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元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也沒注意到旁邊吳喜成的臉色變化,還一個勁的叫囂起來。
可是當他剛剛說完,吳喜成就直接上前,朝著吳軍元的臉狠狠打了一耳光。
吳軍元被打的一臉懵逼,簡直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回過神後,吳軍元一臉震驚的盯著吳喜成問道:“哥!你打錯了吧?我是你弟弟啊,你為什麽打我?”
“你個混賬東西,我就是要打你!你現在給我趕快滾,別多說一句廢話了!”
吳喜成都直接吼了起來。
“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吳軍元捂著紅腫的半邊臉,絲毫沒有搞清楚現場的狀況,隻覺得一臉懵逼。
陳二虎淡淡地看向吳軍元和吳喜成,問道:“你們不是要收六百萬,才肯放我們走嗎?”
“馬漢林,錢都準備好了吧?”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馬漢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馬漢林點點頭,頓時冷笑道:“師父,早就準備好了。至於他們是不是敢收下,那就另當別論了。”
一聽這話,吳軍元又開始叫囂了:“嗬嗬,老子怎麽不敢?”
“我可告訴你,我哥在三山鎮那可是皇帝一般的存在,有什麽不敢做的?別說區區六百萬,哪怕是一千萬,也沒有不敢收的道理!”
“反正我們也不是頭一回做這種事情了,之前那些不乖乖交錢的人下場都很慘,所以勸你們還是別重蹈覆轍,明白了嗎?”
聽到吳軍元說的話,馬漢林和陳二虎都笑了起來,周局長倒是皺起眉,表情十分難看。
吳喜成簡直怒不可遏,直接又朝著吳軍元狠狠扇了兩個巴掌,卻還覺得不夠解氣。
“混賬東西,你在說什麽胡話?!”
本來馬漢林出現的時候,吳喜成還沒什麽感覺,但隨之而來的周局長卻讓吳喜成大驚失色,他作為警局副局長,當然不可能沒見過市局局長。
但他萬萬沒想到周局長會親自來到這裏,而且看樣子還是跟陳二虎他們一夥的,這怎麽可能呢?
明明在這種情況下,吳喜成解釋都來不及,而吳軍元這個豬頭竟然主動把自己幹的事全都交代出來了,甚至連以前幹的事兒都說了。
這樣一來,就算他們不打自招,那吳喜成這個局長也算是做到頭了。
陳二虎覺得吳軍元真的很蠢,笑得前俯後仰,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哥……你到底怎麽了?你為什麽打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在咱們的地盤上還用怕他們不成?大不了就把他們全部給滅口了,這樣也再也沒後顧之憂!”
吳軍元仍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居然繼續說著,還揚言要把陳二虎他們滅口。
而吳喜成已經十分憤怒,根本不知說什麽才好。
周局長沉著臉,看向吳喜成:“好你個吳喜成,今天算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還不準備放人嗎?”
聽到這話,吳喜成嚇得不行,趕快親自幫陳二虎和楊雪兒解開手銬,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他知道自己快遭殃了,因此隻好趕緊朝陳二虎求起饒來:“陳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眼瞎才冒犯了您,求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
陳二虎甩了甩手,淡淡地笑道:“不用跟我多說,反正周局長應該會好好幫忙調查的,你還是跟周局長說吧。”
說著,陳二虎又看向周局長,一臉恭敬的說道:“麻煩周局長大老遠跑一趟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怪我管教下屬不周,才讓陳先生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還請陳先生諒解,我在這兒給您賠罪了。”
周局長雖然不知道陳二虎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是能夠得到省廳廳長麵子的人,那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今天吳喜成和吳軍元得罪了陳二虎,後果可想而知,不過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罷了。
“馬漢林,我們先走吧。”
楊雪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二虎拽著離開了。
馬漢林連連點頭,跟周局長交代了幾句,這才趕緊跟著陳二虎離開了審訊室。
吳喜成已經陷入了絕望,臉上滿是冷汗,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吳軍元就是再蠢也看懂現場的狀況了,但他非常懵逼,實在不明白陳二虎為什麽會有這麽硬的靠山。
周局長懶得聽他們求饒,直接讓人把他們帶回去接受調查了。
吳喜成和吳軍元一個當官不仁,一個為富不仁,官商勾結,多年來幹了不少壞事,想要把哪些事情挖出來非常簡單,他們這輩子應該都完蛋了。
直到被帶到外麵的警車上,吳軍元陷入了絕望,整個人連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吳喜成十分憤怒,覺得要不是因為吳軍元口無遮攔,這件事也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至於他們倆的結局,陳二虎並不關心,他隻帶著楊雪兒一起上了馬漢林的車子。
馬漢林開車離開,又看了看坐在陳二虎身邊的楊雪兒,頓時有些好奇:“師父,這位姑娘是?”
