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無奈歎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了,你能辦到的吧?”
“那是自然!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盡快聯係你的。”
王傳生嗬嗬笑著,非常有自信的說道。
陳二虎沒有多說,他現在可沒有心情聊別的,於是很快就掛斷電話。
剛剛掛斷之後,張秀娥就打來了電話,她的語氣顯得特別高興:“二虎,環保局的化驗已經出結果了,清水河的水質完全恢複了,大家可以繼續用清水河的水了!”
顯然陳二虎早就知道結局會是如此,但他也放心了許多,連忙說道:“那太好了,村民們終於可以正常用水了。”
“是啊,大家都很高興。本來以為清水河再也恢複不了了,沒想到居然一夜之間重新恢複清澈,真是太神奇了。”
“不隻是河水,那些調查人員也化驗了河流周邊的土壤,得出的結果還算正常。他們已經說了,清水河的汙染問題到此結束,不會再有任何問題了。”
趙桂芳非常慶幸的笑著。
陳二虎冷笑起來:“恢複了就好,但是這件事絕對沒完,真正作惡的人還逍遙法外,沒有受到懲罰呢。”
趙桂芳跟陳二虎認識了這麽久,也算很了解陳二虎了。
聽到陳二虎這麽說,還有那充滿殺氣的語氣,趙桂芳很快發現不對勁,趕緊擔心的說道:“二虎,你千萬不能衝動行事啊!”
“嫂子,不必擔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我日後還要跟嫂子一起好好生活呢,當然不可能為了那兩個惡人自毀前程,你就放心吧。”
陳二虎輕聲安慰道。
雖然陳二虎這麽說,但趙桂芳還是有些擔心,可她又做不了什麽,就隻能再次叮囑陳二虎,讓他放寬心,不要亂來。
王傳生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幾個小時後就聯係了陳二虎,並且告訴了陳二虎關於李俊浩和李繼園的住址。
陳二虎非常滿意,直接按照之前的合作價格給王傳生打了款。
王傳生還給陳二虎透露了更多的消息,那就是雖然李繼園父子被無罪釋放了,不過他們還是有嫌疑的,因此警方並沒有鬆懈,還時刻盯著他們。
在李家別墅附近有好幾隊人,應該都是警方的人,所以王傳生也希望陳二虎不要太過衝動,不然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行,我有分寸,不必擔心。”
陳二虎表現的十分淡然,隨後就掛斷電話,直接驅車去了李繼園的別墅。
他們住在一處非常高檔的小區,這裏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豪宅,都住著非富即貴的人。
陳二虎為了避免引起太多關注,因此就故意在別墅很遠外的位置就把車停下了,並且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一個人前往李繼園父子所在的別墅區。
像這種高檔小區,自然有著嚴格的安保,陌生人不得隨便進出,哪怕是這裏的客人也要登記訪客名單,管理可謂十分嚴格。
甚至還有不少攝像頭,就是為了防止不相幹人士偷偷進入。
不過這些都太小兒科了,王勃要想進去那是很輕鬆的事。
他在附近觀察一陣,發現那些攝像頭都是會旋轉的,美其名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實際上旋轉的空檔恰好給陳二虎製造了翻牆進入的機會。
如果陳二虎是普通人,那根本不可能趁著這麽一點空檔翻牆,但他可不一般。
找好角度之後,趁著那些監控攝像頭旋轉之際,他就直接翻過圍牆,輕而易舉地進入了小區,並且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進入小區後,陳二虎裝作是小區裏的人,非常悠閑的在路邊走著,看起來十分淡然,這樣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根據王傳生調查的地址,陳二虎找到李繼園和李俊浩的住所,那是一所非常豪華的別墅,起碼花費幾千萬才能買下。
而且院裏有不少豪車,也足以見得這兩人賺了多少錢。
不過他們賺的都是黑心錢,陳二虎可看不下去。
他麵帶冷笑,看著這一切,隻覺得十分諷刺。
李繼園和李俊浩父子不好好做生意,竟然搞這種歪門邪道,差點毀掉了整條清水河,讓周邊的百姓深受其害。
可是他們二人卻生活在這麽高檔的地方,生活優越,現在還被無罪釋放了,這著實有點不公平。
而陳二虎今天來到這裏,正是為了實現正義!
