏的味道給熏暈了。
不過更讓人驚恐的是池子裏的場景,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李繼園和李俊浩仍然在昏迷之中,並且都靠坐在泳池裏,池子裏裝滿了味道刺鼻的工業廢水。
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這情況非常棘手。
普通人的身體泡在濃度這麽高的工業廢水裏,而且一晚上過去才被人發現,估計都得成廢人了。
秘書顧不上這麽多,隻能趕緊叫著李繼園和李俊浩,想讓他們趕緊醒過來。
然而不論秘書怎麽呼喊,李繼園和李俊浩都毫無反應,主要是陳二虎下手太重了,導致他們一時半會兒根本醒不過來。
可是這麽恐怖的廢水,秘書也很害怕,根本不敢伸手把他們撈出來,隻能趕緊跑到別墅外求救。
而此時警局已經收到了陳二虎的線索,正帶人風風火火的趕往別墅這邊。
有了確鑿的證據之後,李繼園和李俊浩就別想金蟬脫殼了。
可是當他們來到這裏,才發現李繼園父子竟然發生這種事情,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警察詢問了一下在附近盯著的兩隊同事,可是他們的口風都出奇的一致,表示他們一直認真盯著,絕對沒有陌生人進出別墅,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這些警察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尤其是麵對這種嚴重案子,肯定會盯得特別仔細。
可是哪怕真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進入別墅,又是如何帶進去那麽多的工業廢水呢?
那個池子裏裝了那麽多廢水,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既然能幹出這種事兒。
再聯想到那個不知名的線索提供者,以及他在別墅內拍的視頻,倒是讓這個案子變得更加詭異。
而李繼園和李俊浩的情況也都傳開了,哪怕他們現在如此淒慘,也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同情,大家都認為他們是活該的。
畢竟他們當初為了謀取暴利,可是一點良心都不要的,現在報應到自己身上了,那也無話可說。
陳二虎也很快接到馬正安打來的電話,馬正安對陳二虎說了這件事,而陳二虎也表現出驚訝的樣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實在是太詭異了!”
“唉,我們現在也不太清楚……畢竟別墅外邊還有那麽多警察盯著,能有人偷摸潛入別墅就已經很難了,更何況還要帶著幾立方的廢水,這怎麽可能做到呢?”
“我們調查了很久,都實在沒什麽眉目。”
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隻有陳二虎知道了,但他也不想繼續糾結,反而轉移了話題,詢問起李繼園和李俊浩的狀況來。
馬正安無奈的說道:“他們在濃度超高的工業廢水裏泡了那麽久,情況很慘啊!”
“醫生說了,他們的皮膚遭到腐蝕,而且內髒器官中毒,就算能保住性命,也肯定會留下一輩子的後遺症,沒辦法了。”
陳二虎冷笑起來,絲毫不同情他們。
“他們之前非法排廢水的時候,可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死活。現在他們也死在自己的操作之下,都是報應。”
馬正安也十分嚴肅:“是啊,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罷了!”
“反正現在確鑿的證據也有了,哪怕他們保住性命,也得接受法律的製裁。”
這是陳二虎最想聽到的答案,他終於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對於清水河汙染問題,當然以李繼園和李俊浩遭受報應而暫時落幕,他們兩人的遭遇都成為了村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反正清水河已經恢複了清澈, 生活在周邊的村民終於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但陳二虎還不知道,當他在解決這件事的時候,羅致遠正在背地裏給趙桂芳和恒安醫藥公司挖坑,以實施自己的複仇計劃。
正如趙桂芳之前所說,羅家是省城的大戶,既有背景又有勢力。
所以羅致遠隨便一操作,就大大影響了恒安醫藥公司的周邊環境,經營狀況也變得更加惡劣。
特別是恒安醫藥公司一直有長期合作的對象,居然在這段時間內紛紛提出解約,哪怕支付違約金,也堅決不再跟恒安醫藥公司繼續合作。
麵對這樣的困境,趙桂芳覺得十分麻煩。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切都才剛開始。
甚至也有不少一直以來給恒安醫藥公司提供藥材的合作夥伴表示不能繼續供貨,除非提高價格,不然就沒必要繼續合作了。
趙桂芳四處打聽,才發現那些合作夥伴就隻針對恒安醫藥公司提價或者解約,這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顯然就是趙桂芳的公司受到了針對。
趙桂芳又不是傻子,她自然能猜到背後發生了什麽。
估計是羅致遠之前被頻頻打臉,所以十分痛恨趙桂芳,就故意搞這些操作來報複她。
當天在賽場上贏了羅致遠之後,趙桂芳就猜到之後會受到羅致遠的報複,不過顯然羅致遠的報複比她想象的來得更快。
趙桂芳不會坐以待斃,就算現在發生了些問題,大不了就調整經營方案。
哪怕失去了一些老客戶,也可以重新發展新客戶,最好以外省為目標,至少要脫離羅致遠的掌控範圍。
至於供貨商也很簡單,也可以找新的,大不了就多給點錢,反正要度過此次難關。
趙桂芳已經想好了,哪怕羅家勢力很大,也不可能真的切斷趙桂芳的所有後路,她就不信找不到新的合作夥伴了。
可是正當趙桂芳努力維持著現在的狀況之時,卻又遇到了一陣晴天霹靂。
這天晚上,趙桂芳還沒有下班,正憂愁的想著解決方法,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公司度過這道難關。
由於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讓趙桂芳感到非常疲憊,每天連覺都睡不好,整個人精神也欠佳。
正當她為此而煩惱之時,秘書鄧慧丹敲了敲門,對趙桂芳說道:“趙總,眾興銀行的蘇行長到公司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跟趙總商量。”
眾興銀行對趙桂芳的公司影響還是很大的,畢竟趙桂芳在眾興銀行有很多貸款,而且她跟行長蘇政權也認識好幾年了。
雙方一直都在合作,並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但是蘇政權突然來訪,而且還說有重要的事情,趙桂芳頓時覺得內心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片刻後,趙桂芳還是讓秘書把蘇政權請了進來。
蘇政權來到趙桂芳辦公室,也沒時間寒暄什麽,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趙總啊,最近你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嗎?”
聽到蘇政權的話,趙桂芳也算是驗證了內心的猜想。
她露出無奈的表情問道:“蘇行長,您聽說了什麽嗎?”
蘇政權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實不相瞞,現在情況有點棘手啊!”
“我今天接到上麵的文件,說是要立刻終止眾興銀行跟恒安醫藥公司的所有合作,就連前段時間談好的那筆貸款,也要重新進行審計,能不能發下來都是問題了!”
趙桂芳和蘇政權都很明白,說什麽重新進行審計,其實就是托詞罷了,就是為了阻止趙桂芳得到眾興銀行的貸款,哪怕阻止不了,也要故意拖一段時間。
直到恒安醫藥公司資金鏈出現問題,到時候哪怕趙桂芳再厲害,都無力回天了。
因此聽到蘇政權的話,趙桂芳的表情有些難看:“蘇行長,我們之前都已經簽好合同了,難不成還要毀約嗎?”
蘇政權露出為難的表情:“我也沒辦法啊,是上級下的命令,我隻能聽從。”
趙桂芳覺得不甘心,又繼續問道:“蘇行長,我跟你合作多年,你是知道的,我公司信譽方麵從來沒有出過問題,為什麽需要重新審計?不能直接發放貸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