“這是楊雪兒,是我的朋友,之前還救過我一命。”
陳二虎笑著回答道,隨後又對楊雪兒說道:“雪兒,你不必害怕,他們都是我的人,現在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了。”
“陳大哥,你之前不是打電話讓人把錢送來嗎?難不成是緩兵之計?”
楊雪兒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時間終於明白了陳二虎的用意,難怪之前陳二虎表現的如此淡然,他還真以為陳二虎會把錢交給吳喜成和吳軍元呢。
聽到這話,陳二虎和馬漢林都笑起來,覺得楊雪兒實在是過於單純。
“是啊,我必須得先拖住他們,否則的話,怎麽能等到救兵到來呢?”
陳二虎如此解釋道。
至於給,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分錢都不行。
這一路舟車勞頓,馬漢林開車到了市區內,給陳二虎和楊雪兒找了處酒店暫時歇息,明天再回去。
在回村路上,楊雪兒一直沒怎麽說話,隻是專心致誌的欣賞著外邊的景色,眼中滿是好奇之意。
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離開家這麽遠,也見識到了更多的風景,這讓她感覺新奇不已。
“陳大哥,這就是你們村子嗎?真的好漂亮啊!”
到達村裏之後,楊雪兒忍不住發出驚呼,隻覺得難以置信。
對比她生活了已久的村子,再看看陳二虎這邊的新農村,對比十分明顯。
楊雪兒這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農村都是像他們那麽貧窮的,原來真的有人雖然生活在鄉下也能過得很好。
“傻丫頭,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
陳二虎摸了摸楊雪兒的頭,一臉笑容的說道。
他把楊雪兒先帶回了家,讓張秀娥幫著她好好梳洗一番,也換上了新衣服。
楊雪兒看著鏡子前的自己,隻覺得難以置信。
她好好打扮過之後,完全沒了之前的土氣,看起來舒服多了。
對於楊雪兒的出現,張秀娥也沒有任何反對,並且還非常喜歡這個善良的小姑娘。
剛好張秀娥平時一個人在家比較孤單,陳二虎又經常往外跑,畢竟要做各種生意,以後楊雪兒就能陪著張秀娥了。
因為這件事情,陳二虎非常感謝王循升,就專程去了一趟市裏,當麵對他表示感謝。
畢竟要不是王循升的話,這件事還真的沒有這麽容易解決。
回去之前,陳二虎還專門去找了趙桂芳,想跟她見個麵。
本來見到陳二虎,趙桂芳的心情是很好的,可閑聊途中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讓他立刻變了臉色。
陳二虎察覺到趙桂芳的神情變化,因此就連忙關心的問道:“桂芳姐,你怎麽皺著眉頭?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若是別人的話,趙桂芳自然不會輕易**心聲,不過對於陳二虎,她從來都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
於是趙桂芳皺著眉頭吐槽道:“臨時有場應酬,必須要去,但我覺得很煩,如果能不去就好了。”
“是什麽無聊的應酬嗎?”陳二虎笑著問道。
趙桂芳點點頭:“我覺得挺無聊的。”
“反正就是什麽賽車活動,表麵上是賽車,其實就是那些人吹噓裝逼的場景罷了,我實在很不喜歡。”
“最重要的是……”
說到這裏,趙桂芳卻欲言又止,好像不方便說似的。
陳二虎對趙桂芳非常了解,一時間也猜到了她想說什麽,頓時笑著問道:“除了這個原因,應該是那場應酬之中,還有你不喜歡的家夥吧?”
趙桂芳表情有些難看,也沒有否認。
她露出無奈的神情:“唉,關鍵這件事兩周前就已經定下來了,我要是不去也不太好。”
說著,趙桂芳竟然看向陳二虎,露出了求助的目光,意思非常明顯。
陳二虎立馬看出來了,趕緊拍了拍胸脯說道:“我對賽車還挺感興趣的,不如你帶我去好了。”
“剛好我把我不久前買的大眾開過去,也在賽場上一鳴驚人,保不準還可以賺到錢呢。”