正如福爾摩斯說過的那句話:當法律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複在這一刻起就是高尚的。
幸虧王傳生及時提醒了他,因此陳二虎還在別墅附近打探一波 ,仔細查看之後,果然在附近發現了一些人。
雖然他們看起來像是路人,但實際上卻時不時的盯著李繼園的別墅,看來他們就是專門來盯著這兩人的了。
顯然警方也很重視這件事情,不過因為他們派人盯著,反而不方便陳二虎的行動。
本來他可以輕輕鬆鬆的潛入別墅,但現在倒是有點麻煩了。
無奈之下,他隻好繼續在外邊逛著,直到午夜的時候,他才偷偷摸摸來到李繼園的別墅外,想要從後邊靠近。
不過還沒等他靠近,又發現一些監視這裏的警察。
陳二虎隻好輕手輕腳的朝他們靠近,警察就算再警惕,終究也隻是一般人罷了,而陳二虎現在的實力早已不同尋常,哪怕是隻隔了十幾米的距離,也不會搞出什麽響動。
但他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聲東擊西。
他撿了塊石頭,直接扔向某個方向,聲音吸引了警察的注意力,而趁這個時候,陳二虎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別墅,速度快到隻剩殘影,一般人是不可能看清楚的。
他直接攀上陽台,由於陽台沒有關窗戶,陳二虎輕手輕腳的就溜了進去。
當那兩個警察回過神來的時候,陳二虎都已經進去了,他們根本沒有察覺。
偷偷潛入別墅,陳二虎才聽到下麵的大廳裏有人在說話,因此就在樓梯口的位置張望著,不動聲色地聽著。
而樓下大廳裏的人自然是李繼園和李俊浩父子,他們正在得意的聊著什麽。
李俊浩靠在沙發上,淡淡的笑道:“父親,你不必擔心,之前我跟陳飛龍他們都談好了的,如果出了事兒,他們會幫我們把責任扛下,我答應幫他們照顧家人。”
聽到這話,李繼園皺起了眉頭:“雖然你早有打算,但萬一他們變卦怎麽辦?要是他們供出了你我,那情況可就有點棘手了。”
“我才沒這麽蠢呢,其實我隻是先忽悠那群人罷了。反正他們把所有的責任都擔下來,到時候我們就變現手裏的產業,帶著錢跑到國外去了。陳飛龍他們到時候還得蹲監獄,就算以後出來了,也不可能再找得著我們的。”
李俊浩冷笑起來。
李繼園也露出了滿意的神情:“還是你考慮周到。”
“等解決了這件事,我們就把手裏的產業全都變現,不管是車子房子都給賣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到國外去逍遙快活,一輩子也不必再回來了。”
李繼園和李俊浩已經做好了要逃到國外去的準備,所以家裏傭人全都遣散了,現在整個別墅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因此他們在大廳裏聊這些完全不害怕,反而覺得非常得意。
但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所說的一切都被陳二虎聽得一清二楚。
想到上次的事,陳二虎這次謹慎多了,他剛好把攝像機帶了過來,因此就把這一幕全都錄下來,也算是非常確切的證據了。
陳二虎把攝像機放到一邊,隨後又帶好之前準備的皮套,以確認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才大搖大擺的下樓去。
李繼園和李俊浩正在商量金蟬脫殼的事情,沒想到突然看到樓上下來一個不速之客,全都感到震驚不已。
人在害怕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大喊,但陳二虎沒有給李俊浩這個機會,他直接快步衝上前去,一個手刀砍在李俊浩的脖子上,李俊浩頓時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可把李繼園嚇得不行,他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你……你是什麽人?!你是怎麽進來的?!”
陳二虎懶得回答,也如同對待李俊浩一樣,把李繼園也給打暈了。
陳二虎倒是要感謝李繼園和李俊浩,幸虧他們把家裏的傭人給遣散了,這樣陳二虎就可以放肆行動,不用在乎太多。
在李繼園父子的別墅樓上有一個小型的遊泳池,是供他們平日娛樂消遣的,剛好陳二虎也很需要這種空間。
他直接把遊泳池的水給放了,在裏麵灌注了他用那個玻璃瓶裝的工業廢水,隨後才把昏迷的李繼園父子拖上樓去,直接把他們扔進了池子裏。
這些都是純度很高的工業廢水,可不是清水河裏那種被稀釋過的,因此整個屋子裏都被刺鼻的味道鋪滿了,讓人覺得非常難受。
可是李繼園和李俊浩已經陷入了昏迷,不然他們早就該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